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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不是她,是他。
但是.....
無能為力的感覺,是他最不想經歷的。當你用自己的雙手去挖埋在自己心底的人的時候,那一時刻,自己是恨不得毀滅天地的。因為只有天地毀滅了,你才能不用再繼續下去??墒?,他卻不能。他肩負的責任不允許,他背后的重任不允許,他心中的眾生不允許。
“三年之前,長岸山下?!?
話音剛落,就見她身體輕顫了一下。
后來他很輕易的就封印了她,她沒有多加反抗。也許是知道了他有了很大的把握,也許是她自己本身就沒有力量和他對持,也許她有了其他的想法,也許.....,那么多也許,他不敢肯定任何一個。
月瑤劍到他手中的時候,她嘴角流下的鮮血恰巧滴了下來。那一刻,周圍起了風,風吹起的櫻花白,和她裙角的淡白,以及那兩處鮮紅的紅,映滿了他的眼眶。
后來他曾經去過那個櫻花林,在她腳下的地方,他撿到四片帶著她血滴的花瓣。一片白色,兩片淺粉色,一片粉到紅的顏色。花瓣被他撿回的第二天就透干了水分,他找小童做了荷包,把花瓣收藏了起來用法力護著隨身帶著。
手尖上傳來一絲疼痛把他從回憶中叫了回來。他的右手食指被劍背劃了一下,血滴順著劍背流了一下不再移動。東平看了一下手指,指腹破掉的地方已經恢復如常,沒有留下絲毫的印記。東平沒有抹掉劍背上的血印,合上劍鞘把月瑤劍放回了原位。
他關上門,悄悄走了出去。
沒有看到放在架子上的月瑤劍上面,白色的散碎的玉石發著淡淡的光芒,映著玉石中間那顆彎月的青玉,青翠欲滴。
江湖中人一直在尋找和家門的地點,包括那些各國的朝廷中人。以前和錦也想過,把總部設在某個大山谷或者海島上,可是有句話說的好,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于是和家門真正的總部,變成了一座酒樓,名字也很俗氣“識香樓”,酒樓后面是一個深庭大院,根據地就是這個大院里。
此刻,和錦坐在院子里的大廳,面前是早已涼掉的一杯茶水,腦海里還想著方才離去的人的話。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帶著黑色的骷髏面具,聲音有著一種特質的嘶啞。他說,時候到了。
時候到了。
是啊,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主子。”周炎從外面回來,看到和錦一直坐著不出聲,悄悄問了一邊的仆人,得到消息之后才進大廳。自從主子從楚國回來,每天總會這么發呆個小半個時辰。小主子的事情,整個和家門知道的人很少,也就幾個老堂主知道有這么個人存在。至于小主子是誰,現在在哪里,他們是全都不知道。周炎一直想把小主子接回來,畢竟他們年紀都不小了,等小主子完全熟悉和家門,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和錦沒有提,他也就只能想想。或許在合適的時候,他可以先提一下。
和錦從回憶中醒來,看到一身粗布衣服的人,她笑笑抬手讓他坐下,“怎么,有什么事情嗎?”
她的神情有些不安,周炎搖搖頭,“沒有。”見她舒口氣,周炎想了想才開口說,“我剛才看到有個黑衣人出去了,是有什么任務嗎?需不需要我親自出去辦?”
“不用?!焙湾\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是我以前的恩人,現在來提醒我還債?!?
“恩人?”
周炎一直沒有問過和錦的來歷,那年他為了難產的妻子去城里求大夫,因為沒有足夠的銀錢而遭到拒絕。那時候自己年輕一個沖動血洗了醫館逼著大夫出診。后來案發,妻子也因為沒有得到及時救治而離世。朝廷又到處通緝,巧合之下周炎來到了和家門,經過這么些年的努力,從一個大山下的獵人到了如今和家門的一把手。撇去別人不知道的辛苦,和錦對他,也是有很大的幫助和鼓勵。
現在,不算幫下的兄弟,和錦算是他唯一的親人了。找到了小主子,發揚和家門,就是他最主要的目標。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不知道。”和錦解釋,“算了,我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