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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肆微微一驚，但很快便又回過神來。其實他的身份不難猜，畢竟能讓晁流仙君察覺不到氣息的人不多。

而他，還能在這座宮殿里來去自如。除了魔界的魔君，沒有人能夠辦得到！

李書年從她的身上收回視線，不置可否。

楚以肆見他默認，將眉頭皺得緊緊的：“李書年呢，你把他怎么了？”

“死了！”李書年依舊不看她，答得干脆。

楚以肆看著李書年背對著自己，周身魔氣縈繞。楚以肆在他的身上看不到屬于李書年的絲毫影子，可他身上的氣息，分明是李書年的。

“他沒死！”楚以肆望著他，說得篤定。

李書年忽而轉身，看向楚以肆的眼眸里，再次多了幾分掙扎：“他倘若還活著，你會愛他嗎？”

楚以肆垂下眼眸，不答。

李書年猜到了她心中的答案，忽而冷笑一聲：“你不愛他，又何必在乎他的死活。他的存在，不過是為了能夠跟你在一起，當一對普普通通的凡人夫妻而已。既然幻想破滅了，他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對……對不起！”

“你的確對不起他！”李書年眼眸一冷：“但本尊不是他，也不會像他那般傻。他一次又一次的相信你，可你還是放棄了他。他需要你的道歉，可本尊不需要！”

話落，李書年廣袖一拂，一抹黑氣快速鉆進楚以肆的鼻腔里。

楚以肆面對他，沒有半分對抗之力。她眼睜睜的看著黑氣入體，侵入她的識海，最后暈了過去。

在楚以肆倒下去的一瞬間，李書年舍去了魔氣，用自己的雙手接住了她。他抬手輕輕拂過楚以肆的臉頰，嘴角噙上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本尊不需要你的道歉，本尊只要你！”

……

楚以肆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趴在一個人的腿上。她抬起豬頭，看向神色冷漠的男人，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男人聽見聲音，低頭看向她，冷漠道：“醒了！”

“哼唧……”

楚以肆回應了他一聲，便被他從身上扔了下去。她在地上滾了一個圈，化作一道人形。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眸里不帶有任何溫度：“知道自己為何在這里？”

楚以肆老老實實的搖搖頭。

她記得她快要修煉成精了，一個自稱晁流仙君的人要殺了她。她嚇得四處逃竄，似乎還受了傷。再之后的事情，她全都不記得了。

男人對此并不感到意外，冷冷地看著她：“有人要殺你，是本尊路過救了你，還幫你修成了人身。從今以后，你就是本尊的豬了。你若是敢背叛本尊，本尊會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下，楚以肆嚇得微微一抖：“小妖不敢背叛主人。”

“主人”二字，令李書年感到十分的刺耳。他眉頭微微一皺，想到了在凡間時，她一直喚他書年。想到凡間的種種，男人嘴角微微一揚，難得有耐心的糾正道：“本尊名叫李書年，你叫我書年就好。”

“書年……”

楚以肆輕輕呢喃一聲，總覺得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李書年見她神色不對，忽而開口拉回來她的思緒。

“從今以后，你就叫楚以肆。”李書年緩步上前，伸手將楚以肆從地上拉起來：“這里是魔宮，外面是魔域。魔域有一扇通往人間的大門，沒有本尊的允許，你不準去那里！”

“明白！”

看見對他唯唯諾諾的楚以肆，李書年眉頭一皺，心中有幾分不喜。他還是喜歡哪個高高在上的小仙女，可小仙女喜歡的人卻不是他。

不過好在，她最終還是留在了他的身邊。就算她現在還不適應，但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被改變的。

等她慢慢習慣了這里，他相信她會變回以前那個楚以肆。

想著，李書年抬手拂過楚以肆的臉頰，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會離開他，他應該一早就抹去她的記憶，也不會讓晁流和綠蘿二人有了可趁之機！

……

魔尊重回魔域，還從外面帶回來一只小豬妖的事情，很快便在魔域里傳開了。

魔族人歡呼的同時，又有些好奇那只小豬妖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夠被魔君看中，還從人間給帶了回來。

右護法是第一個看見楚以肆的魔，他圍在楚以肆的身邊打了幾個轉。發現楚以肆除了長得比他們魔族女子稍稍圓潤了一些以外，愣是沒看出來她有何與眾不同之處。

右護法在楚以肆的面前駐足，盯著她問道：“誒，你叫什么名字？”

“誒，你叫什么名字？”

楚以肆不回答他，將他的問題重復了一遍。

右護法看著她，眸子里多了幾分古怪：“莫不是個傻子？”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楚以肆在魔宮里呆了幾日，熟悉了這里的環境。她看著李書年平日里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可是卻不太愛管她，膽子也自然大了許多。

就如同李書年說的一樣，一個人的性格如此，不管她怎么改變，本性都不會變。楚以肆將地皮子摸熟了，十分自覺的將魔宮當成了她的家。

她來到魔宮后，除了李書年，就在沒有見過外人。右護法是第一個被允許進入魔宮里的人，他來到她的家里，還罵她是傻子，她哪能跟他客氣。

右護法被楚以肆罵了一通，倒不生氣，反而對她產生了更多的興趣：“咦？你會自己說話，不傻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