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持叉自衛!”我小聲的糾正著,因為不敢對視他兇惡的目光,便將視線調低,盯在他的胸膛上。突然目光一滯,定格在他領帶上配戴的一只鉑金鑲鉆領帶夾,好熟悉,這不是……
正在訓斥我的男子顯然察覺到我的異樣,他的目光隨著我的視線下移,一起定格在領帶夾上,怒斥頓時停住,不自然地咳了聲,拉起我的胳膊,命令道:“回去老老實實的坐著,不許再給我惹麻煩!”
是你的姘頭先招惹我的好不好!我在心里不服氣地辯駁著。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因為旁邊少了那位喜歡暗中使壞的夏妖女,我感覺心情愉悅了不少。
忽然目光跟冷濤相碰,他薄唇微勾,俊目中閃過一絲笑意。我會心地也沖他一笑,還不待說什么就被沈浩軒拎起。
“不安份的東西,再敢跟他眉來眼去,我……”威脅的話到底還是沒有說完,他氣沖沖地轉身對殷圣奕說:“你到這邊坐!讓她跟你老婆坐一起,兩人說說話,省得她閑得難受就皮癢!”
殷圣奕不由失笑,白他一眼,拒絕:“不行!我老婆必需跟我坐一起,不換!”
“……”沈浩軒氣得捶桌子,逼問:“換不換?”
“不換!”殷圣奕說完還故意回身摟他的老婆,并親昵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吻。那女子俏臉頓時緋紅一片,兩只素手用力推拒著丈夫的親近,卻什么話都沒說。
看著正在拉扯的夫妻倆,沈浩軒無奈,只好親自跟我換了座位,將我拎到他的右邊,他則坐到了冷濤的旁邊。
“咳,既然大哥如此寶貝大嫂,又怕人看又怕人蹭,為何不讓她待在家里?”冷波有些玩味地抿起跟他哥哥一樣好看的薄唇,斜睨著顯然有些失態的沈浩軒。
沈浩軒瞪他一眼,訓道:“小子,不該管的事兒別管,你看好之柔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切,”冷波揚揚眉,口氣里帶著幾分玩世不恭:“之柔對我的感情鐵得很,拿棍子趕都趕不走,不用擔心!”
沈浩軒瞇了瞇眼眸,剛要說什么卻被沈之柔打斷,她在冷波的肩膀上擂一記粉拳,嗔道:“你就往自己臉上貼金吧!”
“難道不是?”冷波笑著將她攬到懷里,伸手捏了捏她圓圓的臉蛋。
“討厭,別動手動腳!”她笑著輕輕推他,卻并未用力。
看著小兩口打情罵俏,沈浩軒也不好再插嘴,他便側過頭隔著我跟殷圣奕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話題。
冷濤站起身,一語不發地走了出去,應該是去洗手間了。其他人仍然聊著天,也沒在意,只是我夾在兩個大男人的中間覺得很不自在,便悄悄起身,坐到先前夏彤彤的位置。
沈浩軒淡淡地瞥我一眼,見冷濤已走了,也就沒再反對,然后繼續跟殷圣奕低聲談論生意上的事情。
我端著盤子,將自己喜歡吃的菜挾進來,反正在座的都不理我,我樂得安享美味。
吃飽了肚子,揩凈嘴巴,我起身悄悄走出房間,想去趟洗手間。
沈浩軒跟殷圣奕仍在熱談,冷波和沈之柔還在打情罵俏,只有殷圣奕的老婆乖乖地坐在那里發呆。這女子居然被馴得比我還乖,估計殷圣奕是頗下了番功夫的。
走出豪華套間,我跟服務員打聽了洗手間的位置,便直奔而去。
從洗手間里走出來,我站在洗手盆前洗臉的時候,卻見鏡子里映出了一個倚著墻壁抽煙的男子身影,英挺的身軀,精致到完美的五官,金色挑染的頭發為那張俊美無鑄的臉增添了幾分邪魅,他漫不經心的吐著煙圈,卻引得來來往往的女子紛紛向他投去驚艷的目光。
是冷濤!我連忙抽了幾張擦手紙揩干臉上的水滴,急行幾步走到他身邊,語調有些不太自然地跟他道謙:“上次的事……實在對不起!”
他揚了揚俊眉,極淡地瞧我一眼,沒作聲,繼續轉頭抽他的煙,好像不太想搭理我。
“咳,手機的電池怎么會決定他能不能追上來我們呢?實在奇怪!”我可憐巴巴地眨眨眼睛,說實話,那晚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悔斷了腸子。早知道這個結果,我應該聽冷濤的話,把手機電池摳出來。
“沒什么可奇怪的,跟據手機信號定位搜尋,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取準確詳細的地址全文閱讀被囚鐵籠中的少女:懶懶小獸妃!當然這對大多數人來說很難做到,不過對于叱咤t市的沈浩軒來說卻不過是小菜一碟。”冷濤顯然在回答我的話,只是他的目光始終沒有看我,估計回想起那晚的事情他還是有些怨意的,要不是他及時用手機通知了殷圣奕去救場,還不知道會弄成什么樣子呢!沈浩軒怒火中燒的時候,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的!
“唉,當時你為什么不跟我說清楚?”我真痛恨自己,不過世上沒有后悔藥賣,再難過也是白搭了。
他微抿薄唇,冷冷地反問:“為什么你始終都不肯相信我?我什么時候害過你?”
我被他問得張口結舌,一時無語。突然想到一點讓我疑惑的地方,脫口問道:“那晚你怎么知道我正在躲避沈浩軒?又怎么知道沈浩軒正在根據手機信號定位搜尋我?”
“算了,現在提這些也沒什么意思!”他將手里的煙支丟進身邊的金屬垃圾筒里,側過身子,瞧著我,溫和地問道:“最近過得好嗎?”
“……”怎么說呢,過得很好?那是自欺欺人,說過得不好?訴苦又有什么用?我上次差點連累他被剁掉手指,這次還是不要給他惹麻煩為好?!斑€不算太壞吧,至少……我還沒去見**!”
“呵,”男子輕笑起,完美無瑕的絕色俊顏更加生動惑人,他說:“其實想見**也不件容易的事,有時缺乏時機,有時缺乏勇氣?!?
我盯著他的俊目,良久才試探道:“假如還有機會,你……”
“我不會再多管閑事了,上次的教訓我會記牢,對于一個不信任我的女人,我也沒有必要三番兩次地冒險救她!”冷濤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斂去了眼中的笑意,漆黑如墨的眼瞳閃著懾人的光芒。
“……”我很難過地咬了咬嘴唇,沒吭聲。自作孽不可活,我發誓,只要再給我一次,我一定會無不猶豫地信任他!如若違誓,就讓我立即去見馬克思!
“我可以再幫你最后一次,記住,這是你最后的機會!”男子似乎聽得到我心里的話,輕啟薄唇,低聲道:“穆雪馨,如果你真想要自由,這次就聽我的!”
回到套間,見沈浩軒也不見了蹤影,殷圣奕正在跟冷波和沈之柔玩牌,他的老婆卻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起來有些孤單。
我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笑著主動跟她打了聲招呼:“嗨!你好,我叫穆雪馨,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唔,”她怔了怔,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跟她說話,盯著我的眼睛好一會兒,才慢慢答道:“我叫凌楚妍?!?
“嗯,認識你很高興!”我見她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似乎很疲憊很萎靡的樣子,就主動問道:“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會兒?”
“不用,我沒事?!彼f著邊怯怯地回頭看了眼正在旁邊玩牌的殷圣奕,顯然她很怕他。
見義勇為的豪氣又被激了上來,我挑眉說:“你不舒服就直接對他說唄!說你想回去休息,不想陪著他干坐在這里耗時間,為什么不敢說?他會打你?”
“?。 彼篌@,沒想到我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連忙道:“不是,我……”
她看起來像一只受驚過度的兔子,滿眼驚惶,蒼白的素手緊緊擰在一起,拘促不安。
“楚妍!”正在玩牌的殷圣奕突然回頭叫了她一聲,命令道:“過來!”
凌楚妍渾身一顫,有些謙意地看我一眼,便站起身,腳步有些發飄地走了過去。
殷圣奕將她拉到懷里,抱著她,邪佞地笑道:“告訴你很多遍了,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攪在一起,免得學壞!你怎么就是不聽?是不是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今晚回去我再給你加深加深印象!”
冷波嘴角掛著吊而郎當地笑,揶揄道:“嫂子一副林黛玉的嬌弱模樣哪里擱得住你再三折騰?學著憐香惜玉點,看之柔的大哥把她大嫂寵得多囂張,連夏彤彤都敢傷!”
“切,沒事你把話題扯我哥身上干嘛?”沈之柔不悅地瞪一眼冷波,雖然她很討厭我,不過這種場合她不愿別人談論她家的私事,“夏彤彤是你嫂子,她也不是什么好鳥,你哥不教訓她,自然有人收拾她!”
冷波輕佻地捏捏她的下巴,抿起薄唇,道:“別學得張牙舞爪,我不喜歡!”
沈之柔連忙住嘴,只嬌嗔地拍開他的大手,繼續玩牌。
我冷眼瞧著冷波,非常忿悶。這個王八蛋,可惡程度不亞于沈浩軒!冷曦對他一片癡情,為他墮胎傷心出走,他竟然半點都沒放在心上,只顧著跟未婚妻打情罵俏,真為冷曦不值。
自古以來,“只聞新人笑,誰聽舊人哭?!闭f得一點都不錯。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東西。
不知何時夏彤彤又走了進來,她已換了件到膝蓋處的連衣裙,看樣子是為了遮掩大腿上包扎的紗布,只是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美顏卻像六月天的烏云,簡直能擰出水來。很不滿地向沈之柔投去一瞥,顯然剛才沈之柔對她的議論被她聽到了,不過又礙于身份不便發作,冷冷地哼一聲以示不滿,再扭了扭身子坐到我的旁邊,落座時順便再狠狠瞪我一眼。
看來此女的敵對面太廣,除了她的姘夫沈浩軒,在她眼中世間真的沒有好人??!
沈之柔連正眼都沒瞧夏彤彤,只跟冷波和殷圣奕邊玩牌邊說笑,好像夏彤彤是個透明人。
坐了一會兒,夏彤彤穩穩神開始將進攻的矛頭轉向我,三角鳳目微微一瞇,皮笑肉不笑:“穆小姐,你剛才下手可真狠啊!就憑著我腿上的傷也夠讓你進監獄蹲幾年,也就是我這人大度,什么事不計較,可惜那些不知深淺的賤東西是不會領情的!”
我俯下身撣了撣腳面,透過薄絲襪可以看到那里已青紫了一大塊。夏彤彤人長得嬌弱,可力氣卻很大,尤其在對付我的時候,往往都能超水平發揮?!翱上乙稽c都不領你的情,最好你還是發力讓我看看你的厲害手段吧!你能讓我在監獄里待得越久,我就越崇拜你!就怕你是個只會逞嘴皮子功夫的賤東西,除了暗地里踩我一腳,沒別的本事了吧!”
“你……賤……”她生生頓住口,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她想罵我賤丫頭,可惜突然想起這是公眾場合,她還需要顧忌她那所謂的名門淑媛的形象,只好忍住,整張臉卻氣到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