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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是有種該死的誘惑,柳拂玥見著他這個樣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U.)
“怎么?現在覺得我很美?”這男人說出這些話來也不怕閃了舌頭,并且此時他那雙深沉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著柳拂玥的身子。
這些日子沒見,她倒是越發的滋潤,那張精致的面容如自己當初所見一樣那么的漂亮。
“你這男人的臉皮厚得更城墻一樣,其實你很丑。”
柳拂玥極為的不給面子,當著他的面前直白的說著。
“我倒是覺得我一笑百媚生。”沈沉寒半臥在貴妃椅上的姿勢無比的撩人,的確有種傾國傾城一笑百媚生的感覺。
只是柳拂玥現在自然不能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這男人可是很心狠,連自己都騙。”
“許久不見,你倒是和以前一樣伶牙俐齒,只不過我想知道,你在我身下,還能這樣的伶牙俐齒嗎?”那雙精致的眸子蕩漾出一片的曖昧,頓時,翩若驚鴻,靈活的身子從貴妃椅上騰空而起,在眨眼之間來到了柳拂玥的跟前,直接將柳拂玥的身子壓在了身下。
“沈沉寒,你他媽的還真的是精蟲入腦啊,我看你現在住在這個宮廷之中,想必也是美女相伴,好不快活吧。”柳拂玥極為不客氣的說著。
“既然你這樣想,我也不會反駁。”沈沉寒輕聲的說著,冥冥之中好像默認了柳拂玥的話。
“是嗎?那真是恭喜了,我還以為你見著女人會直接尿出來呢。”柳拂玥譏諷著說。
“我可以認為你現在是在和那些女人爭風吃醋?”沈沉寒將她的身子壓在身下的時候,那手指輕輕撩撥,穿過她的青絲,在那精致的鎖骨上來回的流轉,好像螞蟻在爬樹一樣,那種輕輕柔柔又順桿直上的感覺,讓柳拂玥的肌膚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爭尼瑪,少用這種對付別的女人的招式對付我,我可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柳拂玥悶哼了一聲,那模樣極為的不屑。
“是嗎?你的身子永遠都比你的嘴巴要誠實許多,怎么,要我把你的褻褲拉下來看看情況?”沈沉寒恬不知恥的說著,那眸光蕩漾,輕佻放肆的在柳拂玥的身上流轉,那火熱更是在某地威脅著柳拂玥,無時不刻都在跟柳拂玥訴說危情。
“沈沉寒,說你不要臉,還真是給你面子了。”柳拂玥咬牙切齒的說著,恨不得現在撲上去咬死他。
“你這樣的夸獎我,我也會不好意思。”沈沉寒輕哼了一聲,那笑容竟然越發的妖孽。
真是可惜了這樣好的皮囊了,這個變態知道什么叫做禮義廉恥,道德底線嗎?
雖然說柳拂玥也不知道!但是現在重點在沈沉寒的身上,要是沈沉寒知道的話,她柳拂玥就跟冷曄姓!
“我吐你一臉血,你這家伙自戀倒是挺厲害的,做人啊,還是有點自知之明,要是沒有的話,就會像你現在這樣,不、要、臉!”
“原來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沈沉寒突然一聲反問將柳拂玥給鎮住。
這家伙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在她的心里面他就是這種人?難不成沈沉寒還會難過。
“你在我心里面還不止這樣,厚臉皮,無恥,下流,齷蹉,惡心,變態!”柳拂玥能想到的詞匯都用到他的身上,仿佛不解氣,還想要繼續說,卻被沈沉寒的手指封住了唇瓣,好像示意柳拂玥現在安靜一點。
他修長的手指無比精致,抵在柳拂玥的唇邊,都能感受到那股清新的氣息。
該死的,這家伙現在是在搞什么飛機?
“不要這樣的贊美我,安靜。”沈沉寒倒是笑意盎然的提拉起唇角,一片的溫和讓柳拂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該死的家伙,他厚臉皮的功力比柳拂玥還要強上一百倍,該死的,她怎么會遇到這種人。
“是是是,我不應該再贊美你,像你這種變態,不管是多少詞匯都無法形容,如果丑是一種罪的話,你應該要被槍斃兩小時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可愛。”在柳拂玥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之后,沈沉寒頓時冒出這樣一句溫柔的話語。
該死的家伙……老娘要宰了你,我現在是在罵你啊,罵你,你給我點態度成嗎?
至少反駁?罵回去?也成啊,別這樣笑瞇瞇的全盤接受啊!
“算了,我不跟你計較,把我的玉佩還給我。”柳拂玥說著,目光直盯著沈沉寒那張精致的面容。
柳拂玥之所以沒有動手動腳的,就是因為她的手腳都被沈沉寒給控制住了,在他的身下就好像困獸之斗一樣,動彈不得。
“把玉佩還給你,倒也容易。”沈沉寒緩緩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平靜。
“什么條件。”柳拂玥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會做沒有便宜的買賣。
“你上次炸了我的基地,又毀了我拿漢龍玉的事情,你覺得,我會這樣容易就放過你?”是啊,若是換成別人早就尸骨無存還會在這里談條件?
在沈沉寒的字典里面,從來就沒有仁慈這兩個字,對他有威脅的人他從來都不會輕易放過,這是一個做君王的必備手段,也是自保的必須。
但是對于柳拂玥,他嘗過了她的滋味,開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仁慈,接二連三的放過柳拂玥,讓她逍遙自在的和那些男人在一起。
真是開心,難道她真的認為要破壞他的事情那么的容易。
若不是他一直放水,或許她一直都會碰壁。
“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我,但是我看你現在不是挺健康的嘛,沒什么事。”柳拂玥輕描淡寫的說著,吹著口哨。
“哦?我看你現在倒是挺樂觀的,既然你現在來了這里,我們便來好好的談談。”沈沉寒輕聲的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為何用詭異的詞語來形容他的表情,只因為柳拂玥現在看不明白他這表情的意思,還有那深邃眸光包含的深意。
這個男人超出了她的想象,他的一舉一動都讓柳拂玥覺得有威脅之意。
“你想怎么談?”柳拂玥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沉寒,她在賭一件事情。
其實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她想過,沈沉寒如果想要殺她的話早就動手了,所以她不擔心這些事情。
又唯恐突然有變故,她便讓百里獨雙兩人來這里隨時等候。
沈沉寒的身子還是沒離開柳拂玥的身上,輕笑出聲,那張魅惑橫生的臉龐上唇角微勾,“明天穿上女裝跟我一同出席宴會。”
“你現在在打的什么算盤,還讓我穿上女裝陪你出席宴會?”柳拂玥好像聽到一個大玩笑一樣,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穿的女裝,還要是魏國的宮裝,今夜你留在這里,明日自然會有人給你梳妝打扮,換上最華麗的衣裳。”沈沉寒緩緩的說著。
“不可能!”柳拂玥直接的拒絕,先是穿上宮裝,再者是出席宴會,她和沈沉寒之間的關系何時這般好了?
“這么快就拒絕我?難道你不想要回你的玉佩?”沈沉寒冷哼了一聲,對于柳拂玥的激烈反應顯得很是平靜。
倒不是因為柳拂玥不想要玉佩了,而是現在這種狀況還有別的選擇嗎?
“除了穿上魏國的宮裝出席宴會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條件?”柳拂玥說著,將粉嫩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做我的歡奴,時間三年,只要我有需要,你必須取悅我。”這條件……
“你果真就是精蟲入腦了,還服侍你,隨時候命?呵,那我來葵水的時候,你豈不是還要進去?”柳拂玥笑得有些諷刺。
沈沉寒的唇瓣突然之間緩緩的靠近柳拂玥的耳畔,吐著熱氣,輕聲的說著:“難道我沒有告訴你我喜歡那種濕漉漉的感覺?”
真是該死又變態的家伙,這種濕漉漉的話竟然還說的出口?
他不要臉柳拂玥還要臉了。
“還有別的選擇?”柳拂玥輕哼了一聲說著。
“如果你不想要選擇的話,那我今天就殺了你!”沈沉寒的眸光閃爍著,這語氣頓時便深沉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命,就拿去。”柳拂玥輕哼了一聲,將他的威脅當成空氣。
“你倒是挺舍得你那些男人。”沈沉寒唇瓣在她的耳邊一張一合,濕潤的氣息讓柳拂玥身子一震。
“舍得舍不得又有什么關系?”柳拂玥不屑的說著。
“哦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天,你看著你的男人在你的面前一個個死去,你卻沒有辦法挽回,那種場面應該很有趣吧?”沈沉寒在她的耳邊裂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那模樣看起來好像天真的孩童一般,但是柳拂玥知道,那是一個比修羅還要可怕的笑。
“你說夠了沒有?”柳拂玥隱忍著怒氣,說道。
“說夠?柳拂玥,說你蕩,你還謙虛了,怎么?五個男人還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嗎?真是有趣,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你就這么高興?”
這話,他說的極不是滋味,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嫉妒。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男人嘛?”柳拂玥輕聲的說著,那嘲諷的眸光更是流轉在沈沉寒那張極為妖孽的臉龐上。
柳拂玥現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為何?”沈沉寒看著她這模樣,竟然不由自主的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因為我用我的身體來試試,看看還有沒有比你差勁的男人,但是很顯然,你是我見過的,最沒用,持續時間最短,一下子就泄的那種,沈大爺,要不然我給你治療這病,在我這里我還能理解,要是在上別的女人的時候,人家可是會笑你的。”柳拂玥將他男性的尊嚴毫不保留的踩在地上狠狠的嘲笑,唇角微勾的模樣讓沈沉寒心里面沒由得覺得惱怒。
行,她柳拂玥現在就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他倒是不介意讓她看看,他到底會有多忍耐。
“原來我的尺寸和持續還不能滿足你?”他緩緩的說著,這模樣倒是沒露出一丁點生氣的表情。
這該死的沈沉寒,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還能夠無動于衷,想想,他的忍耐力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加厲害。
“那是當然,明人不說暗話,我也沒有必要安慰你。”柳拂玥哼了一聲說著。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將你囚禁在這里,讓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別的男人的滋潤。”
“沈大爺,你他娘的還能在變態一點嗎?”柳拂玥皺著眉頭看著沈沉寒。
“良宵苦短,別浪費時間。”沈沉寒現在還居高臨下,將柳拂玥的身子壓著。
柳拂玥也不是什么黃瓜大閨女,還怕他沈沉寒動手動腳的?
“沈大爺,還別浪費時間,沒三分鐘你就完爆了,你還想要繼續?現在洗個澡,吃個飯,遛個圈回來,時間足夠。”柳拂玥說著。
“你現在說這種話,無非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沈沉寒將柳拂玥說的這些話定義成柳拂玥只不過是想要讓他特別關注而已。
“引起你的注意我還不如去引起一條狗的注意,沈大爺,我說過,我來,是想要跟你要玉佩,不是風花雪月談情說愛。”柳拂玥說。
“剛才已經給你兩條路,要么穿上宮裝出席宴會,要么在這床上度過一生。”沈沉寒說著,輕哼了一聲。
他說的這話任誰聽著都覺得不舒服,還在這床上度過一生?
只是誰都不知道,沈沉寒說這種話,到底包含了多少意思。
“拿著我的玉佩,這對你有什么好處?”他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牽制住她,讓她來魏國。
“我知道,這玉佩的秘密。”沈沉寒的目光緊盯著柳拂玥的臉龐,頓時讓柳拂玥心頭一驚。
玉佩的秘密?沈沉寒現在是真的知道還是糊弄自己的?她不敢隨便下定義,因為沈沉寒生性狡猾,說話都要掂量著想三分。
“你當真是知道這玉佩的秘密,還是你認為我有那么的好糊弄?”柳拂玥半信半疑的說著。
“我不喜開說笑。”沈沉寒的眸光嚴肅的盯著柳拂玥的臉龐,眸光凝聚讓她心中一怔。
柳拂玥現在還在想要不要相信沈沉寒的話,抿著唇瓣,眼咕嚕一轉,仔細的思考。
“這種玉種極為少見,在百年前出過一次,當時眾人注目,皆是想要這塊玉佩,最后,落在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手中。”沈沉寒說著。
“你繼續說。”柳拂玥見著沈沉寒這表情認真,想著他現在不是在是說笑。
“如果你想知道這些事情,那么明天換上宮裝出席宴會。”沈沉寒冷漠的說著。
“換個條件。”柳拂玥說著,想要讓她穿上魏國的宮裝,沒那么容易。
“是么?但我也直接的告訴你,若是你想要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最好乖乖的服從我的命令,我沒有那么多的耐心。”沈沉寒隨即從她的身上起來。
柳拂玥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從她的身上起來,又回到那貴妃椅。
這男人還真是讓人看不清楚,利益權衡之下,柳拂玥咬著唇瓣,“好,我明天穿上魏國的宮裝跟你出席宴會,但是,你必須告訴我玉佩的秘密。”
“自然,那么既然這樣的話,你最好也讓百里獨雙和安陵羽離開皇宮,否則,我不敢保證他們的安全。”沈沉寒緩緩的說著,臉上笑容淺淺,妖孽橫生,只是還躺在床上的柳拂玥,此時心里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沈沉寒。
或者她一開始就能想到沈沉寒能夠預料到這種情況,是她小看了沈沉寒。
“知道了。”柳拂玥沒有多說,抿著唇瓣,從床上起來,走到了門邊。
沈沉寒還半臥在貴妃椅上,沒有任何動作,因為他相信現在柳拂玥不會離開這里。
他有把握,因為她抓住了她的弱點。
柳拂玥走了出去,看著這宮殿的華麗,站在這漢白玉鑄成的臺階上,她抿著唇瓣,叫著安陵羽和百里獨雙的名字。
“玥兒。”百里獨雙和安陵羽兩人同時來到柳拂玥的身邊,見著那張精致的面容上蒙上一層疑云,心中也有些激動。
“你們先回去吧,我今晚留在這里。”柳拂玥說著,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平靜。
“沈沉寒跟你說了什么了?”百里獨雙雙手扣住了柳拂玥的手臂,那模樣看起來極為的激動。
“他跟我說起了玉佩的事情,我必須要留在這里知道答案,我不甘心。”柳拂玥說著。
“那你又知道,留在這個地方會更加危險。”百里獨雙不想要讓柳拂玥留在這里。
“我沒有別的選擇,小雙雙呢,尊重我的決定,我知道該怎么做,難道你忘了我還有銀針和武功嘛?”柳拂玥說這種話就是想要讓百里獨雙對自己放心,只是現在,百里獨雙就算是聽到她這么說,心里面也不放心。
“你認為我現在會真的放心。”
“就算你不放心也沒辦法,現在和小羽兒離開皇宮,我沒事。”她知道,沈沉寒現在不會殺她。
這是直覺,一種很堅定的直覺。
“玥兒。”安陵羽將眸光轉到柳拂玥的身上,叫著她的名字。
“你們現在快點回去,百里擎澈現在應該受傷不輕,你們好好的照顧他。”說完,柳拂玥轉過身子,想要走回了宮殿。
“玥兒。”百里獨雙拉過她的身子,炙熱的唇瓣立馬覆蓋上去。
在放開她的時候,安陵羽也重重的吻了一下柳拂玥的唇。
“好了,你們現在快點給我回去,明天過后我就會回到客棧。”柳拂玥說著,用手推推他們的身子。
臨別之時最后一眼,身子一躍,離開了這里。
回到了宮殿之中,見著沈沉寒現在已經在床上半躺著,妖嬈嫵媚,一笑百媚生。
得天獨厚的妖孽容顏傾倒眾生萬物,狹長的眸光包含著萬千風華,僅此一眼,便讓柳拂玥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