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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輕輕點頭,我下意識轉(zhuǎn)身,將她摟緊,正要尋她的唇,就覺得后背被重重地一擊,差點被撞飛出去。
回頭一看,居然是剛才匿了的龍麒,他氣呼呼地說:“主人是我的,今晚陪我睡,你小子講不講規(guī)矩?”
我一愣,隨即大笑起來:“杜蘅只是說哄你睡覺,之后還是屬于我的,你再唧唧歪歪,等下我哄你睡。”
龍麒委屈地看了杜蘅一眼,杜蘅笑顏如花:“看你表現(xiàn)嘍!”
龍麒一聲歡呼:“這樣,主人,讓我做你們的坐騎,載你們回去,等下我睡你左邊,他睡你有邊好不好?”
我將杜蘅輕輕一帶,兩人便翻到了龍麒寬厚的脊背上,用力一夾它的肚子:“走起吧!時間不多,你越快,我們就越能早些休息!”
這天閹貨開心地呼嘯了一聲,果然就開始飛奔起來,速度之快恍若流星,好在我和杜蘅都不是等閑之輩,否則光是呼嘯的狂風就足以將我倆掀到地上,更別說高低起伏的上路了。
轉(zhuǎn)瞬已過半程,前面溫婉窈窕的身影正在沿著歸路疾走,我喊了一聲卻未見回應。在龍麒掠過她身邊的一霎那,俯身一踢便將她拉了上來,哪知才入手就覺不妥,這根本就不是溫婉,剛才速度太快,沒來得及細看。
“破神針!”
就見被我拉上了的女子微微一笑,口中突然吐出一根長針,直往我眉心釘來。
320 元神受損
那針轉(zhuǎn)瞬即至,針尖帶著“嗤嗤”的破風聲,眼看就要刺入我的眉心,就覺得眼前金光一閃,那條原本纏繞在杜蘅手上的金環(huán)蛇就從我胸前彈起,從橫里一口咬住了那枚銀針。
但饒是如此,那枚銀針也還是釘入了我眉心分毫,我就覺得額頭前一緊,然后腦袋便“轟”一聲,仿佛被人當頭敲了一棍,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起來。隨即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已經(jīng)躺在了許家的客房里,身前圍著一大圈的人,全都關(guān)切地看著我,見我醒來俱都松了一口氣。
“我這是怎么了?頭好暈!不就是一根針嗎?怎么會讓我如此難受?”
我撐起身子,還是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人惡心想吐,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杜蘅趕緊從她的檀木盒子里取出固本培元的丹丸讓我服下,心有余悸地說:“你能醒過來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當時你手里抓著那狐貍精,我又摟著你,根本沒辦法避過去,幸虧小金機敏彈起,這才救了你一命!”
我揉著腦袋說到:“沒那么嚴重吧?不就一根針嗎?”
“一根針?”
杜蘅氣呼呼地拿起一邊的銀針:“你沒聽那妖女叫了一聲破神針嗎?這種針威力無比,專門攻擊人元神,中針者元神破碎,即便不死也會成為白癡,失去意識。但唯一的缺點是使用前必須大聲喊出此針名號方能奏效,因此常常用作突然發(fā)難時,一舉讓敵人失去戰(zhàn)斗力,非常的歹毒!”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說怎么小小的一根針便能讓我昏厥過去,原來是這般厲害!小金呢?我得好好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杜蘅一伸右手,小金赫然環(huán)繞其上:“你是該謝謝小金,若不是它速度奇快,拼盡全力咬住那針,恐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個廢人。人家小金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七天喝你一滴血,你可答應?”
“七天一滴?”
我略作遲疑便答應了:“這點血我還是能供應的。救命之恩大于天,小金的伙食我包了!”
杜蘅媚笑了一下:“也不白喝你的血,小金七天喝一次,每次都能蛻皮一層,喝足七次四十九天后便能成為不死不滅的玄蛇,身形可大可小,不需我注入氣勁也能刀槍不入。”
我伸出手撫摸著冰涼的小金蛇:“嗯,給你喝,快快長,替我好好保護我的蘅蘅,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小金蛇明顯聽得懂人言,身子一松便將腦袋抬了起來,像模像樣地沖我點了點頭,倒也非常有趣!
“對了!溫婉呢?”
我環(huán)顧四周卻不見溫婉的身影,心中頓時又焦急起來。
杜蘅與趙洪平等人都笑了,開口道:“瞧你那點兒出息!溫婉沒事,她被我們調(diào)笑后心慌意亂一路小跑,結(jié)果被那狐妖使了個障眼法引到了岔路上。而那狐妖則化成了她的模樣,在路邊等著我們,這才有了這次偷襲。現(xiàn)在她正在修理那狐妖呢,你昏迷她急壞了,我們在這守著,她在那對付狐妖逼她救你,現(xiàn)在怕還不知道你醒了,小波,你趕緊去找她過來!”
董凌波立刻小跑著出了屋,不一會兒就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外,見我醒來立刻一個ru燕回巢投如我懷中,鬧了我一個大紅臉。
杜蘅擺擺手,示意大家都出去,趙洪平于是帶著一圈人跟著出了門,還順手將房門掩上,好在屋里空調(diào)開著,倒也不熱。
我輕輕將溫婉推開一點兒,只見她滿臉淚痕,于是笑道:“你看你,都那么大人了,還哭?臉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溫婉不理我,繼續(xù)埋下頭靠著我,依舊在抽泣!
我見她這模樣,不禁想到了李白的《怨情》,于是搖頭晃腦地念叨起來:“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
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噗!”
溫婉破涕為笑:“你念的這是什么啊?這破神針效力還沒過?我看你是被扎傻了!”
我摟緊她:“不傻,不傻,這不還認得我家溫婉嗎?”
“呸!誰是你家溫婉?”她推開我:“既然你沒事了,我也就安心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點了,我再去瞇一會兒。這一晚上真累!”
說罷便站起身往外走,我伸手一拉,哪知這破神針的效力還真沒過去,就覺得手腳不聽使喚,整個人“啪”一聲砸在了地板上,頓時疼得我齜牙咧嘴。
溫婉立刻蹲下將我扶起:“怎么了?是不是還有什么問題?”
我揉了揉腿:“好像腳沒有知覺了,似乎不聽我使喚一樣!”
“怎么會這樣?你別急,我這就去叫蘅姐姐!”溫婉將我扶到了床上,一轉(zhuǎn)身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身影,倒也不太憂慮,上天待我已經(jīng)不薄了,不管什么情況,我都可以接受。
杜蘅在溫婉的催促下連忙趕來,兩人將我架起,杜蘅輸入一道氣勁到我的身體里面,到一到腰際一下我就是去了感應,看她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蘅蘅,什么情況!”我小聲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