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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這么久,總算給他等到了。
他還想說些場面話,陸征已經皺了眉:“畫呢?”
那語氣,不像是來看畫的,像是來搶畫的。
鄭博昌卻完全不敢有異議,知道很多高人都有些脾氣,于是立刻噤聲,帶著人便往藏畫室走。
藏畫室在地下,要經過幾重樓梯,光線也逐漸變暗。
林丘一直安安靜靜跟在后頭,斟酌良久,才咬牙快走了幾步,走到溫白身側。
一出聲,便恭恭敬敬喊了聲“仙長”。
溫白長這么大,“學長”聽過不少,被喊“仙長”的,還是第一次,有些哭笑不得:“叫我溫白就好。”
林丘最終還是沒敢直接喊溫白。
“恕晚輩冒犯,想請教一下仙長,不知是否方便透露一下,您手上這個玉葫蘆…有何用嗎?”
溫白一怔,隨即停下步子。
就連陸征也回過身來。
溫白低頭看了眼安安靜靜的玉葫蘆,又看了眼陸征。
他的感覺沒錯,林丘果然是有話要說。
可在他不表明來意之前,溫白也不打算多說。
“沒什么,只是一個裝飾品。”
林丘默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頷首之后,退了回去。
除了溫白和陸征外,其他人并未察覺到這邊的異樣,只當林丘是上前跟溫白搭了一下話。
一行人繼續往樓下走。
溫白這才走到陸征身邊:“他為什么這么問?”
“是可以看到小蓮燈嗎?”
他原先沒太在意,現在想起來,林丘的視線的確有好幾次都在他手腕上停了片刻。
陸征:“一個小道士,還沒那個本事。”
溫白:“那就是玉葫蘆的問題?”
這下陸征沒再說話。
雖說只是一個小道士,陸征根本沒放心上,可他身旁這人,顯然是個不省心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剛剛這人就是在幫這個叫林丘的說話。
想到這里,陸征偏過頭,認認真真看了溫白一眼。
緊接著,他一字一字道:“不管是什么問題,離他遠點。”
作者有話要說:潛臺詞:離我近點。
入畫(捉蟲)
天靈蓋上燒個洞
因為李教授和吳躍的關系,溫白參加過幾次私人畫展,辦在地下室的也不是沒有。
畢竟像古畫這種東西,要想延長壽命,對溫度、光線要求都極高。
可像鄭博昌這么小心的,還是第一次。
偌大的一個地下室里,就最中間一個展示倉,玻璃跟塔山似的,罩了一層又一層。
最底邊甚至貼了一圈用朱砂寫好的符紙。
畫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鄭路連忙低聲解釋道:“先生莫見怪,原先不是這樣的,只是那事發生之后,實在害怕,就讓人多添了點玻璃。”
陸征興致缺缺,隨手撕了一張符紙下來。
鄭博昌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陸征這一撕缺了一塊角。
要知道之前幾位大師千叮嚀萬囑咐說動不得,動了這符紙小命難保。
“陸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