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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夾了一碗面給鐘時寧端過去。
鐘時寧:“我不餓啊,不是說讓小白吃的嗎?”
周偉遞過筷子:“小白還有,你先吃。”
這不是面,是你大侄子的愛和送你的鄉思。
溫白在一旁看得直想笑。
兩個小的一看到溫白走過來,就立刻飄了過來。
“白白,陸征呢?怎么還沒有過來啊,寧寧說等會兒就放煙花了。”小蓮燈說著,還往溫白后頭看。
想到陸征,溫白腳步頓了下。
“等會兒就過來了。”
小紙人窩在他羽絨服的帽子里,他再一手抱過小蓮燈,離了鐘時寧和周偉,坐在連著亭子的石椅上。
溫白背對著人群,把小燈放在矮欄上,確認沒人往這邊看,才小聲問道:“元元,我問你個事好不好?”
小蓮燈高高興興點頭:“什么鴨!”
溫白:“陸征……”
剛說了陸征兩個字,溫白便打住了。
……總覺得,問小燈陸征肩頭那印子有沒有破皮,好像不太合適。
溫白走了神,可小胖燈卻趴在溫白懷里,自己開了口:“白白想陸征了嗎?”
“那我們一去找陸征,等找到陸征,去給他肩膀呼呼。”
溫白低頭看它。
之前有一次他在陰司擦破了手,小燈也說要給他呼呼來著。
所以真被他咬破了?
“陸征!”小燈忽然從他懷里跳了起來。
溫白怕它摔,忙抱住:“好好,我們去找陸征。”
“找我什么?”陸征的聲音從溫白背后傳來。
溫白轉過身,陸征已經站在亭子里。
身后還跟著朱雀和諦聽。
諦聽還是諦聽,但身旁的朱雀,樣子有點…別致。
衣領開到胸不說,袖子還破了幾個洞,仔細看,頭發好像還有點焦。
“你們這是…從哪回來?”溫白不解道。
他思緒轉了轉,視線回到陸征身上:“打架了?”
陸征倒也沒太遮掩:“沒打,就過了幾招。”
朱雀很大聲地“哈”了一聲,心里很是你他媽。
然后在陸征突然掃過來的一眼中,成功從“你他媽”變成了“新年快樂”。
朱雀:“對,過了幾招!過年嘛,熱熱身,強身健體。”
溫白:“……”
陰差們已經開始給煙花擺造型了,畫靈在那頭問幾個小的要擺什么造型,小朱雀已經選好了,要擺個蛋。
小胖燈看看陸征,又看看那些煙花陣,只差把“我想給陸征呼呼,也想擺煙花”幾個字寫在腦門上。
溫白把小燈和小紙人一起遞給鐘時寧:“讓寧寧哥哥帶你們先過去擺煙花。”
小蓮燈的葉托在溫白手上卷了卷:“白白你和陸征呢?”
“我等一下,還有一點事,”溫白抿了抿嘴,“陸征也有。”
小蓮燈“唔”了一聲,最終還是煙花占了上風,本來已經跟著鐘時寧走了,又重新飄了回來。
它躲在溫白耳邊,小聲卻很嚴肅地說:“那白白解決完事情,記得給陸征呼呼一下。”
溫白:“……好。”
亭子里只剩下陸征和溫白。
溫白拉著陸征,沿著石階走了幾步,站在一棵樹后,避了眾人的視線。
“給我看看。”溫白說道。
陸征:“看什么?”
溫白指了指陸征肩頭。
陸征笑了下,沒說話。
溫白被陸征這聲輕笑弄得有些臉熱,一本正經道:“我就看看有沒有破。”
陸征默了下:“破了。”
溫白良心受到了譴責,雖然知道這牙印對陸征來說不痛不癢的,說是傷都是抬舉它了,但畢竟是他弄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