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月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無話可說了?果真是賤人,母子兩都是賤人!”見他無話可說,地上的女人,更是笑的猖狂,笑的瘋癲。
“如果我和母妃是賤人,那你是什么?是不是賤人都不如,當年果真是你下的毒!說!當年你到底是如何殘害我母妃的!”他冷冷問道。
自己當年莫名中了毒,由母妃拜托師父周震天送上雪之巔,本來母妃答應一年會和師父上一次雪之巔看望自己,可是自從上了雪之巔近二十年,母妃從未來過,師父也從不透露母妃的消息。毒一解,自己就著急下山探望母妃,卻不了,母妃早在把自己送走那年已經逝世,更離奇的是,了解事情原委的人,全都已經不在人世,只是聽一些宮里人傳言,當年的月妃是突然因病暴斃,自己離開時,母妃明明安好,怎么會暴斃,定然和眼前人脫不了關系!
“母妃?她那里配當妃子!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紅唇千人嘗的賤貨,只不過是先皇出宮游歷時帶回來的殘花敗柳!哀家只不過讓她享受了一下過去的生活罷了,是她自己想不開,懸梁自盡的!”她目光陰鷙毒辣,每一字都像一把利刀,割著他的血肉。
“我會讓你比我母妃死的更慘!”冷冷的幾個字,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殺氣凜人,他周身散發出極寒的內力,足以讓周圍的一切染上薄冰。
他點了北邑國皇太后的穴道,掰開她的下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手中的藥丸灌入了她的口中,解開她的穴道。
驚慌失措的女人不斷扣著喉嚨,可藥丸早已進入腹中,她憤怒抬頭,惡狠狠道:“你給哀家吃了什么!來人!來人!有刺客!”
“只是把當年你給我吃的還給你罷了,現在才想起來叫人來?好像是在替你自己叫解藥來!”他不屑白了地上女人一眼,嘴角譏諷一笑,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身體中的灼熱,讓地上年近五十的女人依然燥熱難忍,兩名侍衛聽見皇太后的叫喚,沖了進來,并未看見什么刺客,只是看見了他們那惡毒的皇太后猶如風塵女子向他們搔首弄姿。
北邑國御書房內,黃衣加身的男子徹夜秉燭批閱著奏章。
突然房內多了一個白衣男子,他重新帶上了白色面具,站在黃衣男子的書桌前。
“什么人!”他并未驚慌,卻特別警惕。
來人并未報上名來,只是淡淡道:“你母后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至于你,倒是一個不錯的皇帝,我姑且讓你繼續做這個皇位,若是你不善待百姓,我會回來罷去你的皇位!”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突然的話語,弄的白怡蕭有些莫名其妙,心中燃起了無名火,剛要上前質問這白衣人,他已經消失無蹤了。
白衣人離開后,他無心批閱奏章,剛想喚人,守衛已經不請自來。
“皇上,不好了,皇太后。。。。她。。。。。”侍衛好似有些開不了口。
本就心情不好,這侍衛還結結巴巴的,他猛的一甩手里的奏折,腦海閃過白衣人的話‘你母后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也不再追問那結巴的侍衛,沖出御書房,往慈寧宮急步而去。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