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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那男子滿臉驚愕地倒退數(shù)米,我的一拳就是鋼板也能打出個窟窿,饒他力大無窮也抵受不住。
那男子就地一滾,隨即身形暴漲,化成了一只斑斕猛虎,足有四五米長的身子猛地一躍就撲到了我們頭頂,大張的血盆大嘴咆哮聲連連,原來是一只虎妖。
我身形一矮,沉腰下馬之后誅仙劍往上一挺,就聽得一聲爽脆的割裂聲,那巨虎從喉下開始直到肚腹,被拉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任世杰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玄天棍掃在那虎妖臀部,將這上千斤的巨虎掃了出去,我們一點血污都沒有沾染。
“這些妖怪不是你們能獨立對付的,做好防御變成,看我表演吧!”
我低聲吩咐,誅仙劍一聲長嘯,我人隨劍走迎向了那一群有些道行的妖物。這些妖物不過是有數(shù)百年的修行而已,對一般人而言已經是強悍至極的存在,可惜在我眼里不過是芻狗一樣的貨色。想當年我赤手空拳就能將十二帝尸打得全無招架之力,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誅仙劍之助,殺起這些連帝尸們一半功力都不到的妖物,還不是如殺雞宰狗般輕而易舉?
一個膝頂將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男妖撞翻,隨即誅仙劍出手抹過那男妖的喉頭,再一腳將他踢飛,所有的過程不過是眨眼的功夫。接下來便是如法炮制,飛速地從那群妖物化作的人群中穿梭,每次擦身而過都會帶得一人飛起,等他落地時便已然是一具尸體,實力相差太多,數(shù)量又不是和之前那樣成千山萬,我殺起來還真是順手。
這樣的打法,早就讓后面的幾個妖怪嚇破了但,根本沒有面對我的勇氣,而是選擇四散奔逃。奈何他們的速度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從容地趕上現(xiàn)出金錢豹原形的一只妖怪,一劍將他切成兩片之后,腳下涌泉穴一人,足不點地地又追上了一個妖冶的女子。
“別,別殺我!我是被逼的!我從來沒害過人,我只是在山中修煉的野雉而已!”那女子嚇得癱倒在地,一邊用手撐著身子往后退,一邊告饒。
我看著她的模樣,心中一陣厭惡,誅仙劍一抖,那野雉精便現(xiàn)出了原形,脖頸以上已經空無一物,一捧溫熱的鮮血直撲我面門。我本可輕松避開,但卻鬼使神差地立在遠處,任由那飛濺的血跡打在我臉上,聞著那腥臭的味道,我更是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tian了一下,居然覺得味道很不錯。
不用轉身,耳朵一聽便知還有一個妖物在發(fā)足狂奔。誅仙劍直接甩手而出,劃過虛空后準備地出現(xiàn)在那妖物背后,“噗”的一聲釘入,將它牢牢地釘死在了地面之上。
有兩只妖物鋌而走險,趁我對付其它妖物的時候直接撲向了任世杰他們。但其中一個被杜蘅用綠藤困住了手腳,活活被玄鐵棍和龍筋鞭抽打成了肉泥;還有一個被三皇鏡定住,郝爽和許還山連開數(shù)槍直接讓妖物化成了灰飛。
我右手一勾,誅仙劍倒飛入手,整個鶯歌嶺上靜悄悄的,仿佛就剩下我們和高臺上的幾個妖物。
“后生可畏啊!”九尾玄狐嬌笑著贊嘆:“兩萬的妖族嘍啰,二十個妖族頭領,居然在三個小時里屠戮干凈,真是讓我對你們刮目相看啊!謝謝,謝謝你們了!”
“寡廉鮮恥,連自己的同類都能出賣!現(xiàn)在該是我們決一死戰(zhàn)的時候了吧?”我拄劍而立。
那被燒焦了胡須頭發(fā)的老頭露出了輕蔑的笑容:“自己的同類?你哪里看到他們是我的同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今**們將這些雜妖全都給殺光了,以后這天下就是我們三妖族獨大,你說我要不要謝謝你這笨人出手呢?”
蟒天龍也笑著附和:“那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想和我們分一杯羹,我早就想滅了他們,只可惜苦無動手的借口,現(xiàn)在有這小子代勞,還省了我不少力氣!現(xiàn)在就讓我來收拾你們吧!”
328 人鼠大戰(zhàn)
“蟒哥哥,你干嘛那么心急?咱們的布置不是還沒動嗎?稍安勿躁,讓孩兒們露露臉,以后這天下終究是他們的。”胡天玄嬌滴滴地攔住了蟒天龍,看樣子還有后手。
蟒天龍臉上驕狂之氣一下散去:“也罷,既然都布置了,還是讓小的們動動筋骨。反正他們也都精疲力盡了,除了李慕葉和那兩個嬌俏的女娃子,其余的倒是幾塊好肉,賞給孩兒們吞了吧!”
站在他們身后的灰二爺慢慢走到高臺之前,嘴巴里吱吱聲大響,我頓時覺得整座鶯歌嶺都在晃動,仿佛有無數(shù)的巨獸正在向我們奔來。
我內心惶恐,大聲對身后的人喊:“大家小心,苦戰(zhàn)來了,見勢不妙迅速退走,保住性命最重要!”
那鼠老一聲怪笑:“無知小輩,現(xiàn)在才想走,已經晚了!”
“大家趕緊往嶺下跑,這邊我來擋著!”
我一聲喊,任世杰抱起圓圓轉身就跑,郝爽他們也緊隨其后往嶺下跑去,但就在他們奔出七八米的距離之后,我就覺得腳下一軟,整個人頓時墜了下去。
我明白了,剛才山體的晃動并不是有什么巨獸向我們奔來,而是源自我們腳下。整個鶯歌嶺的山體全都被掏空了,之前就已經是一個空殼,只是有幾根支柱在撐著,現(xiàn)在最后的支柱被弄斷了,整個鶯歌嶺除了那高臺附近的地方,全都塌陷了。
鶯歌嶺不是很高,最高處不過百米,我們立腳的地方在半山腰,垂直高度大約七十多米,山體被挖空,這一下要是跌實了,那幾個跑前面的兄弟都要摔死。來不及猶豫,雙臂一揚,整個身體便扭轉了過來,瞅準任世杰他們跌落的方向飛去。
“杜蘅,將大家捆住!”
我一邊飛,一邊傳聲到杜蘅心里,杜蘅立刻會意,無數(shù)的綠蘿憑空出現(xiàn),將下跌的眾人全都纏好,下一刻我已經來到了他們身邊,扯過一根兒臂粗細的藤蘿往腰間一纏,眾人的跌勢立止。
那些原本我們立身的山石泥土,以及嶺上的參天巨樹都往下砸去,轟鳴聲不絕于耳,更是揚起漫天的塵沙,根本不辨東西。我和杜蘅也不敢輕舉妄動,慢慢地拉住眾人往下落去,直到腳踏實地,大家才敢開口說話。
“我擦,好大的手筆,整個山都被挖空,夠狠的啊!想把我們都跌死啊!”
郝爽罵罵咧咧地解開身上的藤蔓站了起來,抬頭向上望去:“媽蛋,咱們現(xiàn)在已經在坑底了吧,四周都是絕壁,少數(shù)也有二三十米高,要上前可不容易!幸虧葉哥會飛,不然那么高掉下來,我都成餅了!”
塵埃落定,我舉目四望,我們確實是陷入了絕地,鶯歌嶺被挖成了鶯歌坑,除非插翅,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正要說話,就覺得四周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響從地下延伸出來,有東西來了!一雙雙昏黃的眼珠子在沒有絲毫光線的坑底亮起,將我們團團圍住。
腳下又是一陣松動,似乎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我用力踩下去,腳下“嘰”的一聲慘叫,似乎是踩死了一只老鼠。
“咔嚓!”
許還山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冷光源折了一下丟了出去,照亮了面前七八平方米的空地。借著冷光放眼望去,整個坑底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源源不絕的老鼠從洞中鉆出,那些昏黃的眼珠子便是它們的。即便看見了光線也沒有退去,反而一層層地疊在一塊兒,“嘰嘰”地叫著向我們涌來。
“這些東西無孔不入,怎么辦?”
任世杰一邊說,一邊將十幾只從他腳底鉆出來的老鼠從褲腿上抖落,幸虧來之前穿了厚厚的防護服,不然這些小東西爬到腳上東一口吸一口,還不得被啃成白骨啊?
圓圓此時睡意全無,已經爬到了任世杰的背上,小丫頭嚇得臉色煞白,若不是今天還不能講話,恐怕早就開口讓這些老鼠全都去死了。
腳背上酸麻感傳來,居然有兩只小狗一樣大小的老鼠從我腳邊鉆出,直接就給我了一口。可惜實力有限,肉沒咬下,自己的牙卻崩了,怪叫著跳開,我誅仙劍一抖便將它們切成了兩段。
溫婉穿得清涼,又沒我這樣的粗皮老肉,只能從三皇鏡中將兩只豢養(yǎng)的邪物放出。那兩個邪物一出,迎風便長,一下子就長到了三米多高,渾身邪氣四溢,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只老鼠敢接近,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快想辦法啊!”郝爽不住蹦跳,那些老鼠順著褲腿鉆了進去,他一把從襠里掏出一只灰毛老鼠,狠狠地砸在地上:“李慕葉,死我不怕,好歹給老子來個痛快啊!萬一把我老二咬壞了,你讓我怎么回去見我老娘?”
越來越多的老鼠從腳下鉆出了,根本來不及抖落,剛丟出去一只,轉眼就是十只涌上來,大家空有一身的本事卻無處施展,眼巴巴地看著我和杜蘅。
溫婉招呼著大家緊靠著兩只邪物躲避老鼠,不過好景不長,那些老鼠開始還有些懼怕,隨著數(shù)量越來越多,竟然也一擁而上對邪物上下其口,惹得兩個邪物怪叫連連,小山似的身軀不斷地四處碾壓,將無數(shù)的老鼠壓成了血水肉餅,但自己也被咬的千瘡百孔,眼看就要不支。
看著兩只邪物在坑中發(fā)狂似的翻滾,我招文袋中的龍龜番天印也跟著發(fā)出陣陣抖動,這東西天生壓制一切邪魔,身邊又邪物出沒,自然會有所感應,我怕它自己跳出來傷了自家人,只能死死地按住。
腦中靈光一閃,連忙大喊:“溫婉,把這兩個大塊頭收起來,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