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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嗯,”陸征語氣一轉(zhuǎn),“我是老板,你是下屬,難道還要我去找你?”
溫白:“……”
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忘了原來他還在給陰司打工的事實。
“好。”溫白輕聲應下。
聽陸征話里的意思,應當是要管這件事了,那他總要提前先跟那邊打個招呼,怕時間太晚不好打擾,于是匆匆說了一句“老板再見”后,便掛了電話。
陸征:“……”
看著臉色瞬間沉下來的陸征,諦聽還有些稀奇。
以溫白那性子,這是說了什么,才能讓陸征露出這種表情。
諦聽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開了口:“他說什么了?”
陸征只掃了他一眼,沒理會,一把扔過手機,轉(zhuǎn)身向后走。
諦聽“唉”了一聲,忙接住無辜的手機。
低頭一看。
通話已經(jīng)結(jié)束。
總共十來分鐘的通話,有九分鐘都是他和溫白在聊。
也就是說,這兩人滿打滿算就聊了幾句。
諦聽慢悠悠抬眸,笑了。
原來不是說了什么惹急他了,恰恰相反,是沒說什么,讓某人不高興了。
作者有話要說:陸征:為什么今天又沒有晚安了?
這是什么欲擒故縱的把戲?!
別生氣
兩人像是牽著手似的
翌日,溫白起了個大早就來了山莊。
昨天得了陸征的首肯,溫白當即給鄭博昌發(fā)了條拜帖。
原本以鄭博昌這樣的身份,上門拜訪這種事情,大多都由專人負責,可或許是因為這次事情過于特殊,吳躍給到溫白的手機號碼,正是鄭博昌的私人號。
溫白在拜帖中簡單說明了來意,怕鄭博昌不信,還特意借用了李教授的名義。
誰知,鄭博昌那頭卻回得很快,幾乎是沒什么思考便應下了,還說如果事情能解決,錢不是問題,畫帶走也行。
顯然是愁上了頭,病急亂投醫(yī)了。
溫白也能理解為什么能一波一波來人。
光看他給出的報酬,錢先不說,畫帶走都行。
要知道那真是朱浮真跡的話,少說也要百萬起步,放在拍賣行里拍出八位數(shù)也并不稀奇。
陸征從里頭走了出來,身后并沒有跟人。
看上去心情還不怎么好。
溫白已經(jīng)有了一些心理準備,知道整個陰司可能真的都挺忙的,只有陸征一個“閑人”,可還是覺得不大合適。
總不好讓老板三天兩頭跟著他往外跑。
溫白微微偏頭,往后探了探,想看看是不是真沒有其他人了。
陸征卻已經(jīng)三兩步走到他跟前,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語氣不怎么好:“看什么?”
“老板早。”溫白仰起臉笑了下。
難得的晴天,碎陽透過葉隙澆下,陸征被溫白這一笑弄得恍了一下神,很快又靜下來。
看著又什么都不說,意圖蒙混過關(guān)的溫白,氣不打一處來。
“哪來這么多事?”陸征沒什么好氣。
雖然老板沒有指名道姓,但溫白卻聽得清楚,陸征說的是他,他哪來這么多事。
溫白自己都有些無奈:“我也想知道。”
“也不能不管吧,”溫白小心開口,“萬一真出事了,也要陰司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