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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規(guī)則宣布,之前直接晉級的二十個弟子將選擇任一玉臺站上去。至于玉臺高低,自然是代表了排名。
若二十人中對排名有異議,可以先行比斗決定先后。
接著,剩下的四十人將選擇挑戰(zhàn)這守擂的二十人,勝者繼續(xù)留在臺上守擂,敗者則可以另行去挑戰(zhàn)其他守擂者。
直到二十個玉臺上的弟子都成為被認可的存在,無人再敢挑戰(zhàn)。
“無情、胡楓、唐天豪、皇甫杰、邱明、雪涵、蘇蘭、、、、、、、林嫣、唐玉、云熙。”
二十個被報到名字的弟子一一站了上去,其間似乎沒有弟子對當前排名有所異議。
大概是存了保留實力專心守擂之心。
“不要勉強,若不行就退下來,冽哥哥給你上去報仇。”而云冽也叮囑了前往第二十玉臺(最左)的云熙。
他終于知道黃風長老設計把云熙巧妙刷下去的辦法了。那就是安排其在第二十名的守擂位置,這個位置的擂主實力最弱,自然會吸引大波的挑戰(zhàn)者。
故云冽希望云熙不要逞強。雖然云熙有黃風所贈護心玉佩,但難保沒有意外。
黃銅大鐘再次敲響,按照規(guī)定,沙漏開始計時。
上午的挑戰(zhàn)時間只有兩個時辰。
底下的四十個弟子似乎都頗沉得住氣,眼神慎重地觀察二十個玉臺上的弟子,判斷著哪個是可以先下手的軟柿子。當然,有些臺上的,就直接跳過了,比如第一玉臺上抱胸而戰(zhàn)、微瞇著雙眼的冷面無情,和第二玉臺上笑容親切、眼神淡淡不知看往何處的胡楓,還有第三玉臺上身披黑色披風、器宇軒昂、神色間不時露出輕蔑和無聊的唐天豪。
云冽站在第二十玉臺前,并沒有要上臺挑戰(zhàn)的意思,眼神卻看向第三玉臺。
此人能排名前三且又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自然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第三玉臺上。
唐天豪對挑戰(zhàn)賽興致缺缺。
“什么破比試,前三的都在這里了,讓老子跟誰打?下面的廢物還不夠老子一把擼。那些老家伙想出來的規(guī)則真是一年不如一年。”說到這里,唐天豪撇撇嘴,忽然沖右邊玉臺上的胡楓和無情二人露齒一笑,
“二位也覺得無聊吧?不如我下去,再來挑戰(zhàn)二位?”
唐天豪說著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但一旁神色平和的胡楓卻淡笑著打破了他的幻想,
“唐師弟的想法雖妙,但也要有人肯來挑戰(zhàn)師弟,不然,師弟要自己走下臺去嗎?”
“哼、、、咦?”
唐天豪冷哼一聲,正欲開口,忽然輕咦一聲,朝著最左方向望了過去,正好對上云冽肆無忌憚打量的目光。
“有膽就上來呀!不敢的就是沒種!”
云冽從唐天豪的口型中讀出了這句挑釁,微微一愣。沒想到,第三玉臺上的竟然是個狂人!
還是個寂寞的狂人。
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偏過了頭去。
“媽蛋的,遇到個孬種!真掃興,好無聊啊。”
說完這句,唐天豪索性一屁股做了下來,兩手托腮,兩眼無神望天,剛出場時的器宇軒昂蕩然無存。
“黃道友,這第三玉臺上的小子似乎是你門下弟子吧,這作風可真是放蕩不羈,難道也是道友所教?”
天仙派有長老出聲,看不慣唐天豪囂張的行為。
混小子,盡給我惹事。黃風心里咒罵,但口上卻毫不示弱地維護道,
“天豪這孩子在外多年,習得一身江湖脾性,老夫也無力管教羅。再說,誰年輕時沒個脾性,白道友修仙這么多年頭,還跟一個孩子計較這些?”
、、、、、、
場下,終于有弟子忍不住走了出來,要挑戰(zhàn)的正是第二十玉臺上守擂的云熙。
這是個頭足有云熙兩倍的高猛大漢,赤膊上身,胡子拉扎,手持一青色狼牙錘,一看就彪悍十足。
但云冽卻微微搖了搖頭,并不看好此人。
而隨著大漢第一個走出,場上就像炸開了鍋一樣。
“十九號唐玉,可敢一戰(zhàn)!”
“我要挑戰(zhàn)十八號林嫣姑娘!”
“在下方天橫,請十八號陸常賜教!”
“洛風,挑戰(zhàn)六號臺雪涵姑娘!”
“我要挑戰(zhàn)蘇蘭!”七號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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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弟子大多都對排名靠后的守擂者發(fā)起挑戰(zhàn),但也有懷疑排名前十女弟子實力的,抱著僥幸心理,發(fā)起挑戰(zhàn)。
而第二十玉臺這邊,隨著白發(fā)老者一聲淡漠的“開始”,赤膊大漢和云熙開始互攻。
大漢一上來,便高喝一聲,揮舞著狼牙棒,沖了上去。打算憑借壓倒性的身體優(yōu)勢,貼近云熙進行肉搏。
“風刃!”云熙嬌喝一聲,手中青光閃爍不定,同時腳下生風,身子輕飄飄地往后滑去。
“砰”地一聲,大漢的狼牙棒砸在空處,剛再舉起,云熙的風刃便已凝聚成型,并以電光火石之速到了面前,半月牙大的風刃青光閃閃,云冽注意到這風刃比當時假冒于秀娟使用的風刃更加凝實,且威力也更強。
果然,大漢橫空抵擋的狼牙棒只抵擋了片刻,便砰的一聲被撞飛了出去。
云冽看得眼睛一直,原來是這樣,這風刃竟是旋轉(zhuǎn)的,剛才與那狼牙棒僵持不下之時,半月牙一個旋轉(zhuǎn),就猛地將大漢手中的狼牙棒甩了出去。
但就這一功夫的拖延,大漢也緩了過來,大喝一聲,左拳罩上一層黃芒,竟一拳擊向風刃。
砰!
黃青兩色光芒四溢,兩者同時破碎開來。
但大漢卻悶哼一聲,那青色的風刃碎片竟然化作了更小的風刃,瞬間洞穿了他的左半身子,十幾個拇指大的血窟窿開始咕咕冒血。
“你輸了!”云熙出聲,與此同時散去了手中新一輪的風刃。
“云熙小心!”
只見捂著傷口跪伏在地的大漢眼里閃過一抹不甘,猛地一拍地面,一陣黃芒以大漢為中心向四周激射。
云熙只感到玉臺猛地一陣晃動,身子不由地傾斜。
而大漢已經(jīng)一跺足,手上不知何時拿回了那飛出去的狼牙棒,趁著云熙失去平衡的一刻,猛撲上來。
“青霞劍!”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狼牙棒就要狠狠落到云熙身上的那刻,一道青光劃過。
大漢的身子在半路停了下來,手中的狼牙棒咣當落地,右胸上插著一把青光蒙蒙的寶劍倒了下去。
“第二十玉臺,云熙勝!”白發(fā)老者宣布,隨著玉臺白光一閃,大漢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臺下。四個弟子過來,其中一個一按其胸口,皺眉道:“傷到了心脈”,其余人就將他抬了下去。
“賽場無留手,你的仁慈差點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云冽面色有些嚴肅,對著云熙訓道。而云熙還手握著滴著大漢胸口鮮血的青霞劍,有些發(fā)愣。
云冽知她本不想刺中對方要害,但當時情況危急,風屬性控制上估計有了偏差,青霞劍才傷到了對方心脈。
而這都是她先前撤去風刃的仁慈所造成的!
足足十息后,云熙才緩過神來,眸子里卻透出一股堅韌,對著云冽鄭重點頭道,
“云熙知道了。”
這時,十八號玉臺傳來一陣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