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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室有六七十平方米,兩邊擺著十幾口大缸,中間有張長長的桌子,桌子放著寒光閃閃的鋒利道具,案發(fā)現(xiàn)場就是這里!女孩子們就是在這里被剝皮的!
兇手在哪?
特jing們四散開來,剛才明明聽到地室里傳來尖嘯聲,人不可能走掉,除非還有別的出口。
共有七口水缸,排在墻角。那些水缸里裝滿了黑乎乎的液體,刺鼻渾濁,我也不敢伸手去觸碰,估計血尸就是這些液體出來的。誰知道里面還有什么!
整個地室已經(jīng)被翻了個底朝天,根本就沒找到人。
“難道已經(jīng)聞風(fēng)而逃了?”王鵬對著我說。
我看了看四周:“不可能,這里就個出口,能往哪里逃!”
陸瑩湊前說:“會不會兇手擁有些異術(shù),能夠制造幻境藏匿自己?”
我搖了搖了:“不瞞陸jing官,我這雙眼睛與眾不同,幻術(shù)或者遁形之法在我面前是毫無作用的!這間地室里沒有幻術(shù),也沒有遁形的人!”
“那人去哪了?難道。。。。。?”大家起把眼光集中到幾口水缸。
王鵬大嚷:“組二組全部后退,守住入口,三組的王軍換好防護服立刻來!”
特jing們立刻后退,片刻之后從階梯來個身著防護服的特jing,在王鵬的指揮靠近了水缸。
只見他掏出根黑漆漆的長棍,伸進個大缸攪,然后過頭向王鵬報告:“王隊,缸里除了液體,沒有東西!”
“繼續(xù)!”王鵬指著個水缸。
那個叫王軍的特jing走到個水缸,同樣攪,還是什么都沒有。
就在他準備向個水缸走去的時候,陣“嘩嘩”的響聲從水缸里傳出來,好像有什么東西從缸底浮了起來。
“王軍!小心,去看看是什么?”王鵬出言提醒。
王軍小心翼翼地走到口水缸邊,伸出長棍輕輕探,然后轉(zhuǎn)身報:“王隊,像是皮革類的東西,軟軟的,應(yīng)該不是活物!”
我們起湊近水缸,果然是塊白花花的皮革浸在刺鼻的液體里,只露出截,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
“翻過來,小軍!”王鵬聲令!
王軍拿長棍挑,那水缸里的東西翻了個身,把我們幾個都嚇了跳。
這缸里的就是塊完整的人皮,白花花的片,就像個干癟的口袋樣掛在長棍之。最為詭異的是,那人皮的眼耳口鼻處都被人用赤紅sè的細線縫得嚴絲合縫,整個五官擠成堆,粘嗒嗒的液體從人皮滴落說不出的怪異!
陸瑩深深地咽口唾沫:“王隊,這就是那些受害者被剝的人皮!”
王鵬點點頭,示意王軍將其余幾個缸里也查探了,果然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三副人皮,情況和剛才所見如出轍。
“喪心病狂!居然活活將四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女孩子剝了皮,不要被我逮到,否則我定讓他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陸瑩看著這些人皮,白皙的皮膚青筋隱現(xiàn),顯然動了真怒!
我看了看這七個大缸,出去開始空無物的兩個,加著四副人皮的四個,還有個沒有查看。
大家也想到了這點,于是輕輕地走到最后口大缸邊。我探頭看,同樣是缸滿滿的液體,不過似乎總有些不對。這缸的液體沒有刺鼻的氣味,因為光線原因,同樣黑乎乎的片。
我低聲說:“棍子給我,你們退開點!”
“小軍,棍子!”王鵬接過王軍遞來的棍子,交到了我手里。
我拿起棍子往水里探,果然觸到片柔軟,是人,個活人!
“大家散開,找到了!”我大喊著將手里的鈦合金長棍丟還給王軍,水缸里的人也子從水里蹦出來,身黑sè的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留兩個眼珠露在外面,看著我的光充滿了怨恨!
那黑衣人yin測測地看著我:“既然讓你們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
我臉sè寒:“就怕你沒這個本事!”
“找死!”那黑衣人怒喝聲,從腰間拔出把閃著寒光的剔骨尖刀,直直地就向我胸口戳來。
動作之快已經(jīng)遠勝常人,眾人只覺眼前刀光閃,那尖刀已經(jīng)到了我胸口。來不及反擊,我抽身急退,那黑衣人步不停,緊追著我而來,似乎不把我捅個透心涼絕不罷休。
我退了七步,那黑衣人也追了七步,就這段距離,已經(jīng)足夠我們將他圍住了。
陸瑩動作最快,聲嬌喝之后飛起腳直踢黑衣人手腕,意圖為我解圍。王鵬和王軍左右,王鵬記老拳直接招呼那黑衣人的腦袋,而王軍則擎著那根棍子掃向黑衣人的腿彎。雖然我知道這黑衣人絕不簡單,但我也很想看他怎么應(yīng)付!
那黑衣人見追不我,有陷入重圍。冷哼聲,反抓刀柄,收刀后撤,瞬間避過陸瑩的腳踢。身形再轉(zhuǎn),左拳直接迎王鵬的拳頭,“嘭”的聲,王鵬立刻捂著右拳往后飛去,手腕處不正常的翻轉(zhuǎn)著,不是脫臼就是骨折了。
拳擊退王鵬,黑衣人右手里的刀猛地向劃,與王軍手中的長棍交擊在處。
“鏘!”
鈦合金的長棍被刀砍斷,剩的段棍子擦著黑衣人的小腿擊在空處,王軍的重心前沖,斜著身子撞到了黑衣人身。
“不要!”我大喊聲,但為時已晚。
那黑衣人冷笑聲,左手輕推王軍的身子,右手尖刀從王軍的脖頸間抹過,身形微微閃就落在了他身后。
王軍捂著脖子前沖了幾步,鮮血已經(jīng)從指縫中噴涌而出,嘴里呼哧呼哧地噴出血沫子,就那么瞪著眼睛,慢慢地跪在了我面前。
“小軍!”王鵬發(fā)出聲悲吼,撲在了王軍身,虎血紅,熱淚盈眶。
守在入口處的特jing見那黑衣人出手傷人之后立在原處,立刻扣動扳機!
陣槍響之后,那黑衣人倒退了幾步,居然沒死!透過彈孔,我清晰地看見他的身體也和血尸樣,完全不懼子彈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