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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是在鳳族天焰山!
乃無圍著秋嶺轉(zhuǎn)了一圈,確定秋嶺沒有生存者之后起身飛向鳳族。鳳族是自上古流傳下來的神族,輕易他們這些妖魔去不得。尤其是天焰山是鳳族皇族的所在地,山上布滿了皇族的人。所以乃無此行,是十分的小心。
鳳族七喜最近的生活很是不順,前些日子和唐老三鬧的有些大了,被族中的長老發(fā)現(xiàn),關(guān)了她的禁閉。這天她剛剛被放出來,心情郁悶的在鳳族找茬。無聊間她化身為鳳凰停在了天焰山的一個山峰上,找了棵蔥郁的古樹倒了下來。
正迷蒙間,忽然聽到樹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休息被打擾,是人總要發(fā)脾氣的。更何況是從小被驕縱長大而最近又生活十分不順的七喜。她揉揉眼睛,正想張開大罵,眼睛卻瞄到樹下那個正彎身挖著東西的身影,好像不屬于鳳族!七喜興奮地笑了一下,最近找不到唐老三,她正無聊呢,現(xiàn)在事情自動找上門來了。
七喜化作人形,慢慢的下了一個樹枝,小心地趴在樹枝上往下瞧去,只見那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衫,可能是挖的時間有些長了,而他又沒有或者不敢使用法力,他的額間已經(jīng)冒出了不少的汗滴。地面下的樹根已經(jīng)露出了不少分支,被他手中的鐵鍬隔斷,和泥土一起被拋棄在一邊。
弗有累極,抬頭用衣袖擦額頭的汗,在鳳族的天焰山,他實在是不敢用自己的魔力。只能像一個凡人一樣自己動手挖坑。其實也不是挖坑了,他回到秋嶺仔細地想了一下,自己當(dāng)年就是在這棵樹的周圍見到那書冊的小片段的,本著寧可勞累不能錯過的決心,他準(zhǔn)備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把這一片土地通通挖個底朝天。無意抬頭,弗有猛然發(fā)現(xiàn)樹上正有一個女子正坐在樹枝的分叉間,手托腮笑意盈盈的正看著自己,一雙腿正晃悠悠的在他的頭頂前后輕晃著。
“你!”震驚之下,弗有丟了鐵鍬后退兩步坐在了地上。他的雙手正好按在之前丟掉的樹根上。樹根上帶著的土中的小石子硬生生的硌在他手掌上的軟肉上,刺的他緊皺著眉頭。他的這一連串的動作惹笑了樹上的七喜,她咯咯地笑著,等笑夠了才捂著肚子說,“你是哪里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鳳族天焰山?”她問話的時候輕輕歪著腦袋,發(fā)上帶著的流蘇順勢一晃一晃的,流蘇上的飾品相撞,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悅耳的清脆聲音。整個人完全放松,看著像是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
“你是?”看她樣子,倒不是什么鳳族的主事之人,恐怕只是一個鳳族的小丫頭,不足為患。弗有緊張的心逐漸緩慢下來,口氣也不再那么嚴(yán)肅。
“你管我是誰,我問你,你不是鳳族之人,到底是誰,為何闖天焰山。”見他不回答自己的話,反而質(zhì)問自己,七喜的語氣帶著自己天然的霸道,整個一小公主的脾氣。
“我是弗有。”弗有回答她,“我來這里是要找東西的,多年前我來這里找人,曾經(jīng)落了一本冊子在這周圍。”看她的樣子,倒是有十足的自信他傷害不到她,索性他就說出來,說不定引起她的好奇心,也可以幫上他一把。
“哦?什么冊子?天焰山自古都是鳳族的封地,你不是鳳族中人,外族來客都是族里主事者親自招待的,怎么可能讓你來這么個荒僻的地方?”七喜跳下樹枝,輕盈的身體落在弗有面前不遠處,抱著胸口質(zhì)問他。
弗有苦笑一聲,神思轉(zhuǎn)換間,帶著些回憶望著遠方,“其實我本想著偷偷找到的,現(xiàn)在被你看到了,想著也瞞不住了。其實當(dāng)時是一個女孩悄悄帶我來這里的,她是鳳族中人,帶我躲過了鳳族的守衛(wèi),從山那邊過來的,她說是從這里看月亮很漂亮,想帶我好好的欣賞一下。那晚的月亮,真的是特別的美。只是后來.....”
“后來怎么了?”被他的故事吸引,七喜見他停頓,忙追問。
弗有的身體站的越發(fā)的直了,他的雙手背在身后望著前方因為夜色而不見顏色的山峰,“鳳族的規(guī)矩你也是懂得,不準(zhǔn)與外族通婚。后來我們終于被鳳族長老發(fā)現(xiàn),無奈之下她嫁給了鳳族中人,而鳳族對我,則下了永世的追殺令。”
“啊?”七喜有些遺憾,“那你們?yōu)槭裁床灰黄鹱吣兀坷僳E天涯多好啊,鳳族不可能永遠都追著你們的。”
弗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轉(zhuǎn)身看著七喜說,“傻丫頭,你以為這世間只有我們兩個人嗎,我們都有各自的父母,都有旁支族人。我們不可能只為自己而活的。”
七喜看著他滿含猶豫思念的眼睛,有些激動地說,“那她現(xiàn)在還在鳳族嗎,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幫你找到她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