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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劇烈的疼痛從我的手上傳來,他死死地咬著我的手,讓我一聲嚎啕。眼見著我的手慢慢滲出血水,淌過他的嘴邊,滴進他的嘴里。寒冷和疼痛讓我變得麻木,我平靜得注視我的手,由紅潤變得慘白,手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樣,已經沒有了半點知覺。
就這樣過了兩個時辰,直到東方既白,我虛脫地看了眼身邊的他。他已經沒有像剛才那么難受了,慢慢松開了我的手。我緩緩地收回那只已經鮮血淋漓的手,手上兩排清晰的齒印深深地烙下。
他的身體雖然還透著冰冷,但已經沒有先前那么刺骨了。我看到他安穩地昏睡著,略放寬了心,從他身邊抽離出來,從身上找了塊絲巾,胡亂包扎處理了手上的傷。
“老婆子,快點,這邊……”風崖子前輩的聲音在洞外響起。小青真得把他們帶來了嗎?
我沖出洞口,像是找到了救生隊一樣,欣喜地喊道:“師傅,我們在這里……”
搜尋聲漸漸靠攏,前面的野草被逐漸挑開,三娘和風崖子前輩都來了,風崖子一見到我,神色緊張地問:“遙兒他怎么樣了?”
“前輩,你放心,他現在已經沒事了。”我據實地回復道。
“沒事?這怎么可能。”風崖子不相信我說的話,迫不及待地闖進了山洞。
我和三娘隨后也跟了進去,風崖子給逍遙號著脈,口中振振有詞地說道:“這怎么可能?怎么會跟以前的病癥差這么多?”
“老頭子,你在說什么啊?”三娘不明就里地問道。
風崖子也不解釋,只是疑惑地問我:“他發病的時候,發生什么不尋常的事了嗎?”
我回想著全部過程,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混沌地搖頭道:“什么也沒有發生啊。”
“這就奇怪了……”風崖子又念叨著什么,重新把脈。
“老頭子,先別管這么多,把遙兒帶回去要緊。”三娘提醒道。
逍遙在我們的協力摻扶下,順利地回到了山谷。風崖子沒有把他帶回竹屋,而是去了另一處隱匿在竹屋后的池子里。池子里冒著熱氣,氤氳的霧氣覆蓋在水面上,看不出到底有多深,這是個溫泉嗎?
風崖子將逍遙安置在池中,對我們說道:“他的脈象平穩,應該沒有什么大礙,我們先回去吧。”
臨走前,我又瞥了眼池中的逍遙,他好像在池子里挺舒服的,氣色也開始慢慢恢復了。他這個到底是什么病?為什么會在十五之日發作?這個病會威脅到他的生命嗎?我心中的疑團一個套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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