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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晟無語，他從來沒有聽過這么無賴的話，害了那么多的人，還說與他無關。如果與他無關，那還與誰有關呢。

玄冥看著皇甫晟，冷笑，“我知道你不以為然，不過你應該很清楚，那和尚收你為徒，也是要利用你，沒有他們，也不會有你的今天。”

聽他提到和尚，皇甫晟有一絲的動容，“在我心里，師父已經死了。”

一千年前，那個追著趕著教訓他，哭著喊著要把他逐出師門的頑皮師父，已經不在了。就算胖和尚對不起他，他也念及師徒之情，做不出欺師滅祖的事情。

“哼哼”玄冥冷哼，“你的怨氣比我還重，要不然上次也不會被我控制。”

“我就奇怪了，你就沒有想過報復嗎？”這是玄冥一千年都沒有想明白的。

“報復？”皇甫晟眼中寒光一閃，掃向玄冥，“報復誰？你嗎？如果你從黃昱的身體里出來，我倒是愿意讓你看看我是怎么報復的。”

玄冥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呵呵，你就沒有想過報復其他人嗎？”

“除了你，我想不到還需要報復誰？我不會牽連無辜的。”即使他心中有再多的怨恨，他也不會報復在其他不相關的人身上的。這一點和玄冥截然相反。

玄冥的眼中有一絲難得的欽佩，他看著皇甫晟，就像看著過去的自己。

一般人經歷重大變故，受到刺激，都會做出難于意料之事，傷害周圍的人。皇甫晟有千年修為，如果無法控制怨念，入了魔道，一定比他還厲害。

他當初就是知道一切的真相，無法接受，入了魔道。他并不后悔，他覺得報復那些人都是應該的，他們死也是活該的。他是無法回頭了，只有拼出一條血路來。

“哈哈！我明白了，你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怨恨。上次用靈符逼出你的怨氣，你險些失控。一千年了，你壓抑這么久。我相信，等你無法壓制怨氣的時候，就會爆發。你的怨氣比我還重。到時候你就是下一個我，我要等著看，看你如何變成我。哈哈哈……”

看著玄冥癲狂的笑，皇甫晟驚呆了。會嗎？他會變成第二個玄冥嗎？是呀，生前被人利用，死后不得安寧。還連累親人兄弟，他心中確實有著滔天的怨恨，可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變成玄冥，他也不會讓他變成下一個玄冥

玄冥正在得意，忽然臉色大變，捧腹摔倒在地，“你——你們在黃昱身上做了什么手腳？”

皇甫晟冷冷的看著玄冥，對于他的反應早在意料之中，“沒什么，只不過是喝了一點符水。”

“不對，如果有符水，剛上身的時候，就應該有發覺。”如果剛上身的時候玄冥發現了，他一定會放棄黃昱的肉身，再上軍師的肉身。

“哦，那是因為符水需要極重的怨氣激發，才會起作用。料到你會來這里，所以這符水特意為你準備的，提前讓黃昱服下。”皇甫晟冷笑著解釋道。

腹部越來越痛，如果繼續留在黃昱的身體內，一定會痛死。而這該死的符水，對黃昱沒有任何作用，不會傷到黃昱。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黃昱的身體里出來。

玄冥怒極反笑，“你以為這樣就能對付我了嗎？你看看那是誰？”

皇甫晟回頭一看，大吃一驚，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