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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云君自知心急壞了事情,還在陛下和眾人面前下不來臺面。陛下寡淡,父親向來又有些直脾氣,如今這么一鬧,怕是陛下心中要有些不舒服了。
那太后見她面色遲疑,自然知道她心中想些什么。“你也不必憂心,安分的在這宮中待上半個月,禹兒那邊自然不會重責于你。”說完她輕輕拍了幾下韋云君的手,起身說是要回宮。
走到一半卻突然腳步頓了頓,有些笑意的說道,“昨日你父親派了親信說是要尋那行刺的宮女,他近來也是有些糊涂。哪里還有什么宮女,早就是個不能說話的人了。這歷來不管是前朝后宮啊,總是只有一個姓的,如今不管我韋家如何昌盛,這天下總是我禹兒的,這云都,也總是趙姓的。父親愛女心切是對,只是斷不可做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事情出來,亂了分寸。”
見韋云君叩頭跪送,也就轉身走了。只是這跪在地上的韋云君,此刻卻是后背發涼,有些不能自持,想要起身卻一頭栽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知覺了。
趙禹原本是想重懲韋云君的,中毒一事雖說礙于母后面子沒有深究下去,但是只需細細考量一番,就可知緣由了。沒料到太醫院卻一早來報,說是貴妃身體吃不消暈倒了。再加上昭仁殿那邊太后傳來消息,說是念及身體,已經禁足半月,減免了一個月俸祿。想來這韋云君也是吃了些苦頭,索性作罷。
只不過太和宮那邊卻是再無動靜,白清菡那樣清高倨傲的性子,縱是那日傷了自己,也只是打發苜蓿送了些補湯來。更何況如今太后當面羞辱于她,性子如此倔強,也是一件難事。他思忖半刻,喚了近侍,吩咐了幾句話。
白清菡本來聽到那韋貴妃頻頻暈倒已經很是吃驚,再看著眼前那堪比玉器鋪子的物件,敢情這陛下以為自己是個剛烈性子,再去鬧事。送了這些玉來,表面上是賞賜榮寵,宣告皇后受了委屈,實際上卻是警告自己這‘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要收斂些了。
她吩咐已經看傻眼的苜蓿和翠濃接下賞賜,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內殿。陛下啊陛下,韜光養晦并非不是一條好計謀,不過我白清菡入了宮并非是要來演混世魔王的,既然你有此心,我何不接下。往后這日子漫長,倒真是有些意思了。
落衣站在殿外,看著里面專心批閱的陛下,正在思忖是否進去打擾,不料里面已有近侍出來,說是陛下要宣見。
那人低著頭,似是有些愁緒。聽到腳步聲,這才有些笑意,“這幾日可查到些什么?”
“陛下,他們似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日子悠悠的過了數日,宮中倒是一片風平浪靜祥和景象。只不過聽聞這皇后娘娘卻已經數日免了妃嬪的請安,陛下也再未去過太和宮。宮中人也不由得感慨一聲,新人剛來時笑春風,這會怕只有舊人笑看新人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