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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成績那天,可能是參與了余齊高考的過程,溫白竟也有些莫名的緊張。
直到余齊打來電話。
電話是陸征接的。
陸征語氣沒什么驚喜,輕描淡寫說了句“狀元”,但面上也帶著淺淡笑意。
溫白懸著的心落了地。
可看到余齊那將近門門滿分的成績單的時候,還是被嚇了一下。
饒是已經知道他拿下了狀元,這分數還是高得有些離譜了。
朱雀卻是一點都不稀奇,只說:“也不看看那天文曲給他蓋了多少個印,考滿分我都不稀奇。”
狀元的招牌一出,溫白這房價立刻跟著水漲船高,但這房子溫白本就沒打算賣,就沒往這方面關注。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余齊父母。
本來他們買個小房子是為了給余齊讀書,等高考結束就賣掉,可現在,在知道溫白不打算賣房子的時候,也不出手了,說能找個溫白這樣的人做鄰居,可遇不可求。
溫白雖然沒打算賣房子,可房價翻了一番,和賺了錢也沒差。
他思來想去,在拿到七月工資的時候,買了一對戒指。
他和陸征的戒指。
戒指沒什么花樣,很簡潔,只有內環上印著他和陸征的名字縮寫。
最花心思的,大概就是名字旁還印了很小的一簇燭火。
戒指有了,溫白卻不知道怎么送出去。
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買戒指的時候絲毫不見緊張,甚至想著當天就給陸征戴上,可等戒指拿到手了,卻一直沒送出去。
直到中元這天。
去年中元,溫白在祭夜圖里玩了一圈,也玩了個盡興,想著陰差們今年事情多,于是打算哪也不去,就在陰司幫忙。
忙了一天,入夜的時候,陸征卻說帶他去個地方。
溫白剛換了身衣服:“要去哪?”
陸征替他把額間的碎發理了理,道:“陰司。”
溫白腳步一頓:“地下陰司?”
“嗯,”陸征牽著人往外走,“之前不是說想去看看嗎。”
“今日中元,下頭也熱鬧。”
溫白這才想起來,前幾天他隨口提了一句,說入職陰司這么久,還不知道地下陰司長什么樣。
聽陸征這么一說,心下也好奇起來。
一墻之隔,隔開了東泰和地下陰司,也隔開了陰陽兩界。
從東泰最外側那面寫著“天下天平”的白墻穿過,溫白一睜眼,便已經到了地下。
快得他都有些沒緩過神來。
之前陰差們也都說過,這地下陰司和東泰其實沒什么差別,無論是里頭還是外頭。
陽間有的東西,陰司全有,什么高樓大廈,什么山林川海。
唯獨不同的,就只有幾個陰司景致。
比如鬼門關,比如奈何橋,再比如……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