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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又卡了一下,“就是掌管虛擬之界的那位大人,總之你記得不要表現太差就行。”
慕辭恍然大悟,“臥槽,原來是大boss來查崗了,該不會是我上個世界任務中途夭折了,boss打算把我發配到其他組吧!嗚嗚嗚,我的統統,咱倆該不會就此別過了吧!”
系統一陣黑線,“……你想多了。不過,你能別一副興奮的口吻說這話嗎,我會認為你等著早些和我死搭檔呢。”
慕辭訕訕一笑:“沒得事,死搭檔這事,是我能干的出來的事?”
系統冷酷無情:“你是。”
慕辭:“……”
等慕辭按照印象中的路線走到總控室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吃了個閉門羹。里面根本沒有一個人,慕辭呼喚系統。
“不是說大boss叫我來的嗎,怎么沒人?”
系統似乎在聯系自己的上級,隔了一會兒,才說道:“嗯,大人中途有事離開了,恭喜你逃過了一劫,見面的事還是等下次再說吧。”
慕辭被這理直氣壯的理由噎了一下:“……”
好,好得很,正好她還不想見這位傳說中冷漠無情的大boss呢。
“既然這樣,直接去下一個世界吧。”
莫名的,慕辭一肚子火氣。
系統又是頓了一下,“收到,即刻傳送下一個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天有事耽擱了,今日份的更新晚了。
等晚上十二點會更新一章師兄番外篇。
不感興趣的可以直接明日晚九點看新世界開篇。
下一個世界是校園篇。
學渣不良女和校草學霸的故事,屆時會有小可愛亂入哦,吼吼~請期待新的世界!
第43章 師兄番外篇
——白輕塵番外——
我是白輕塵, 白輕塵這三個字是師父給我取的名字。是望我可以一如輕風無塵,瀟灑恣意的意思,我一開始還對這個名字嗤笑了好久, 這一聽就是娶不上新娘子的名字。
師父追著我打,跑了好幾條街。
后來, 還真的如我當初嘲笑的那樣,我真的沒有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人了。
在遇到那個人之后, 我好像再也做不到輕風如塵瀟灑恣意了。
我的幼年記憶是從五歲開始的, 那個時候的遭遇或許太過深刻, 它一直都刻在我的記憶里, 任憑我如何地長大,依舊不會一點點消失變淡。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在我足夠可以記憶開始,我每天想著的就是如何找到食物,如何填飽肚子, 像一個野人一樣去撈魚, 去打獵, 甚至去乞討, 然后和那些經驗老道的乞丐爭奪屬于自己的東西。
哦, 還有, 那些野狗竟然也想在我手中搶食,還咬我, 但我不怕它,沒了吃的,我就只能餓死,我惡狠狠地咬了回去,但是吃了一嘴毛, 那感覺煩透了。
我那時候什么都不怕,勇猛得像一頭獅子,很兇悍的!
后來,有一次上山,我不小心被毒蛇給咬了,氣得我,然后我暈了過去,是被毒暈的。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大床上,我當時詫異極了,我可從來沒有睡過床的。緊接著,走進來一個大叔,仙里仙氣的,長得一副人模狗樣的,后來等接觸了之后,我才知道,這完全就是一個披著仙人皮子的惡劣老頑童。
忘了說了,不過應該也能猜到,這人后來就是我的師父。
對,他收我為徒了,收徒的原因和他這個人一樣獵奇,說是沒見過像我這么命硬的人。
呵呵。
我對他這話嗤之以鼻,這話說得,好像我命里克誰一樣,師父他老人家看著我那不屑的樣子,又追著我打,跑了好幾條街,對,沒錯,和后來給我取名字時候我一臉不屑時的反應一樣,追著我打的架勢完全沒有變。
突然多了個師父,最大的感受就是,我終于可以不用和狗扭打在一起搶吃的了,我覺得這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好。
我是那老家伙的第一個徒弟,我是大師兄,那時候,我就想了如果再來個小師妹或者小師弟的話,我就整天欺負她,盡情使喚她,誰讓我是大師兄呢。
后來,枯燥的山上竟然真的來了個小師妹,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娃子,不過漂不漂亮對我來說不重要,好使喚就行。
只不過,我沒想到這丫頭這么沒意思,我一開始還是挺期待的,真的,誰知道這臭丫頭每天盯著我這張臉流哈喇子,嗯……有些不喜,那眼神讓我渾身難受啊。
雖然她任打任罵,隨我怎么欺負和使喚,但是我覺得沒意思了,這山上還是這么枯燥,算了,我去找更有趣的事情去做吧。
我把來龍去脈告訴師父了,他說我欠抽,又追著我打,跑了好幾條街,最后,讓我滾!然后我滾了,不過……山上好像沒有街的,那就好幾座山吧,那老不死的追著我打,跑了好幾座山,我學武功很快,慢慢地輕功都超過他了,然后他再也沒有追上我,這讓我又覺得沒意思了。
無聊。
可能我這樣真的很欠抽,雖然我也這么覺得,但沒人能抽到我,畢竟我這么厲害。
然后,我發現了有趣的東西,我遇到了另一個人,一個老家伙,他是制毒的,和我那老不死的師父是好朋友,雖然我覺得這兩人好的不正常。但是那不關我的事,我喜歡上了研究各種毒,然后去想法子消除它,那種滿足感和成就感讓我非常享受,但是我師父竟然不讓我學,我雖然能跑過他,但是打不過他,于是只好偷偷學。
又過了幾年,我那小師妹,那個色丫頭下山了,好像是去當她那什么公主去了,雖然有點不舍,但是也只是一點而已,那丫頭實在沒意思,心里估計惦記著好多人呢,我就送了她許許多多藥丸子,然后揮手就送她下山了。
后來,又過了幾年,我已經成年了,在外面瞎轉悠,樹立了不少仇敵,不過,他們都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我那師父雖然人沒意思,但是武功很厲害,身份也很厲害。
本來以為我還要這樣再過幾年的,誰知道某一天,那家伙竟然練功的時候遭到反噬傷了身體,情況一天不如一天,連二師父都治不好,我那醫術就是個半吊子,就更指望不上了。
后來,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