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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等,媽,什么媽,我是男的好不?叫我媽沒用,叫哥才對。
美女就那么嬌嬌俏俏的直接從我身邊走過,說好的熱情擁抱呢?哥的手還在半空呢?你叫哥怎么安放我不多的青chun?
“媽,菜買好沒?我們趕緊回去!”
轉身,美女正摟著身后一位大媽的手臂輕輕搖晃,此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變作那條幸福的手臂。
“兒子,你怎么流口水了?”母親從那位大媽身后出現,而且直指我的豬哥樣。
我抬頭,不敢直視女神的容顏。那幸福的手臂居然是,居然是張大媽的。我的玉皇大帝啊!基因突變真的存在,張大媽和她女兒就是證明。
“媽,又一個呆子!”美女是在說我嗎?
“誒,別這么說,這是咱們樓下的李慕葉,人雖然傻了點,但還是蠻不錯的小伙子。”張大媽似乎在責怪美女。不過張大媽,有你這樣夸人的嗎?
正在我腹誹的時候,張大媽來到我身邊,指著美女向我介紹:“小葉,這是我女兒,張雨欣。”
“你好!”我伸出手臂。
“你好,見過了,帥哥。”張雨欣也伸出手,與我盈盈一握。雖然隔著手套,但那軟軟的感覺也讓我jing神一振。
“菜買好了,咱回去!家里那兩個還等著呢!”母親催促著大家回去。
四人一起回家,好溫馨啊!可惜是回兩個不同的家。一路上母親和我走在后面,美女吊著張大媽的手臂,蹦蹦跳跳,兩人嘻嘻笑笑,說不出的溫馨幸福。而我則沉默地走在母親身邊,一路無言。
“唉!有女兒真幸福啊!”母親也適時發出感慨,引的前面張大媽母女同時回轉身體。瞬間,我再次沉淪,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一公里的路,在我不斷的拖沓下,又走了半小時。電梯到了九樓,我才依依不舍的告別張大媽母女,那模樣好像她才是我親媽。
回到家,母親一頓數落,一直到晚飯后才消停,美女的影響力果然空前!倒是老祖在邊上問東問西,原來我們現在吃的不少東西兩百年前都沒有,醬油味jing等調味品烹調出來的菜肴味道也比兩百年前的美味。我們給老祖也盛了一份飯菜,老祖吸了一會兒就吃飽了,也算是兩百年來的第一餐,貌似很滿足。飯菜雖然一口沒動,但憑感覺就知道那些飯菜肯定不能吃了,大概就是jing華被吸取了。
二、存款千萬
翌ri,我帶著銅葫蘆和父親拿上了一份金條去了金街,分幾家店都處理了。價錢上雖然差了一點點,但人家不問來路,真金白銀只要分量足,錢貨立馬兩清。之后我們就近找了一間銀行想把錢存了,就走進了金街附近的建設銀行。新年過后,銀行存錢的人還蠻多,排了號我和父親提著錢就在休息區等著叫號。
“呆子!”身后傳來一聲清脆的喊聲,頗為悅耳,關鍵還有點耳熟。
我轉身,一個絕美的可人兒俏生生地站在我身后,正是張雨欣,張大媽的漂亮女兒。
“好巧,又遇見你了!”我也很意外,不過又有點激動。
“辦理什么業務?存款嗎?”張雨欣指了指胸前大堂經理的小牌子。不得不說,穿上制服,她的魅力更勝昨天,尤其是胸前的偉岸。
“嗯,存款!”我有點心不在焉。
張雨欣笑了,如花一般,職業的笑容讓人溫暖:“聽我媽說你老家拆遷,有多少?”
我沒有解釋這錢的來歷,拉開了提包。
“嚯,得有一百多萬!小子,可以啊!你跟我來,我有個小姊妹,這個月的存款額還沒夠,你給她幫個忙唄?我讓她請你喝茶,美女哦!”張雨欣狡黠的一笑,我的魂立刻飛了,忙不迭地點頭。
“那跟我來!”張雨欣打了聲招呼,帶著我和父親來到了大堂側面的一個里間——傳說中的貴賓室。
招呼我們坐下,倒上茶,張雨欣就出去叫人了。沒一會兒,進來一小姑娘,估摸二十出頭,是個小美女,挺可愛的。張雨欣介紹我們互相認識,徐嘉佳,人如其名,挺不錯的小姑娘,麻利的就把事情給辦了。十分鐘不到,一張存折就到手了,一百三十二萬,老長的一串數字,讓我特別有安全感。
張雨欣又和我們寒暄了一會兒,我和父親就離開了銀行回了家。母親看到存折也樂開了花,把我家的拆遷款,征地費差不多三十萬也給了我,讓我拿去存掉。正說著小爺爺從他屋里也拿出了五十萬給我,正是昨天賣東西的錢還有拆遷款,也讓我一并存掉,說是給我結婚用。母親堅決不同意,非要讓他留著養老,但小爺爺更堅決,拗不過我折中一下,這五十萬存小爺爺的戶頭,分開存,放我媽這保管,等我結婚時需要錢再說。
接下來幾天我和父親一趟趟往金街跑,一點點的把那些金條和元寶都處理掉了。存款上的金額每天都在增加,張雨欣看見我就和看見外星人一樣。每天都拿著一百多萬來存款,到后來她看見我就是一句:“你怎么又來了?”似乎我是來搶劫而不是來存款的。在表示驚訝之后,她更多的是懷疑我的錢來路不明,因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老家在農村,在城市奮斗了好幾年,連女朋友都談不上的絲男,為什么一下子會有那么多錢。對她的疑問,我一律以一句無可奉告擋了回去,畢竟我把事情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不得不說,無論我是一窮二白,還是有千萬存款,張雨欣對我的態度始終如一,熱情卻不失距離,淡然又不帶冷漠,鄰里間特有的情誼,不禁讓我有一絲失落,本以為她會因為我的存款而對我熱情,原來是我淺薄了。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勢力,也可能我的這點錢,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不管哪一種原因,都讓我原本膨脹虛榮的心回歸了本原。
父母親和小爺爺沒幾天就和小區里的大叔大媽們熟絡起來了,經常和他們一起-打牌,鍛煉。母親跟著張大媽經常去廣場跳舞,漸有癡迷的跡象。我給大家都配了一個手機,甚至還給老祖買了一個,把號碼都互相存好,聯系起來就方便了。
ri子不咸不淡的過了半個多月,突然房東來了,說是要去美國和兒子過,房子要出手,來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全家一合計,就把房子買下了,手續辦的很快,價錢也合理,大家都很高興,從此真的在海市落地生根了。
我媽把這個事也和張大媽他們說了,揀了個ri子擺了兩桌酒,請了一些相熟的鄰居,大家吃一頓就算是入住了。吃飯的時候張雨欣也來了,說是吃大戶,大家都很喜歡她,人緣不錯。在她的介紹下,我還認識了不少鄰居。
第二天,母親讓我拎了點糕點去給保安大叔他們,讓他以后多關照,畢竟現在我也是這小區的業主了,有什么事還需要他們多幫襯。
我拎著糕點就去了門衛,那個說洋涇浜普通話的大叔和另外一個年輕的保安在抽煙,我遞過去糕點,大家就聊起來了。保安大叔姓陳,年輕的姓馬,我就管他們叫陳叔和小馬。他倆一個勁的贊我有本事,能在海市買房,還帶著父母爺爺一起住。我瞥了眼腰上的銅葫蘆,心想:我還帶著我的祖宗一起來住的,說出來嚇死你倆。
正說著,就接到六棟的業主電話,說六棟的孫nǎinǎi家十幾只貓叫了一晚。這個孫nǎinǎi平時一個人住,從來不見有人來看望她。平時就喜歡收留一些流浪的貓貓,家里據說養了十幾只各式各樣的貓。老太太每天出門兩趟,早上拎著貓砂(給貓貓拉便便的砂子)出來丟掉然后去買菜買貓食,傍晚再丟一次貓砂。不過上次見到她已經是三天前了,樣子很憔悴,好像身體不好,之后就再沒見她出門。
陳叔要去看看情況,我正好無聊,就想跟著去幫忙,陳叔答應了,我就跟著他去了。
六棟不遠,一邊走陳叔一邊和我說了些孫nǎinǎi的事情,不一會兒就到了。隔著門傳出來一陣陣貓叫,尖銳刺耳,聲音拖沓,像是一群貓在叫喚。如果你聽過貓叫chun,你就能體會那聲音多恐怖,怪不得鄰居會投訴。
陳叔按了一陣門鈴也沒人來開,他就請示了物業,物業就請人來開鎖了。我和陳叔在走道里等著,陣陣貓叫傳來,確實有點毛骨悚然,要不是兩個人在這,我恐怕要溜走了。陳叔手里還有根棍子,我赤手空拳的沒什么依仗,下意識就摸到了腰間的銅葫蘆。銅葫蘆被我的羽絨服蓋著,我隔著衣服捏緊了它。只一下,老祖就現身了,氣定神閑地站在我身邊,當然陳叔是看不見他的,憑空出現一個清裝古人,誰都要嚇一跳。
“小葉,別怕!里面有人死了,不過不要緊,沒事的。”老祖給我傳話。
孫nǎinǎi果然已經過世了,不過老祖說沒事就肯定不會有事的,我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不一會兒,物業的人來了,三下五除二,門就打開了。門一開,就傳出一陣惡臭,是貓屎味,差點熏得我要掉頭跑。屋里光線昏暗,什么都看不清,看來孫nǎinǎi把窗簾拉上了,感覺很悶。陳叔先進去,把窗簾拉開,光線敞亮之后我才發現,客廳里到處是貓屎,沙發上,地板上一坨一坨的,難怪那么臭。客廳沒人,也沒貓,貓叫聲從臥室傳來,臥室門虛掩著。還是陳叔打頭,我和物業的人跟在后面。陳叔小心的推開房門,一陣刺耳的貓叫聲傳來,只見十幾只大大小小、顏sè各異的貓貓都趴在床上,而孫nǎinǎi則平躺在貓兒中間一動也不動。我們幾個人一起進了房間,一股寒意襲來,里面似乎比客廳要冷上幾度,而且里面的味道更難聞,我只能憋著氣,屏住呼吸。陳叔倒是不在乎,上去趕開貓兒,查看孫nǎinǎi的情況,看來孫nǎinǎi確實是過世了。
就在我們忙著把貓兒一一趕出房間的當兒,老祖沖著房間內背yin的一角走了過去。隨后我就看見老祖似乎在和人說話,嘴唇動來動去,卻不見有聲音。當我們把貓趕出去之后,老祖就過來了。
“小葉,你回去把那塊羅盤拿來!”老祖吩咐我。
我和陳叔說了聲,就往家趕,拿了羅盤出門,沒想到在電梯里碰上了張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