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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趟行程還未開始,便已困難初現,知道我要去西山的除了老板便是委托人了,老板一瞬間就將他排除了,量他也沒有這么大的手段。
我心中此刻已經有了一種猜測,委托人背后的勢力、關系我一概不知,但應該有人不想讓這件貨送達目的地,如今貨物到了我手,自然要從我身上下手了!看來此行不但路途艱險,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不明組織盯著我啊。
那我便鬼來砍鬼,神來殺神罷,這已經不單單是錢的問題,而是他們已經挑戰了我的尊嚴,我三生豈是貪生怕死之輩,一句恐嚇之言便想讓我退縮,那是萬萬不能的。
將紙條收好,設想著將來當著他們的面將恐嚇之言撕得粉碎,再狠狠踏上一只腳...
晃晃悠悠一天很快便過去了,還幫陳伯往樓下搬了趟廢品,期間不停注意著四周,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我知道,市區不好下手,真正的危險還在我離開城市,行至荒野之時。
當晚查了地圖,并沒有在西邊找到“牛背山”,倒是找到一座“大礦山”,多有金屬出土,距此二百多公里,再往西便是一座雪山,在驢友界很是出名,我想我要去的地方應該便是此處了。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來到公司,老板已經叫人把東西收拾妥當,一個差不多十公斤的背包,里面有簡易的帳篷、睡袋、手電筒之類野外生存必備的東西,心想這“郝家伙”準備的還挺細致,其實也全無必要,想我下山之時在山中走了半月有余,只背一把長劍,每日餐風飲露,披星戴月,倒也沒什么艱難之處。
臨走老板將貨物交給我,是一拳頭大小的布包,口是縫起來的,很厚,不止一層,對著陽光也看不到里面裝著何物,我摸了摸,圓圓地,很輕,觸感很像網球。
我將老板拉倒一邊,小聲問他:“這兩天你有沒有收到...什么...恐嚇信啊?”
“恐嚇信?為什么要恐嚇我!”老板一臉迷茫,輕撫著自己油亮的背頭。
這就沒道理了,既然要阻止貨物發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當然是恐嚇老板了,我只是一個行事之人,單單恐嚇我又有何用。
或者說這只是一個警告?此趟行程或許本身就是一個陷阱?
不過一切都還只是猜測,開弓沒有回頭箭,西山之行已經是勢在必行了。
上了車,老板向我道了一聲平安,便出了院門,向城西而去,出了城,上高速走了一百多公里,在滎經縣略作休整,繼續西行。由滎經至三合鄉的道路雖說不寬,但還算平整。城西是高原,山高溝深,鄉道不是盤旋而上便是彎曲而下,很少有筆直的道路。
過了三合鄉,路就變成了崎嶇的村道,并且一路爬坡。車轍很深,面包車的底盤不高,總會刮到路中的隆起,走了幾公里便感覺要被顛得散架了。
道路沿山而建,窄的地方只容一車通過,并且緊挨懸崖,為了安全,我也是開得極慢。
黃昏時分,陽光斜斜的照著,將西邊的天空燒的一片火紅。拐過一個拐角,右邊山坡的草叢中亮光一閃,我下意識就要閉眼,突然心有所動,朝副駕駛一臥,只聽“嘭”一聲悶響,座椅上插進了一支箭,只現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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