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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天迅速在腦中搜索了一遍,沒有,他對莊柳松毫無印象,他不認識他。不過看莊柳松的面容,依稀有點面熟。
是了,他的五官跟慕小小有些相似。
他們倆是什么關系?
他放下慕小小的頭發,摟了摟她的肩以示安慰。
看著莊柳松,冷冷地問:“你是誰?你怎么認識我?”
莊柳松更加驚訝不已:“你真是覃天?你認識小小?我叫莊柳松,是《經尚》雜志社的社長。你到我們雜志社做過專訪,我見過你的照片。上次你來雜志社的時候,我正巧出差在外,沒能跟你面談,一直覺得是件憾事。沒想到今天在這兒遇見了,覃先生,真是有緣啊。”
莊柳松一番套近乎的話說完,就伸出雙手想跟覃天握手。
他還不清楚覃天跟慕小小的關系,不過看覃天對慕小小挺維護的,料想只要跟覃天處好關系,說不定他可以幫著他說服她。
就算在這件事上他幫不上忙,能跟覃家拉上關系也不錯啊。
覃天卻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顯然是不愿跟他握手。
原來他是《經尚》雜志社的社長,名字和人物都很風雅,可惜做的事不敢恭維,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欺負一個女孩子。
他依然用冷淡的語調說:“莊社長,不知道小小哪里得罪了你?”
他不肯握手,莊柳松伸出的兩只手便僵在了空中。
他尷尬地縮回去,尷尬地笑了笑說:“是這樣的,小小是我女兒。我很久沒見到她,特別想她,所以來看看她。沒想到小小對我有點誤會,生我的氣,把我的手腕咬傷了。我剛才假裝要打她,其實就是想嚇嚇她,不是真要打。我哪里舍得打她啊,疼她都來不及呢?!?
覃天微動了下眉,轉向慕小小問:“是這樣嗎?”
慕小小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吸了下鼻子說:“他不是我爸爸,我沒有爸爸。覃先生,謝謝你幫我,我們別理他,走吧?!?
莊柳松見慕小小推推覃天想要離開,急忙說:“小小,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你還在生爸爸的氣?爸爸剛剛就是嚇唬你一下,就象小時候哄你玩一樣。好了不生氣了,啊。”
轉向覃天又說:“覃先生,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看小小肯聽你的話,請你幫幫我的忙勸勸她,謝謝了?!?
慕小小怒目瞪著他說:“你少來花言巧語。我不會跟你一起吃飯,你不要再說了,也不要想打覃天的主意。覃先生只是我們公司的客戶,請你不要利用我跟他套近乎?!?
她不清楚莊柳松對她了解多少,但看莊柳松說話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她跟覃天的關系。
否則,他早就該自來熟攀上姑父這條線了,哪里還會這般客套,說話小心翼翼。
“小小,哪能這樣跟爸爸斗氣?!?
莊柳松佯作嗔怪的樣兒,眼神卻充滿了寵溺,就如同一般的疼愛女兒的父親所該表現的那樣。
慕小小在心里冷笑了一聲,他表演得還真是象啊。但凡他對自己有一丁點的父愛,也不可能十多年不來看看自己,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她轉向覃天說:“覃先生,可以讓我搭你的車嗎?呆會到方便坐車的地方,你把我放下來就好了。”
覃天從慕小小的話里聽出來,眼前這個人應該的確是她的父親。
他對慕小小的身世了解得不多,只知道她跟母親一起生活,隨母親姓。至于她的父親,依稀有個印象,似乎是跟她母親離婚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她父親,連婚禮那天都沒見過。
別的他就不知道了,不清楚這父女倆之間有什么過節,到底誰是誰非。
可一想到剛才莊柳松在眾目睽睽下想打慕小小,他心里就來氣,他可不認為莊柳松只是想嚇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