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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晏之湄將收下的種子種到了空間里,素華端仙幼苗周邊的淡藍色光芒閃閃爍爍,晏之湄猜想也許再過不久,它就會蘇醒了。
想到回來時,聽傭人們講蘇煙嬈母女都不在,一個去與其他企業的夫人喝下午茶去了,一個繼續學習芭蕾舞去了。
于是趁此機會,晏之湄便溜達到了璇雅花園中,偷偷在一些貴重樹木不顯眼的地方剪了一些枝椏偷偷放進空間里,為了表達愧疚,晏之湄還給每棵樹滴了一滴靈泉水。
引得第二天清晨來伺候花草的花匠們對突然精神煥發的樹木們嘖嘖稱奇,有些不明白只一晚上時間,這些樹木究竟發了什么事,有的可以開花的樹木甚至在這10月初有了花苞。莫非花神顯靈了?
晏之湄聽見了傭人們聊起花神顯靈了這種謠言,也不禁失笑,不過是自己的一時興起,為了補償這些樹木一二,竟然會產生如此荒誕的傳言,看起來以后自己在外面使用靈泉水的時候要多加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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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按照晏之湄之前所想,晏舒舒后來這段時間沒有再找她的麻煩,于是晏之湄一邊上學,一邊暗暗收集各類花草,生活過得也很充實。
直到每周給她做一次例行身體檢查的晏家家庭醫生,又在一個周末,來給她做身體檢查。
“之湄小姐,你的身體現在很好,以后我應該不用再來給你做檢查了。”韓謙看了晏之湄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沒繼續說。
看出這位年輕有為,性格卻很好的家庭醫生似乎有話要說,晏之湄便主動提起:“韓醫生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也好,其實之湄小姐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變好了很多了吧?”韓謙看著晏之湄,狀似無意的問,手里收拾著醫藥箱,眼神卻一直暗中關注晏之湄的表情。
晏之湄心中一沉,難道自己體質變化太大引起了韓謙的注意?
“是啊,我也覺得自從不那么早起擦地板和吃飽了飯以后,身體好很多了。還有,我覺得可能也和韓醫生華佗在世的醫術有關吧,吃了你開的藥,我的身體確實好多了。說到這里,我還真要謝謝韓醫生。”晏之湄說著很感謝的看向韓謙,并狀似要去起身去拿些謝禮的樣子。
玉鐲空間、靈泉水、植物異能,還有她失控的左手是她永遠不能被人發現的秘密。
“之湄小姐慢著,我并沒有那個意思,之湄小姐對我的意思誤解了,我是想說,我的師傅,想見見你。”頓了下,韓謙繼續說道:“他,似乎與你過世的母親相識……”韓謙攔住晏之湄后,有些猶豫的說。
“什么?你說他與我母親相識?他現在在哪里,帶我去見他。”晏之湄有些激動,自己從小到大只在重生回來時見過母親一面,母親許多事情都還沒有交代清楚就香消玉殞,此時乍一聽到有人與母親是舊識,她不免有些激動。
韓謙很理解平時冷靜自持的少女此時激動的樣子,便立刻起身用車載著晏之湄向南江市東面的避名山開去。
避名山是南江市很有名的一座山,山雖不高,卻終年煙霧繚繞,讓這座山有名到極致的的是,前朝大書法家謝道玄最后的隱居之地,被人也稱為隱士之山。
晏之湄所在的坤行高中的名頭四字,便是從謝道玄寫過的書法珍寶中挑選出的四個字,可見謝道玄在夏華國的地位之盛。
駕著車經過重重山上彎路,像是走在云霧中的韓謙終于在山腰處一處隱在濃霧處的一座夏華國古式山莊的門口前停了下來。
晏之湄有些納悶,即使前世,她也從不知道在避名山中有這一方院落。
韓謙也沒有將車開進去,就停在大門外。他率先打開古式的院門,就見一座古香古色的院落如一幅畫卷緩緩地展開在晏之湄面前。
隨著韓謙一起走進這座院落,晏之湄有種生活在前朝的錯覺,她甚至覺得這院子中應該來往著許多現今沒有的身著廣袖頭梳美髻的女子,那才與這院落更為相稱。
穿過有著刷著厚重紅漆廊柱的長廊,路過池塘中搖曳的荷花,聽著耳邊的清脆的鳥啼,韓謙領著晏之湄在一扇木門前停下來。
韓謙敲了敲門,只聽里面一個男聲說了聲進。
晏之湄聽著那聲音,分明很好聽,不粗獷,很清越,但晏之湄只覺得有些異樣,但來不及她細想,韓謙已經入內,她也隨之踏過了木門檻。
只見屋子里古香古色,有著好幾排木質書架和擺架,擺滿了書,許多都是線裝書籍,有的已經微微泛黃,看起來便有些年頭了;擺架上有許多收藏品,看著這些收藏品泛著寶光,每個看起來都價值連城;而書架前有一個實木的漆色書桌,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
而在這書桌后,正坐著一個面紅齒白,年逾而立的男子手執毛筆正書寫著什么,身穿一身漢式白袍,發及腰際,任誰看了都要贊一聲似若謫仙。
韓謙對這男子尊敬的講了聲:“老師,我將之湄小姐領來看您了。”
那男子見兩人進來,將毛筆置于案上,聽到韓謙的話淡淡的一頷首,深邃似看透一切的眼睛看向了韓謙背后的晏之湄。
晏之湄頓時有種被他看穿身上所有秘密的感覺。心中一緊,表面卻不露分毫。
“好,不愧為玉塵的女兒,這份定力與你母親相比也不差分毫。”定定看了晏之湄好一會兒,這男子眼中含了笑意,有些滿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