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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追蹤我們嗎?”司衙四人眾中的副頭兒正在給昏迷的司衙檢查著傷勢,他看見了墊后回來的矮個子司衙,于是趕緊問道。
“沒發現有人追蹤我們,如果有,那只能是比我厲害的角色了,如果是那樣,我想我們當時也逃不掉,所以我說副頭兒,你是不是太過小心了?”矮個子司衙趕緊回答道,他確實沒有發現,因為根本就沒有什么追蹤者。
當時在擂臺邊對峙時,司衙副頭兒因為不明情況,便果斷的下達了撤退命令,在帶著受傷的同伴迅速的撤退時,他還留下一人墊后反追蹤,然后就躲到了城外的密林深處去了。
“太小心?那個少年魔獸使你們可看見了?”聽到矮個子司衙的質疑,司衙副頭兒語氣嚴肅的看著二人問道。
二人趕緊都點了點頭,雖然這個副頭兒是才調來不久,但他畢竟是從內院掉出來的,內院司衙的實力毋庸置疑,所以二人在心里也是很敬畏他的。
司衙副頭兒見他們都點了點頭,于是接著問道:“那我問你們,一個如此年少的魔獸使,假設他天資縱橫,他有可能達到將者級別嗎?”
二人肯定的搖搖頭,其中中等個頭的司衙開口說道:“那絕無可能,別說帝國境內,就我所知,世上還從未出現過這樣天縱奇才之人”
聽了這話,旁邊矮個子司衙也附和著點了頭道:“如果是將者,別說是他,當時我們三個一個也跑不了”說著話,他還拿手指了指昏迷中的受傷司衙。
聽了兩人的答復后,司衙副頭兒皺著眉頭接著分析道:“那我們又假設這個少年魔獸使是斗者三段吧”看著二人要出言反駁,司衙副頭兒馬上用手勢制止了他們開口,自己接著說:“我知道你們要說什么,先聽我把話說完”
看見二人閉了嘴,副頭兒神色很凝重,他接著說道:“就假定那少年是斗者三段吧,你們覺得他就有能力把他傷成這樣?”他也指了指受傷的司衙,接著話頭又道:“如果不是我們及時出現,他連命都沒了,既然那少年是斗者,就不會不知道我們是什么衙門?他還敢這樣痛下殺手,難道不覺得很不可疑嗎?”
說完話,副頭兒看著眼前的兩個司衙,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確實,誠如司衙副頭兒所分析的,首先他假設了那少年是斗者三段,可就魔能者而言,魔獸使的斗者三段根本無法與近戰系的斗者一段相比,而且受傷的司衙還是雙攻擊技能的復合屬性,在現場四人中,戰斗力僅次于副頭兒,所以在酒樓里,也是由他和副頭兒在討論是否參與武斗會,其余兩人只是醬油而已。
而且他們也不相信這個少年有斗者三段的實力,因為帝國開國到現在的歷史上,也只出現過十來個未滿二十歲便達到斗者三段的魔能者,而這些人后來都成了舉世聞名的大拿,這樣的人物又怎么會是想遇就能遇見的白菜貨?
而且斗者不知道稽能司?誰信?反正在場三人是不信的。
于是唯一的一種可能性就在他們的腦海里被腦補了出來,那就是少年魔獸使在與受傷司衙打斗時,因為對手是魔獸使,使得受傷司衙輕敵,旁邊又有少年魔獸使同伙在暗下黑手,才被暗算后落敗。
并且因為那個少年很有可是稽能司兩大對頭之一的人,所以他才敢在那么明目張膽的情況下,借著貌似正當的理由想要擊殺稽能司的司衙,因為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除非你也是老虎。
小心謹慎是好事,但是腦補過量卻容易誤事,但好在受傷的司衙只是昏迷了,并沒有性命之憂,他們也就不必向上頭報告,本來他們就是在出公差,而且是在假公濟私的時候出的事,只要昏迷的司衙死不了,傷勢是可以慢慢養的,這事也就算包過去了。
但是,三人都不甘心啊,雖然心里有所猜測,但是不去驗證一下可不行,萬一是猜錯,這個啞巴虧可就吃到姥姥家了。
于是,在副頭兒的指示下,矮個子司衙決定喬裝打扮后,在回城里去探查一下,因為他是遠程系能力者,對于潛入和觀察最為拿手。
而就在司衙三人眾正在城外密林深處,自我腦補的時候,門子財叔已經迅速帶著跑堂伙計屠阿壯,來到了城郊一間廢棄的小屋里,也不知從哪找來些破衣爛衫就叫屠阿壯穿在了外面,還用黑灰搞臟了他的頭發,畫花了他的臉。
一切妥當后,他要求屠阿壯駝著背,背個爛布包,還要他強行把二壯塞了進去,這才放心的看著屠阿壯出了城門消失在視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