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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峰也沒有多說話,站起身來行了個禮,便向著門外走去,直到走出屋門,那謝蒙也沒說一句話,當他要走出院門的時候,聽到謝蒙說:“我只認識靈獸房的人,你如果愿意來,三日后你再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引薦。”
時間還早,不過谷峰也不想多做停留,便出了城,在亭子那里等李冉,忽然小貓發出陣陣躁動,谷峰趕緊站了起來,是孟源,還有那個和他一起進去的女人,谷峰皺了皺眉頭,這時候孟源也看到了他,只一眼,看的谷峰一驚。
陌生!這是谷峰的第一個念頭,他趕緊后退兩步,因為令他感到不安的不止那個孟源,更重要的是他身后的女子,那女子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轉向谷峰的時候忽然睜開,沒有黑色的瞳孔,她正用灰白色的眼球看著谷峰,而且眼角還留下兩道血淚,女子冷冷一笑:“沒想到,這里居然有人能覺察到我的氣息,算你倒霉了。”
說話間,那女子身影一晃,便到了谷峰近前,谷峰只所以和小貓對這個女人還有現在的孟源有所感應,是因為這女人身上有股他熟悉的煞氣,只有修煉了忘情咒的他才能感受的到。
說話間那女子已經到了谷峰近前,如同鬼魅,一只慘白的右手印向谷峰,谷峰舉刀相架,沒有任何聲音,這把陪了他幾年的石刀,居然如同豆腐一樣碎了。
“啪”谷峰的左手迎上了那只慘白的小手,谷峰可以斷言這女人是御靈修為,他趕緊扔了還剩下一個刀柄的石刀,右手也迎了上去。
女子不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也開始流血,同時發出一聲“咕。”的一聲怪叫,向后飛了出去,然后看看自己的右手,右手已經變成了正常的顏色,粉嫩,柔弱,只是掌心處,有一個細細的小孔,正流著鮮血。
那女子又看看谷峰,神色一變,顫抖的說道:“五色天芒針!忘情咒!你是少主!”
谷峰右手拿的正是那從木月天洞府里邊拿出來的那枚花影針,這女子忽然這么一說,還真被她給說的懵了,那花影針還真的是五個顏色。
那女子說著說著,身子好像承受不住了,直接癱軟下去,在女子上空漂浮著一個白色煙霧形成的長裙的少女,看不清面容,這時候谷峰腰上的驚魔鈴忽然發出一聲只有谷峰能聽到的聲響,這種聲響,在遇到五鬼的時候也發出過。
“魔修!”谷峰撓了撓頭,沒想到坤凡城會出現魔修,不過對方叫自己什么少主,恐怕是因為自己手上的花影針吧。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也留不住閣下,閣下最好趕緊走,不然恐怕就走不了了。”
那女子發出嘿嘿的笑聲:“沒事的少主,你不用為我擔心,我和大眼睛有辦法進來,就有辦法走,你有什么事情放心安排,大眼睛幫我把這里設了個結界,就算是坤元的三個老鬼來了,也聽不見我們說什么。”
“滾!”谷峰感覺一陣火大,這都哪跟哪啊,這女鬼腦袋是不是壞掉了,還有。還有孟源,孟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暈了過去,他的頭頂趴了一個一尺多長的黑色大頭蟲子,而且大大的腦袋上邊有一個半個腦袋那么大的獨眼,正呆呆的看著谷峰,一眨一眨。
“何方妖孽,敢來坤元造次!”這聲音仿佛就是晴空的炸雷,突兀的很,一個身穿藍色道袍的老者從半空中沖了下來,一把長劍,直取那幽魂一樣的女子的咽喉。
“轟~~~!”那幽魂一樣的女子所在的位置一下子爆炸開來,出現一個直徑近一丈的大坑,那孟源和那開始倒下的女子已經到了那個老者的手中,而那幽魂一樣的女子,還有那個大頭大眼睛的蟲子卻不知道去向。
只是在那爆炸聲之后,谷峰又聽到了那女子的聲音:“放心,少主,我會回來的,有大眼睛幫忙,我和你說的話他們不會聽見的,包括那個被大眼睛附身的小子,嘿嘿,對了我叫小灰.”
谷峰看看那個半路殺來的老者,老者須發皆白,這時候他已經落到了地上,孟源已經醒來,只是雙眼發直,身子虛弱無比,不過那女子顯然是已經沒了氣息。
“搖光城孟源見過執法長老。”孟源反應了半天說道。
“搖光城谷峰見過長老,多謝長老救命之恩。”聽孟源說完,谷峰也趕緊行禮道。
那老者看看孟源,又看看谷峰,然后問孟源:“你被附體的時候可有意識?”
“有,弟子被那魔蟲附體后,眼睛看的見,耳朵聽得見,但是身子卻一點不聽使喚,仿佛我就是個旁觀者一樣。”孟源趕緊說道。
老者點點頭,然后問谷峰:“你呢,是怎么接下那東西一擊的?”
谷峰趕緊上前交出花影針,這花影針很可能沒表面那么簡單,但是谷峰也不想在一個長老面前耍花樣:“這是晚輩無意中得到的一件法寶,剛剛正好用上,好似傷了那。那個女人。”
老者拿過花影針,看了一下便又還給谷峰,點點頭,這時候又有幾人過來,為首的是一個人,仙風道骨,淡藍色道衣,背后一把長劍,丹鳳眼,薄嘴唇,來了便向那老者一點頭:“有勞李長老了,怎么樣?”
老者一抱拳:“回掌門,來人應該是魔修中行蹤最詭秘的叫三春灰的女魔頭,加之她那只變異魔蟲,才用附魔大法附上了門下弟子的身體,來這里好像是打探什么事情的下落,最后遇到這個門下弟子。”說著指著谷峰:“因為附體的弟子身體太弱,而這個弟子正好身體強韌,還有件不錯的三禁法寶,便讓其露了原形。”
那被叫做掌門的人想了想:“這個三春灰我也聽說過,附魔大法修煉起來極難,使用起來也很苛刻,這次她用了,至少半年不會再用了,而且局限太多,也不敢上臨嘯峰,倒是不足畏懼。季坤,你帶兩個弟子去休養休養,死的弟子一定要安排好后事,給人家家里一個交代。”
“是。”說話的正是當初見過的那個季坤,然后季坤帶他們去了一個不大的閣樓,分別問了事情的詳細經過,然后又找人簡單的給谷峰療了療傷,并交代了他們這事情一定要嚴格保密,才讓他和孟源回了各自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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