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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來算去,沒想到算計的卻是自己,洛紫菲爬起酸軟無力的身子,一臉幽怨的看著段天宇,低頭看了看自己布滿吻痕的身子,從上到下,沒一個好的地方,這家伙真是憋急眼了!
“段--天--宇!你太過份了!”洛紫菲怒視著支著頭,躺在床榻上,笑的一臉無害的某裸男道。
某男一臉歉意道:“我給你擦藥!”說完也不知從那弄來的一瓶清露膏,身手就要給洛紫菲抹。
“不用了!”洛紫菲怒聲道,一晚上抹了三次了,每次抹后只會惹來他更多的動作,隨后身上的吻痕就會更多。
不顧洛紫菲的反抗,段天宇將她再次擁入懷里,將頭埋在她頸窩,喃喃的說道:“是不是很疼?”懊惱的擰了擰眉,也沒覺得自己下口有多重,可這傷怎會就這么觸目驚心?
洛紫菲白了他一眼,拉過他的手,探著他的脈搏,在確定他又開始有毒發的征兆后,再次擰起了眉頭:“這次我提前施針,看看效果會怎樣!”
段天宇倒是并不為此擔憂,像是跟他無關一般,只小心翼翼的為洛紫菲涂抹著清露膏,大手扶到她的腹部時頓了頓:“你能不能感覺出,現在有沒有孩子?”
洛紫菲無語仰頭,撇了撇嘴道:“哪能這么快就知道,至少要下個月,我倒是希望有了,用他的精血給你做藥引!”
段天宇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即道:“所以要抓緊機會,多來幾次,幾率才大點!”說著大手已經游弋到洛紫菲胸前的敏感上,輕柔的逗弄著。
“你要干嘛?”洛紫菲驚呼一聲,伸手要打掉他的手,卻不想只是讓他手下的動作扣的更緊。
大手以涂藥的名義在她身上游走,抵在她微腫的紅唇上的薄唇,因他說話的動作,而相互磨蹭著,如觸電般的麻酥感,隨著相抵的紅唇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娘子--,你會救我的吧?”
洛紫菲無奈的嘆了口氣,每次都用這招,能不能換點新鮮的!可縱使這樣,面對段天宇一臉的無辜和祈求,洛紫菲只能再次擰眉妥協,用段天宇的話說,反正是要發一次毒,不如多做幾次,給段天宇多幾次機會!只是這丫的都不知疲倦嗎?
見洛紫菲面色的松動,大手更是肆無忌憚的探向如玉光滑的每一個角落,在洛紫菲不自覺出口的呻吟聲中,將洛紫菲抱到了自己懷里,本就凌亂的衣裳也不知何時沒了影蹤,用力的將她壓入自己懷中,抵在自己胸膛肌膚上的柔軟,讓段天宇更為熱血膨脹,恨不得在這一刻將她揉散,和自己揉合在一起。
用力將段天宇推到倒,洛紫菲漲紅著臉,看著段天宇此刻的驚訝,無所顧忌的趴在他身上,扭動的身姿雖**卻含著一絲生澀,許是因此更讓段天宇發狂。
“你真是個妖精!”段天宇聲音早已干啞,身姿卻仍舊矯健,翻身便將已經累的不能動彈的洛紫菲壓在了身下,用自己喜歡的頻率,更深的將自己埋入她體內。
給段天宇施完針,回到驛站已經是第二天深夜了,剛進入驛站,爾均便神秘兮兮的將段天宇叫走了。
洛紫菲凝眉看著段天宇離去的背影,像是背著自己似的,要是自己有一雙沾特悶一樣的耳朵就好了,也不知道那個丫頭怎么樣了,至于鳳兒的心結,相信以她的聰明,是能自己看透的,嘆了口氣,洛紫菲仍是不放心的轉身向后院走去。
經過段天宇的屋子,洛紫菲驚訝的看著那擋的密密實實的屋子,敞開的窗戶里,竟然掛著厚厚的簾子,這可不是古代人會干出來的事,段天宇說這屋子給哥用了吧!
“哥--,你在嗎?”洛紫菲好奇的在院子里探頭往屋里看去。
下一刻,段祺瑞一臉失措的沖了出來,看著洛紫菲的眼神帶著一絲狂熱,眼神在瞥見洛紫菲脖子上布滿的吻痕后,更是多了一絲歉意,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疼嗎?”
順著他的視線,洛紫菲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布滿玫瑰痕的脖子,驚訝的張了張嘴,反復想了想,仍舊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轉而指著窗上的簾子,轉移話題的問道:“你這是--,干嘛?”
“我不想拉開!見了光--,我怕會讓我自己覺得是在做夢!”視線在洛紫菲清亮的眸子上劃過,段祺瑞低著頭,有些心酸和無奈的說道。
不拉開就不做夢了嗎?洛紫菲擰了擰眉頭,點了點頭道:“嗯!這樣有利于睡眠!”
段祺瑞輕聲一笑,可惜自己自醒來不見了她的人影后,就再也沒睡過,那掛著窗戶上的窗簾,只是讓自己清楚的認識到,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天晚上的事!
“放心!我會安心睡的!”段祺瑞一語雙關的說道,看洛紫菲的眼神里,帶著想將她一擁入懷的沖動。
洛紫菲躲閃著他的目光,他前段時間對著自己的態度算是進退有度的,今天這眼神怎么看著這么別扭,點頭敷衍道:“那就好!”
段祺瑞苦澀一笑,她果然是這么想的,那俊逸絕倫的俊顏上,因這絲苦笑,而帶來些讓所見之人都會跟著嘆息的憂郁,至少洛紫菲都恨不得為他撫平緊鎖的眉頭。
跟著他的情緒嘆了口氣,這樣一個俊逸絕倫的人兒的憂傷,真是能感染旁觀者的情緒的,洛紫菲再次嘆了口氣,輕聲對段祺瑞說道:“哥,你早點休息,我去看看鳳兒!”
段祺瑞點了點頭,為她也有的憂郁而感覺欣慰,隨即又輕喚一聲:“紫菲--”見洛紫菲回頭看向自己,尋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如果有了孩子,可以讓他叫我爹--干爹嗎?”
洛紫菲略帶驚訝的挑了挑眉,如果說叫他舅舅,這是正常的,不過--,若說現在自己已經不是如花郡主了,那叫舅舅也有些牽強,何況--
看著眼前的段祺瑞,一身淡藍色的長衫,烏黑的發髻總是如絲般飄逸,略顯秀氣的眉毛此刻深鎖著,眼神憂郁的像是一灣深潭,這樣一個如謫仙般的男子,此刻全身散發的憂郁氣質,讓洛紫菲不明所以的為他感覺心疼,這個要求怎么能拒絕呢:“當然--,如果哥覺得叫舅舅不如叫干爹親,我若有了孩子,就叫哥--干爹!”
這輩分有點亂,可是面對這樣的人兒,這拒絕的話根本開不了口,洛紫菲低頭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嘴角勾出一絲笑意,也許--,真的能有呢!
段祺瑞因她低頭撫摸肚子的舉動,不自覺的跨前走了幾步,卻又在她抬頭看向自己時,生生的停了下來,嘴角失措的一笑,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希望她快點出生,我希望是個小女孩,像你--”更像我!如此--我這輩子也就沒有遺憾了!
“小女孩!”洛紫菲點了點頭,為腦子里突然出現的粉嫩嫩的娃娃臉而有些欣喜,有些期待,抬頭迎向段祺瑞熱切的視線時,不自覺的撇了撇嘴,怎么突然聊起這個話題了,感覺真是有些說不出的別扭:“哥--,我去看看鳳兒了!”說完轉身走開。
段祺瑞看著洛紫菲逃也似的身影,幽幽的嘆了口氣,自己不該給她壓力和顧慮的,也許這輩子只會有這么一次,可這個記憶,會永遠在自己的生命里,隨著每一次呼吸在自己眼前清晰:“洛紫菲--,洛紫菲--”
每念一次這個名字,心就會緊上三分!
直到拐了一個彎,洛紫菲才放緩了腳步,轉頭不自覺的看了看,雖然明知他不會在身后,待見到身后無人后,仍是不自覺的松了口氣,暗自搖了搖頭,今個哥怎么這么--,這么不一樣,卻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
見鳳兒屋里的燈仍亮著,洛紫菲邁步走了過去,推開門,洛紫菲的眼淚便涌了上來,只這么幾天的時間,鳳兒的臉都瘦的只剩了個尖尖的下巴,一雙無神的大眼睛因此顯得更大了,蹲坐在地上,就著陰暗的燭光,手里拿著個鉑金紙扎著金山銀山!
呆呆的看著洛紫菲,像是許久才反應過來般,鳳兒站起身子,卻因長時間蹲坐而站立不穩的跌坐在地上。
“郡主--”出口的聲音都是無力的,可是一出口,就和洛紫菲一起淚流不止。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哭了許久,洛紫菲張開手臂,待鳳兒沖進自己懷里后,才哽咽的說道:“我的好鳳兒,我一直以為你自己能調節好自己的,怎么了?為什么把自己虐待成這幅樣子?”
“小姐--”鳳兒哭喊著,自十二死后,第一次放任自己哭喊:“我記得十二要和我們一起去邊關時,她那么興奮,一晚上都沒睡覺,怎么就會死了呢?都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自作聰明,告訴她爾均的心意,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的!”
洛紫菲搖了搖頭,順了順鳳兒哭的抽搐的后背,知道此刻無論什么樣的安慰,都不會讓鳳兒自自責中走出來,深吸一口氣,洛紫菲突然聲音清冷的道:“鳳兒,想不想給十二報仇?”
鳳兒抬頭,揚起憔悴焦黃的小臉,不解的看著洛紫菲。
“從今天起,我讓墨情教你武功,我一定會讓你親自手刃沈思淼!”洛紫菲咬著牙說道:“你害怕了嗎?”
“不--”鳳兒抹去臉上的淚水,擰起眉頭道:“小姐給我機會,我一地要殺了沈思淼給十二報仇!”大聲說著,身子因為用力而跟著發抖。
洛紫菲點了點頭,自己給她的不是仇恨,而是走出自責的斗志,鳳兒日后會明白自己的用心的。
出來鳳兒的屋子,迎面就見段天宇和爾均站在院子外,像是等了一段時間了。
“怎么了?”洛紫菲走近段天宇,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