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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張旭說：“行，你們就去吧！若水，咱倆先下車。”

張旭領(lǐng)著林若水下車。楊飛揚驅(qū)車離開，林若水滿臉感動之色，直朝車揮手。

楊飛揚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后視鏡看林若水的表現(xiàn)。楊飛揚嘻嘻笑道：“朱大哥們，你看到了嗎？那個林美人，可是安城市的林黛玉啊，對你眉目傳情呢！你難道就不想做當(dāng)代的賈寶玉嗎？”

朱橫元笑道：“我很想，可我不敢哪！我怕成為復(fù)旦大學(xué)投毒案的受害者！”

“啥，啥？”

朱橫元拿出手機，把張旭傳給他的資料念了一遍。

楊飛揚委屈地叫起來：“朱橫元，你和張旭兩人合謀騙我！咋不早告訴我，林若水有密探的嫌疑呢？怪不得張一謀（楊飛揚送給張旭的外號）對那美人喋喋不休呢！我還以為，他是被美人灌迷糊了，想趁虛而入，原來是玩諜中諜！”

朱橫元哈哈一笑。

楊飛揚開車如飛，嘴可不閑著，抱怨過后，就開始大講特講間諜的各類趣事兒。這小子，在國外多年，念過大學(xué)，當(dāng)過雇傭兵，走南闖北的，可以說見多識廣，說起話來淊淊不絕。朱橫元稱他為“感情動物”。這稱呼不是指他為情場老手，而是指他就愛憑著性子來，不管結(jié)果如何。

這次，他陪著朱橫元回國，把新婚妻子扔在國外，每天打八遍電話，“妹妹”、“妞妞”、“愛愛”、“狗狗”的，聽得人牙幫骨都酸。

車來到一處稍偏一些的大街上，停下。大街兩側(cè)一律商鋪，其中有一處鋪面，掛著一塊牌子：“方正律師事務(wù)所”。這正是朱橫元最要好的朋友之一的紀方正，所開的律師事務(wù)所。

朱橫元找紀方正，就是要研究如何貼近郝金才。

朱橫元與楊飛揚一起下車。這楊飛揚一站到地面上，與朱橫元一邊高，只是瘦長勻稱，顯得很是靈活。尤其那雙眸子，滴溜溜地亂轉(zhuǎn)。

“我說，哥，”他馬上發(fā)現(xiàn)了問題，“紀方正紀大人，可沒守鋪啊！你瞧瞧，他那坐騎，在哪里？”

的確，紀方正的那輛“寶馬”，不在門口。

朱橫元不管這個，仍然前行，進了律師事務(wù)所的大門。

正對著大門，是一個導(dǎo)引臺，后面坐著一個二十三四歲的青年男子，矮胖胖的，正在玩手機。他驀地抬起頭來，立刻喜笑顏開：“哎喲喲！朱哥，楊哥，你們來了？”

這是律師事務(wù)所的員工，名叫蔣和白。大學(xué)學(xué)的是漢語言文學(xué)專業(yè)，畢業(yè)后一時沒找到工作，就到這里臨時做文秘之類，大伙兒都管他叫小白。

小白歡天喜地地過來。挨個拉兩人的手。提起紀方正，滿臉都是苦相：“兩位大哥，今天從清早到現(xiàn)在，就沒見他的人影兒，失蹤了！”

楊飛揚道：“什么失蹤，他那研究生的美女回來了吧？”

“不是，不是！”小白忙忙地擺手，放低聲音道，“十八虎中的老大家里鬧鬼，方正哥去暗訪了。”

“什么？”

“方正哥說，鬧鬼一事兒很是蹊蹺，可能跟橫元大哥尋找仇人有關(guān)。”

朱橫元與楊飛揚越加震驚。郝金才家里鬧鬼，咋跟朱橫元要報父仇聯(lián)系起來了呢？紀方正是個十分嚴肅之人，決不會無中生有地隨便亂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