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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他哥哥以前最不信這些的,結果現在一臉的興奮表情,真的是有點一言難盡。
就是不知道,經過這件事后,他哥還能不能在做報告的時候還那么堅持建國以后不許成精了。
張大路只消跟弟弟對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別看了,我這叫開拓眼界,本質上來說,我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
張大河:你高興就好。
走到一行墓碑前,胡初七忽然出聲,“爸爸,停一下。”
胡天貴放她下來,“怎么了?”
胡初七邁著小短腿,往里面走去,并且示意幾人站在原地不要動。
胡天貴看著她小小的身影穿梭在墓碑之間,看的有些心驚膽戰。
本來還挺膽大的張大路,看著那越來越大的黑氣形成的漩渦,在看看胡初七是不是隱沒在墓碑后面看不見,不禁往弟弟張大河身邊靠了靠。
張大河:說好的無所畏懼呢?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呢?
張大路理直氣壯:“心虛和害怕是兩回事!”
張大河:……行吧,你都有理。
胡初七圍著幾塊墓碑轉了一圈,然后淡定的笑了,伸手拍了其中一塊墓碑,“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讓我把你給揪出來呢?”
胡天貴遠遠的瞧見她在一塊墓碑上面拍了兩下,嚇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那是人家的墓地。
張大河眼尖,說道:“好像是還沒有刻名字的墓。”
“估計是誰家買了,但是還沒用。”張大路也補充道。
胡天貴仍然有些擔心,見胡初七沖這邊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過去,只好按捺下擔憂,只在這里一眨不眨的盯著女兒看。
胡初七說了一遍,沒有動靜,只是頭頂盤旋的黑氣十分囂張的樣子又擴大了不少。
胡初七笑瞇瞇,“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哦不,你早就不知道進了棺材多少年了。”她站直了小身子,抬頭掃了一眼,“給你一個和平不動手的選擇你都不珍惜,那就不怪我了。”
正說著,那邊張大路忽然叫了一聲,指著自己身后:“李,李南!”
張大河和胡天貴往后一看,原來是失蹤的死機李南。他這會兒渾身被黑氣纏繞著,除了露在外面的臉能勉強認出他的樣子,整個人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他的臉也是慘白慘白的,雙目無神的,直愣愣的往他們這邊走來。
一邊走,還一邊發出沒有意義的嘶吼聲,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緊接著胡天貴也指著他們另一邊的方向,“你們看,這是不是那個工作人員。”
他們一轉頭,果然,后面搖搖晃晃走過來,同樣被黑氣環繞著的正是穿著這里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此刻跟李南一樣,被陰氣附身了。
張大路問:“怎么辦?”
胡天貴一咬牙,“咱們三個大男人,難道還怕這些邪門歪道不成,我看他們也沒什么好怕的!”他閨女都不怕,他這個當爹的,也不能怕!
胡天貴這話一說,張大河也點頭,他隨手拾起地上的一根樹枝,“管他們是什么,反正打一頓就完事了!”
雖然說工作人員是被無辜牽扯來的,可這會兒由不得他們發善心了,得先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