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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兒,你醒了!讓娘看看還有沒有發燒?菩薩保佑,總算退了,燒了一夜,擔心死娘了、、、、、、”
“少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嗚嗚,少爺為什么要跟那群人拼命?那林家二少就是不講理的惡霸,少爺怎么斗得過他、、、、、、”
“你今日救我,已為你家族惹下大禍,若我不死,來日你手持這枚信物,來我長生天,便能脫去這凡胎肉骨,免受世間百年輪回,保云家百年昌盛不衰、、、、、、”
“云冽,你真的要去嗎?那地方根本就沒人聽說過,說不定只是那老道騙你的。再說,你一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出門還要我保護,你能活著找到那里嗎?我不管,你不能走、、、、、、”
“巍巍蒼莽,三千大道,你既能只身尋到山門,也算是與我長生天有緣,貧道就做主收下你。但你所說的那位吾老,已經坐化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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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我長生天這無名臺是何物?為何我們每日都要在此參拜?”
“玄陰,你要記住,我長生天乃伏羲后人,身兼守護諸天、匡扶正道之重任。這無名臺乃伏羲大帝所留,你若想知其中玄妙,臘月日下雪天,在此誦念赤天九冥經一日一夜,或能窺探一二。”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這就是無名臺的考驗嗎?咦,上面有字、、、八卦諸天靈臺,逢雪后遇天命者,呈現諸天大事、禍福氣運,盛世祥瑞,亂世災禍,皆在坎、離二卦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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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來找九嬰破解諸天之厄運,本姑、、、我說你這個小道士不會是吹牛吧。怪不得都叫道士牛鼻子老道,哈哈,吹牛吹大的、、、、、、”
“你們這群自命清高的虛偽道士,長生天打著匡扶正道的旗子,不知道鏟除了多少諸天異己勢力,我妖圣族與你們井水不犯河水,說,今日到此究竟有何目的?”
“快追,那小子殺死了九嬰之女,盜走我族陰陽還魂丹,就是逃回諸天長生天,我妖圣族也勢要將他抓回碎尸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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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你要相信玄陰,玄陰真的沒有偷盜什么還魂丹。玄陰根本沒有見過九嬰之女,按照師尊吩咐,當日我將那刻畫靈臺異象的拓印呈上之后,就離開了。
當晚,啟明師兄來找我論經,我就與他一直坐到天明。要說有什么不對,其中弟子小憩了片刻,做了一個怪夢。那夢里,有個臉色慘白的小女孩,把她的、、、她的心臟捧著獻給了我,玄陰嚇得當時就醒來了、、、、、、
師尊為何如此看著我?不!不會的、、、、、、”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相信我?沒有任何人相信我?妙音你、、、卻相信我?”
“玄陰、、、不,你不是,你只是我的云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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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將至,我輩謹記,巍巍大任,死亦無終。筑我長城,修我靈臺,護我諸天,守我凈土,何為長生,身歸大義、、、、、、”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走狗;諸天無道,視我命如螻蟻。鑄犁為劍,操我矛戈,從王于師,與子同仇!殺!殺!殺!”
“玄陰,師傅對不起你、、、、、、”
“對,就是我陷害你,我啟明才是長生天的少主,才是流著無上尊貴之血的帝裔,為什么你是天命之人?我卻只能淪為你的守護者?我恨,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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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陰陽成天帝,號令諸天停戰止息,若有不從者,殺無赦!”
“玄陰天帝?哈哈哈,長生天的道士煉化妖族的陰陽還魂丹,你也不照照自己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還妄想稱帝稱霸。兄弟們,你們說這是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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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戮太重,已經不配留在長生天,哎、、、、、、”
“不!云冽!為什么、、、為什么要渡天劫?你答應過我,不會有事的、、、、、、”
“我、、、想、、、重新做回人、、、妙音,這一世,我不負師尊不負長生天不負諸天,唯獨負了你,你可會恨我?”
“云冽,我不恨你負我。但下一世,我不會再為你停留,只會走在你的前面、、、、、”
好黑、、、好冷、、、這是、、、眼淚?
“冽哥哥,你醒醒!你們放開我,走開、、、、、、”
是什么人在叫他?
“天啊,你們看,那家伙坐起來了!”
“怎么可能?那是師尊的寂滅掌!!!”
“云哥,你沒事吧?說句話呀!”
“什么人在裝神弄鬼?黑霧還沒散,這小子不可能醒來!魔道的宵小之輩,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
莫違心這一句大吼,驚醒了所有在場之人。一時間,賽場風聲鶴唳起來,眾人都拔出武器,亮起護罩,聚在一起嚴陣以待。
突然又有人喊道,“魔頭來了,附在那小子身上,大家小心了!”
“云熙快回來,你出事了我怎么向掌門交代?”
“放屁!那是我兄弟!屁個魔頭!你祖宗十八代才是魔頭!”
“小子放肆,速速讓開,不然連爾一起誅滅!”
這一聲“誅滅”像是黎明的曙光,忽然照亮混沌的意識,對了,他還在比賽,和邱明的三招之約,受莫違心一掌否則低頭認錯,記憶像是開閘的洪水突然涌入、、、、、、
“莫長老,你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嗎?怎么,拉不下老臉來履行承諾?”他的身子還籠罩在黑暗中看不分明,但光憑聽就猜到了眼前發生了什么。
莫違心心頭一跳,面上卻毫不改色地堅持道,
“這小子已死,大家千萬不要相信他。魔頭休要迷惑人心,吃我一掌!”
“老匹夫,看看我到底是誰!你家魔頭長成我這般俊朗?”
“黃長老,那是冽哥哥!求求你救他!”
云冽坐起的身子突然一伸手,像是揭面罩一樣輕松地劃開籠罩的黑暗,露出那張清俊的臉龐。而此刻,這張臉龐毫無表情,眸子帶著令人深陷的黑色——比夜更深,比黑暗更濃重,卻出奇的純碎。
“師尊,小心身后!”
莫違心突然驚醒過來,他剛剛怎么了?竟然看著這小子的眼睛失了神!
就是這失神的片刻,背后破風聲接近。
“哼,小子,你以為對付我徒兒能成的劍招,放在老夫面前還能見效嗎?黯然掌,給我破!”
莫違心猛地轉身,手中醞釀已久的一掌順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