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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辦公桌前會客椅子中,時郁深雙腿自然交疊在一起,手指間夾著的煙只抽了一口便沒有再動,沉眸凝思不知在想什么。
辦公桌后的靳言專注忙碌面前的病例檔案,見時郁深在他特意為他準備的煙灰缸里彈了彈煙頭,猛地想起,“不對啊!剛才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難怪他總心不在焉。
原來他還沒問出時郁深到底是不是真看上顧安寧了。
彈煙頭的動作一頓,時郁深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黑色手工西裝襯在他身上,顯得他格外挺拔偉岸,顯赫出男人特有的獨特魅力。
靳言放下筆,沖他挑起一側眉梢,“顧安寧雖然確實長得不差,但整個南城美女蕓蕓,你怎么偏偏挑上她?”
“……”
“這個時候對她出手確實是最佳時機不錯,可你到底什么時候看上她的?總不會是什么一見鐘情這么老土的理由吧?”徐則銘也說不知道時郁深是什么時候看上顧安寧的。
把煙蒂放到煙灰缸里,時郁深從褲兜里拿出手帕,掩嘴咳嗽了幾聲,男人光潔的額頭上凸顯青筋,看上去很難受的樣子。
靳言臉色一變,忙從位置中站起來繞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背,“都說過多少次別抽那么多煙,看看吧,等你肺都黑了你就懂得你這種自殺性的行為給你帶來多少利害!哦不對,你現在的肺已經夠黑了!”
時郁深淡淡看了他一眼,把手帕又重新收了回去,漫不經心地開口,“工作需要。”
手從他背上收回來,靳言知道他不想多談顧安寧的事,沒繼續下去,接著他的茬道,“時總,工作再忙,也得多愛惜自己是不?則銘可沒少跟我打報告,兄弟幾個,就你工作最不要命,錢賺得多了卻沒命花是最大的悲哀,何況現在除了缺少一個女人,你就沒什么缺的了,要是你能像則銘一樣多跟女人打打交道,連女人都不缺,那你就是人生最大的贏家了。”
時郁深這次連看都沒看他。
靳言討了個無趣,倒也沒在意。
顧安寧跟護士回來,靳言好好檢查完顧安寧的傷勢,看看照出來的片子,眉心擰了擰。
眼角望了眼前方面色不露山水的男人,沉吟了會,他放下片樣總結,“傷得挺重的。”
“只是腫了不算很嚴重吧?”顧安寧聽著心里都揪緊了。
靳言又不經意地看了看時郁深,見他沒有發話沉默不語的態度,心中已經拿捏定主意。
面朝顧安寧,他指指面前的片樣鄭重其事說,“顧小姐,輕微腦震蕩也是腦震蕩,現在你不在意注重,將來若是留下什么后遺癥,這可就不能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
“……”
“何況你傷到的部位腫得那么厲害,你打算整天裹著紗布在外面到處晃?”靳言笑瞇瞇的,“聽我的話,先入院觀察治療,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總得為你還在醫院里昏迷的母親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