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牛198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溫婉面露難色:“衣服給我洗了,這樣出去不行嗎?”
我看著她寬大的襯衫下真空的酮體,頭搖成了撥lang鼓:“不行,不行,你這樣出去,我不得虧死啊!你等等,我去問陸瑩借幾件干凈的衣物來。”
溫婉隨意地一揮手,我立刻沖到了陸家,二話不說直接進了陸瑩的房間,她也已經醒了,正看著幾只箱子發呆,見我突然闖進來,神色一變:“你想干什么?”
我走上幾步:“我想,我想要你的衣服!”
“流氓!”陸瑩下意識地按住胸口:“不行,你不要亂來!我還沒準備好。”
“想什么呢?”
我一拍她的腦瓜:“快給我一身干凈的衣物,有沒穿過的內衣也來一套,我急需!”
陸瑩的臉瞬間一紅,連忙打開一個箱子,從整理好的衣物里拿出一身長裙遞給我:“這身我還沒穿過,還有這些內衣我也沒穿過,家里的阿姨已經洗過晾曬干凈了,可以直接穿,你快拿去給溫婉吧!”
我接過那天藍色的長裙,又從她手里將內衣接下,也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別多想,溫婉昨晚住這的,忘帶換洗的衣物,現在她想出去吃地道的小食,我這才來管你借的。你還沒吃早飯吧?咱們一起去吃,你比我門清,還得仰仗你!”
陸瑩楞了一下:“嗯!我帶你們去吃,反正飛機還早,我也想再吃一次地道的海市小吃。你先拿去給溫婉還,我也換件衣服就出來,十分鐘后在門口見。”
我順利完成使命,趁沒被人發現立刻開溜,將衣物交給溫婉之后便在樓下靜心等候,咱有天眼啥都能看穿,也不需要偷偷摸摸去窺探她換衫的過程了。
十分鐘并不長,兩個美女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陸瑩高挑干練,穿了一聲輕便的運動裝,腳上是一雙阿迪跑鞋,透氣清涼,大概是為了坐飛機方便;溫婉就更不得了,一襲天藍色的長裙完全將她的氣質凸顯無疑,她是個不管穿什么都能將衣物的美表現的淋漓盡致的女人,我相信即使丟塊窗簾讓她裹著,那窗簾也會成為最美的衣物,她就有這樣的實力。
跟著陸瑩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家老鋪,看門面就知道歷史悠久。還未進門便聞到了地道的香味,就是這里了!
門面不大但是非常整潔,客人不多卻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這個點年輕人都還沒起,也許喝慣了咖啡奶茶,早就把老祖宗的豆漿忘記了吧。
“老板,三碗豆漿,稵飯團三個、油條六根、生煎三十個。”陸瑩一口氣叫了不少的吃食,這家伙也好這一口。
溫婉看著老板將小山似的一堆東西端上來,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舀了一勺白糖擱到豆漿里攪勻后立刻喜滋滋地拿起勺子不緊不慢地喝起來,只一小會兒豆漿便見底了。
“再來一碗!”她舉起青蔥的玉手,老板立刻給她再上了一碗,這一回她放了一勺子鹽。
我愛甜豆漿,白糖是最愛。加了勺白糖便開始低頭啜飲,香醇的豆漿沒有一點豆腥味,濃稠粘滑,從入口開始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陸瑩果然沒有帶錯地方。
油條香脆不膩,稵飯團軟硬適中,拿到手便是停不下來的節奏,最后的生煎幾乎是在哄搶中被消滅的,這情景讓幾位悠閑的老客不禁笑出了聲。
“還想吃碗豆腐花!”
溫婉摸著平坦的小腹滿臉希冀,陸瑩只得再叫了一碗豆腐花。我們實在是吃不下了,便一起看著這好胃口的大美人一口口地吃完了整碗的豆腐花,看樣子還是意猶未盡。
我笑著說:“這回吃飽了嗎?”
溫婉滿意地點頭,隨即驚呼:“你們帶錢了嗎?”
我和陸瑩面面相覷,我本來就沒錢,陸瑩剛換過衣服自然是沒帶,溫婉的衣服是陸瑩借的,更別指望了,難道又要跑路?
“三位,吃得可好?”
年過半百的老板親自過來收拾碗筷,笑意漾滿了臉龐。
我有些尷尬:“老板,我們三個,出來得急,忘了帶錢包了!”
老板聞言臉色一楞,隨即開口:“沒事,沒事,陸家的大小姐吃點早飯還需要給錢嗎?再說了,教主親臨,小店蓬蓽生輝,我還怕招呼不周怠慢了幾位。”
溫婉聞言抬頭:“這也是白蓮教的產業?好吧,你手藝不錯,我吃得很開心!”
陸瑩一臉緊張,湊到我耳邊低語:“白蓮教不是被你覆滅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305 扮豬吃虎
我頓時頭大如斗:“前任白蓮教主鄧元林已經被我送去見了無生老母,溫婉是新的教主,你看她這模樣就該知道,白蓮教現在已經棄惡從善了。”
“那我爺爺那你知會過了嗎?”陸瑩有些忐忑。
我點頭:“那是當然。白蓮教的圣者曾經給了我一個帶牙印的馬腿骨讓我交給你爺爺,可惜被我弄丟了!不過我把這件事和你爺爺說了之后他就沒有在追究白蓮教之事。”
“馬腿骨?”
陸瑩沉思了一下立刻說到:“我明白了!爺爺當年還是個紅小鬼的時候,在過草地時餓得差點死掉,是一個老人給了他一條馬腿,才讓他活著走出了草地。后來這個故事一直被爺爺用來教育吃飯喜歡盛飯的我,沒想到當年給他馬腿的居然是白蓮教的人!而且據爺爺說,當年不止是他,還有許多的紅軍戰士得到了食物,怪不得爺爺會不再追究。”
溫婉則抹了抹嘴唇:“這件事我知道,當年紅軍過草地時物資匱乏,我們白蓮教雖然地處邊陲,但還是傾盡全力支持,所以建國以后政府并沒有為難我們,直至鄧元林野心漸起,才開始派出累世豢養的妖物出來害人。”
陸瑩點點頭,邊上收拾碗筷的老板則說:“其實信白蓮教與否只是一個信仰,我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誠信經營這間鋪子,只望安安生生地度日,其它的教眾也大多如此。”
陸瑩起身:“我相信李慕葉,也相信溫婉,這家鋪子我從小就吃到現在,更是相信老板的為人。這件事我也不去過問,現在咱們回去吧?我十點半的飛機。”
終究還是想著要走,陸老爺子交代給我的事情我還沒辦成,難道非得她上飛機前逼我使出殺手锏抱著她不松手嗎?那也太沒面子了。
“等下我送你去機場吧?”我試探著問。
陸瑩看了我一眼,搖頭:“不必了,司機會送我,你忙你的事情去吧!”
我正要再懇求,溫婉扯了扯我的t恤,示意我別多言,我只能將到嘴邊的話咽了進去,跟著陸瑩出了店。
店外晨光已經頗為刺眼了,陽光照在手臂上依舊有些灼熱的感覺,又是一個近四十度的熱天。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形色匆匆,誰也不愿在外面多待一會兒,除了對面走來的七八個混混。
稀奇古怪的頭型,赤著的上身全是奇奇怪怪的紋身,都掛著不知真假的粗大黃金項鏈,吆五喝六地占著道一邊吸煙一邊慢吞吞地向前挪著,將路邊攤位上的水果順手拿在手里大嚼起來,那些早出的商販卻是敢怒不敢言。
“彪哥!有兩個上好的貨色,你看!”
一個走在前頭的混混兩眼放光,忍不住叫了起來,溫婉和陸瑩都是萬中無一的美女,平時等閑難得一見,豈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
一個較為粗壯的男人排眾而出,嘴里罵罵咧咧:“小虎你咋咋呼呼地瞎嚷嚷什么?昨天一晚上溜得還不夠嗎?那幾個一起的女的你不是都上了嗎?火頭還沒泄嗎?”
“不是,彪哥!你看,你看,這么漂亮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是不是我眼花了?”那小虎還在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