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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蘇萌撓撓頭,“師父,我來跟您學(xué)琴。”
“師兄,這件事改日再商談,我現(xiàn)在要教徒兒琴藝。”柳彥青揮手把柳彥霖老頭趕走,蘇萌眼睛盯著他的胡子直瞅,嚇的柳彥霖護(hù)著胡子一溜煙再次跑掉。
柳彥青笑看蘇萌,眼神在她身上流轉(zhuǎn),在她有些坐立難安時,他才淺笑道:“似乎你霖師伯有些怕你?”
蘇萌低頭含羞笑道:“霖師伯是怕我揪光他的胡子。”
藏在門外的柳彥霖護(hù)住自己僅存的胡子,將眼瞪得銅鈴大,果然,那丫頭不是什么好東西,居然惦記老頭子的秀美胡須!
柳彥青大笑,眸子不經(jīng)意瞟了眼門窗外,道:“徒兒不得如此無禮,他可是你師伯。”
“師伯沒給見面禮。”蘇萌嘀咕一句,但以柳彥青倆師兄弟的耳力,自然聽得清楚,尤其門外柳彥霖,捏著自己荷包不禁苦笑,緣由竟是在此!
柳彥青干咳一聲,安撫道:“回頭我讓他補(bǔ)上,你就別盯著他胡子了,乖!”
蘇萌“乖乖”的點頭,下回不盯著看,直接動手好啦!
玩笑過后,柳彥青從屏風(fēng)后取出一把琴來,蘇萌看到后眼睛便是一亮。
此琴是常見樣式,稱伏羲。琴長約三尺六寸五,寬約六寸,厚二寸,琴體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整體依鳳身形而制。
琴有七弦,粗及細(xì),弦弦清泠,散、按、泛三音各具音韻,如大地厚重、人心起伏、天際渺渺。
待柳彥青將琴放好,蘇萌便坐于琴前,一曲鳳求凰,抬手輕撥,覆手進(jìn)復(fù)琴弦間。琴聲悠揚清澈,清逸無拘,時而飄渺如風(fēng)絮,時而低沉如呢語。
柳彥青眼中滿是驚訝,古琴悅己非悅?cè)耍菄聡滦跽Z好似透了人心,留下圈圈漣漪,這琴音竟將鳳求凰的凄語演繹出來。
“師父?”蘇萌曲罷,內(nèi)心難復(fù)平靜,近日發(fā)生之事,再次縈繞心頭,痛苦、難過都抒發(fā)在琴律中。
柳彥青被蘇萌喚醒,眸子間霧蒙蒙的,收斂心神,這才點頭贊道:“徒兒琴藝一般,需再勤加練習(xí),不過你天賦極好,悟性極高,想來將來會成為琴藝大家。”
蘇萌露出甜美笑容,今天受到太多夸獎,她都有些飄飄然。
“師父,于先生說讓我住他那去,他想天天教我書法。”蘇萌適時說道,瞇著眼睛偷看柳彥青的表情。
果然,柳彥青一臉驚訝,忙追問道:“于先生眼界極高,一般人他具看不上,若是資質(zhì)人品差一些,都進(jìn)不去他的院門,他居然說讓你住他那?”
蘇萌認(rèn)真點頭回是,再次成功看到柳彥青吃驚表情。
一向沉穩(wěn)的柳彥青,在蘇萌面前沒有絲毫為師威嚴(yán),這兩日接連窘迫,他都有些后悔收她為徒。不過她的資質(zhì),學(xué)成之后必定會名動天下,到時候,嘿嘿,作為她的師父我,還能沒好處撈么?
柳彥青又指點了蘇萌一些指法韻律上出現(xiàn)的問題,又練習(xí)了數(shù)遍,這才放她歸去。
蘇萌扭動著疲憊身軀,這一日過的十分緊實,這么多年來,她頭回知道,原來人生并不是那么無趣。
“站住!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黃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