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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點什么好不好?”
“…”
黎墨臉色通紅,身體像是灌了鉛一般,僵硬不已。
“恩?好不好嘛?”楚央央用眼神詢問,喉嚨里發出音節,帶著黏黏膩膩的味道。小手則在他的小腹間來回徘徊,但卻不碰觸他的底線。靠著他那么近,那濃濃的藥香味不僅好聞,更有一種讓人心猿意馬的魅力,抬起頭欣賞那張窘迫的玉顏,也讓她的心軟化成一團。
黎墨低頭,呼吸明顯急促,這讓他本就幽邃的眸子更加深沉了,好似那黑海里的水。他一手攬著她的嬌軀,看著她精致的臉,此刻如粉嫩的花朵一般,而她的眼睛水潤極了,好像沁了水般,讓他不自覺沉迷其中。最后,視線落在了她一張一翕的嬌唇上,糯糯的聲音竟能勾人攝魂。他想,這丫頭莫不是學了蠱惑之術?不然怎么能將他吃的死死的!
“墨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她勾起嘴角,狡黠一笑,而手也迅速的向下,碰觸到了這一年多來不曾碰觸到的禁忌。當然,她自己也愣住了,隨即面色爆紅,小手一縮。以前不管她怎么纏,他都是會阻止的,所以她總是大著膽子胡作非為,時間越久,膽子絕大,可是現在,怎么就沒防備呢…她越想不明白,她的心就越‘噗咚’‘噗咚’劇跳不停,而隱隱之中也有三分期待。
黎墨眸光暗沉,捧著那張臉,輕輕印下一吻,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而聲音也帶著牽引蠱惑之力。“央央,你確定要那樣?”
將身和心都交給他?
真到這節骨眼上,倒是沖動的楚央央有些退縮了,她小臉通紅且糾結,她想,她都纏了這么久了,眼下就要得逞,現在放棄也太沒種了吧?她咬著牙,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但聲音卻如蚊子一般細小。“我,我確定。”
“幾個月后,你就滿十八了,真的…不要再等一等?”黎墨心神一動,讓她的眼與他的眼對視,而他眼神如墨水暈染了一般,迷人極了。
以前,每次和這丫頭同床共枕,那小手在他身上胡作非為,不是他沒有**,而是他念著她還沒到十八周歲,不想傷著她,可天知道他有多想與她融為一體。今日他順著她,因為他真的也克制不住自己了,她就是個小妖精。
“有區別嗎?你也說就幾個月了。”楚央央嘟起了小嘴,小聲說道。
這話,讓黎墨勾起嘴角,微微笑了。
區別?當然是有的。
十八周歲表示已經成年,而他想在她成年的那一日擁有她,他覺得那樣他會在她心里刻骨銘心一輩子,他也會記住那一日的美好。
“不后悔?”他的手來到她的腰間,唇畔貼著她的耳垂。
“墨墨,與你一起就不曾不后悔過。”楚央央輕輕搖頭,語氣堅定認真,而他呼出的灼熱氣息,讓她的身體的溫度不住攀升。
這話讓黎墨眼眸一沉,再也壓制不住心里作祟的魔怪。一個翻身,將軟軀壓在身下。他看著她,兩張臉頰貼的極近,修長的手指撫摸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好似要將這張容顏納入他的骨血中,寫入他往后生命的每個日子里。
最終,他底下頭,輕吻她閉著的微微顫抖的眼眸,手下溫柔的退卻她已經松垮的衣裳,待她如珍寶一般,直到彼此坦誠,他輕吻她的唇,認真說:“央央,我愛你,一生一世,至死不渝。”
楚央央的身體像是打了麻藥一般,全都被他主導。明明他的身體冰冷極了,可她卻覺得那身體如融化了的火焰,灼了她的心窩,更多的是溫暖,滿足,幸福…
當兩人融為一體時,明明第一次會感到疼痛,可是她卻沒有。
她想,那痛與他濃濃的愛意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這一夜,還很長…
這一夜,他溫柔極了…
這一夜,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毫無保留的在他身下綻放…
翌日
明媚的陽光掀開層層紗窗,如個調皮的孩子悄悄鉆入室內。雪白的大床上,男人已經醒了,而女人還在昏昏欲睡。
黎墨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放在了身邊人兒的腰上,嘴角帶著迷人的微笑,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他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粉嫩嫩、紅彤彤的臉頰,而她像是察覺了一般,不滿的嘟起了紅唇。
如昨夜一般,他的央央像是珍藏多年的葡萄酒,美味芬香,無時無刻都在勾引著他。他低下頭,仔細點還能聽到她細小的鼾聲。他想,昨夜她是真的累到了。
這一夜,他沒睡,也不想睡,他怕睡著了,會將那一切當做是一場瘋狂的春夢。直到天亮了,瞧著白床上那塊艷麗的斑紅,才確定昨夜是真實的。央央她居然完完全全屬于了他,今后只能是他黎墨一個人的。
無可否認,昨夜他迷失了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個瘋狂的他,仿佛連他自己都陌生,也不知道央央會不會覺得他粗魯極了。
越想著,越懊惱,越自責。
他低頭,在她的紅唇上啄了一口,也不管她是否聽得見,他溫柔道:“央央,等玄宗的事解決后,我們就去琉璃島,我們…成親。”
楚央央感覺臉上癢癢的,嘟囔了一聲。
黎墨看著,傻傻的滿足的笑了。這丫頭…
忽而,床柜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接著是一陣越來的鈴聲。
黎墨有些冰冷的看著手機,現在還那么早,他的央央還沒休息好呢,誰不知好歹地打電話來?而事實上,現在都已經快十一點了,也就黎墨這個愛央央如命的男人覺得現在還早。他遠遠瞧了下,是個陌生的號碼,但顯示地標明為‘香港’。他蹙眉,他們才來香港一天,誰那么本事知道央央的號碼?
“嗚。”
規律的手機鈴聲讓楚央央眉頭緊緊皺著,嘴里發出含糊的呻吟。她覺得身上酸澀極了,骨頭都快散架了,別說動一下,就是眼皮都懶的睜開。她嘟著嘴,小手往身邊的男人摸去,直到小手被一雙大手給握住,才消停。
“墨墨,我的手機響了。”她的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黎墨有些好笑,而她嘴里的熱氣碰觸到他的肌膚后,眼神又是一沉,這丫頭是故意的吧,不知道男人早上的**是最強烈的嗎?“要接嗎?”
“恩。”她的腦袋沒有抬起來。
黎墨貼心地將手機遞到了她的耳邊,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慕容悟大清早從碧雨哪兒弄來號碼。從八點鐘握著電話起,手心就隱隱出汗了,那串號碼被他來來回回撥了十幾次,每一次撥不完整就放下,這讓辦公室的薛秘書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十一點,慕容悟才下定決心打電話過去,當電話接通后,一顆心提到的嗓子眼。那頭靜悄悄的,他蹙眉詢問,自報家門。“喂,是楚小姐嗎?我是慕容悟。”
“慕容悟?”腦袋陷入沼澤地,還沒能拔出的楚央央迷糊地喚了一聲,接著才清醒過來,她做起身子,笑著說道:“我是。慕容先生,昨天的事還沒跟你說謝謝。要不是你幫忙,我小叔叔就真成一條腿了。”
慕容悟聽聲音,就知道人可能是被他的電話吵醒的,這讓他有些愧疚,聲音儒雅。“不用謝,這是應該的,我今天打電話給你也是關于楚尋的。”
“哦,怎么說?”楚央央蹙眉,昨天她已經吩咐碧雨派人去保護楚尋的安全,而且她也讓白銀那個萌貨暗中照料。
“王主任的事已經查出來的,是許家二少吩咐他這么做的。我很抱歉,愛丁堡醫院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我已經處理過他了。還有…”慕容悟提到王主任,面上閃過陰狠,可想而知那人在他手里可不是吃了一點苦頭。而后想了下,語氣認真道:“你若是想對付許頌,我可以幫你。”以他們慕容家的實力,想弄倒許家并不難,而且許家的膽子倒不小,居然敢把手伸到他慕容家。
楚央央面上冰冷,她就知道是許頌。
許家還真是好本事,居然能攪動慕容家的人為其辦事。聽慕容悟出手相助,她心情好了些,笑著拒絕。“好的,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我想自己解決的。”人情債這東西,她想還是少沾惹的好,不到逼不得已,她不會出動人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