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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級六層,你黃風此生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比試場上,云冽一行人結伴而來。除了蒙越因為左臂剛剛恢復,又記掛蒙沖之事,放棄了接下來的比賽,云冽、云熙、黃麻和方天橫都將參加接下來的比賽,若能進入前二十,就組隊一起探險古修士洞府。
當然,這個組隊,云冽是把云熙排除在外的。就他看來,云熙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達不到他的要求。
忽然,兩只巨大的飛禽同時從天而降,一只碧青,一只雪白,巨翅煽動間帶起狂風陣陣,飛沙走石,引起場上一陣騷動。
“是無情的雪雕,他們怎么還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云冽皺眉道,按理說,他們小隊里出了血影那樣的危險人物,這四人應該都會被懷疑。
“無情是天仙門大長老蒼一笑的大弟子,加之本身又是執(zhí)法隊隊長,長老們對他有所忌憚也很正常。而血影已死,沒有人可以指證這四人與當日之事有關,所以青云門也只能向天仙派提出了一些賠償而已。”方天橫娓娓道來。
“乖乖,這家伙的來頭比我們云哥的掌門弟子還大。哎,有個靠山師傅就是不一樣,大牛,我倆什么時候才能被長老們看上那?”二愣子說著向大牛張開了懷抱,求抱抱求安慰。
云冽沒管插科打諢的二愣子,繼續(xù)對著方天橫道,
“原來如此,還真是便宜了四人。方兄所說的蒼一笑?莫不是那位觀臺上的紫衣老者?”
云冽所指的正是那和火烈一起前來的華服老者。
此地離吊腳樓觀臺不過百丈,以云冽的目力,自然看清楚了那是一個須發(fā)皆白、面容卻年輕似中年儒生的人物,站在一眾長老之前,獨領風騷。
方天橫順著云冽所指一看,肯定道,“正是此人。青云生悲風,天仙留一笑,說的就是他和青云上代掌門趙悲風旗鼓相當。”
云冽點頭,這人的氣息絕不下于師尊云海,這也是云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他的原因。
場上只有此人能帶給他明確的危險!
“咦,那只碧青的大鳥,不是六長老的寶貝坐騎青翼鷹嗎?怎么會在那個從沒見過的黑衣男子手下?”
這時,云熙發(fā)問,靈動的核桃大眼布滿了疑惑,顯得十分可愛。眾人的注意又被牽回了空中。
“那人叫黑巖,你應該見過。”云冽看著半空與雪雕針鋒相對、氣勢上不輸寸步的碧青大鳥,想起在廣源商會門口的那場對峙,當時這黑巖的隊伍就是和那唐玉的隊伍互不相讓引起了街道堵塞,兩只巨獸也彼此仇視地看著對方。
今日,那唐玉和大蛇似乎還未到。
“見過嗎?我怎么不記得?”云熙皺眉回憶,喃喃出聲。
云冽想起那時云熙怕被熟人認出來,做了偽裝且一直低著頭,可能沒怎么注意到黑巖。正要提醒,卻猛然反應過來,
“等等,你說那只青鳥是誰的坐騎?”
“六長老啊,就是薛大郝薛長老呀。”云熙一臉不解地看著云冽,只見其面色數(shù)度變幻才恢復了平靜,忍不住嘀咕,
“奇怪,我說錯了什么嗎?門內(nèi)還有哪個六長老,不就閉了死關的薛長老嗎?”
云冽轉過了頭去,望向青鳥背上的那抹黑色身影,眼中閃過一抹復雜。
黑巖——原本這個黑衣冷酷的男子給他的第一印象不錯,但接下來,他卻不得不多提防此人。
薛大郝輕敵死在他手上,但誰也不知其生前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給那些門下的弟子和親近之人?
而這個云熙聲稱從未謀面過的黑巖,身具那只薛大郝最寶貝的坐騎,跟薛大郝又會是什么關系?
黑巖,是否會是為他而來?
不遠處。
三人白衣翩翩,并行而來。
所過之處,無論是青云還是天仙弟子,都紛紛側目,有的甚至主動讓出了路。
這在這群自視甚高的門派精英弟子中,是件稀罕的事。
這三人兩男一女,走在最左邊是個如畫中走出的男子,鼻似玉柱,口若丹朱,氣質(zhì)出塵,一路帶著春風和煦的笑容,讓兩派女弟子都忍不住心旌蕩漾,右邊卻是個截然相反的女子,眉若遠山,目卻似寒冰萬丈,仿佛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凍死,十足的冰山美人。
中間是個長得最不起眼的男子,中等身材,稀松眉目,臉上掛著鄰家大哥般親切的笑容,但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事實上,云冽注意到,除了那些對如畫男子和冰山美人有意的弟子外,在場更多精英的目光卻是聚集在這個長相平凡的男子身上。
而此時,云熙已經(jīng)像一只歡快的小鳥般蹦到了冰山美人面前。
“雪涵師姐,沒想到你也會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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