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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覺得今天的李飛很不正常。
“飛哥,聽說你被杜輝請了社會混子黑皮打了,是不是腦袋被打到,有些事情記不清楚了?”
“額,啊。”李飛頓了一下,急忙反應過來,“對對,我的頭是被打了,所以暫時想不起很多事情來了。”
“是嗎?”猴子狐疑的眼神朝李飛的腦袋上看了又看,道:“飛哥,你腦袋沒傷啊?”
如果真被打了,起碼得留有傷口或者傷疤吧,他的腦袋很完整啊。
“啊?”李飛摸了摸腦袋,腦袋的表面的確沒什么問題,不過這難不倒李飛,以前討女孩子歡心的時候,謊話是信口拈來,他很快做出反應,立即道:“內傷,內傷。外面是看不出來的。”
“是……嗎?”猴子雖然懷疑這種說法,但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對了猴子,杜輝為什么要找人打我?”李飛急于想知道他跟杜輝到底有什么恩怨。
猴子有些無語,他也想知道杜輝為什么打李飛,這個問題李飛自己應該最清楚才是,結果反過來他還問別人,看來這失憶還的確像是真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猴子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這樣啊。”李飛一臉的失望之色,突然,他嘴里冒出一個讓猴子嚇怕膽的問題:“猴子,剛才進來的那個男人婆叫什么名字?”他問的是雷老虎。
猴子還沒反應過來,反問一句,“哪個男人婆?”
“就是剛才進來那個,體型跟一大狗熊似的老師。”李飛補充道。
“噓,噓……。”猴子嚇得面色慘白,接連不斷地朝李飛做出噤聲的動作。
李飛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這句話還是被前面座位的人聽到了,當即,一個嘴巴上有一層青色絨須的男生轉過身來,古怪地看了后面兩人一眼后又迅速轉了回去,臉上露出一絲陰陰的笑。
“搞得這么緊張,至于嗎?”李飛不屑地瞪了猴子一眼。
猴子那表情這回跟哭喪似的,“飛哥,你的失憶很嚴重啊,連雷老師的忌諱都不記得了。你可以說她是男人,但絕對不可以在后面加那個婆字。你難道忘了,前不久,有一位新來的體育老師不知道雷老師這個忌諱,跟雷老師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男人婆,結果被雷老師一大腳踹進醫院,現在還沒出院呢。”
李飛心里一顫,沒想到后果這么嚴重,如果真被她踹一腳,就那條巨腿的威力,把人踹進醫院很正常。
“你竟然還敢形容他長得似狗熊,這后果就更嚴重了,這話要是傳到雷老師的耳朵里,那可就,可就……。”猴子不敢想象那會是什么后果。
看到猴子那緊張的樣子,李飛很是淡定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是我說的,又不是你說的,你怕什么。”
“我……。”猴子差點沒崩潰,他還不是怕連累嗎。
“哼哼……。”前面座位那位留著青色絨須的男生聽到李飛的話,心里陰險的哼唧幾聲,隨即便起身朝前面的杜輝等人走去。
看到這家伙走向杜輝,猴子臉色大變,惶恐不安地急道:“飛哥,不好,吳仁義肯定是去向杜輝告密去了,這家伙平時最愛拍杜輝的馬屁。”
李飛抬頭看了吳仁義一眼,嘴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告密,他會怕嗎,還以為他是以前那個懦弱,任人欺負的李飛嗎?
前面,杜輝和他的兩個狗腿馬文財、譚雄正在密謀等下放學后,怎樣在放學路上收拾李飛,這時吳仁義湊了過去,將剛才他聽到李飛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復述了一遍。
幾個人聽后,都怪異地朝李飛的方向看了一眼。
“嘶,杜少,我覺得今天這個李飛有些問題。”說話的是馬文財。
“何止是有問題,簡直他媽太詭異了。”滿臉青春痘的譚雄插進話:“剛才他做的事和說的話,要是以前,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特么的怎么突然變得怎么牛比了。”
“會不會真像吳仁義說的那樣,那家伙被黑皮打成腦內傷,完全忘記他是誰了?”馬文財不確定的口吻分析道。
杜輝可沒那耐心去分析這些,咬著牙低吼道:“管那雜碎忘沒忘記他是誰,今天中午老子不廢了他,我跟他姓。敢動我的妞,老子要廢了那雜碎碰了云香菱的那只手。”
幾個人看到杜輝猙獰的面孔,心里都是一寒,惹到這家伙真不是明智之舉,他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