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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寧,今年十七歲,高中二年級。可是媽媽的病需要太多錢,我不能再繼續(xù)讀書。我要賺錢,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能賺到錢,把錢給醫(yī)院,讓媽媽順利完成手術。
我不讀書可以,不上大學也可以,但是不能沒有媽媽。我只有她一個親人了,不能沒有她。
我想,如果我的媽媽不在了,我也會陪她去。
我在餐廳洗碗,被人嫌棄,可刷了一整天的碗后,他們沒給我工錢,還把我趕出去。我不甘心,我付出了勞動為什么不給錢?我用力拍打餐廳的門窗,卻被保安攔下送進了警察局。
我無緣無故被關了二十四小時,出了警察局我不知道要去哪兒,我害怕去醫(yī),看到媽媽我怕在她面前哭出來。
我什么都做,掃地、洗碗、搬東西,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做。可是,沒有一樣,我拿到過工錢。
我不敢再鬧,我不想再去警察局。
天好灰暗,一直在下雨,下得很大。我被雨淋濕了,天氣很冷,可我卻一點沒感覺到。
這么多天了,我沒吃過一點東西,沒賺到一分錢。我害怕,很害怕。
可是我更想賺到錢,怎么才能賺到錢?
我伸手接著雨水然后吞下,沒那么餓了,可是更冷了。
對面是座華麗的城堡,霓虹燈光在雨夜里閃爍,晃花了我的眼。
“脂色云煙--”
我輕輕的念著,這個名字是個禁忌,至少在我以前神圣的學校是。誰都知道里面是做什么的,那里面的人,都是被人不恥的。
我再不知世事,也知道一點。
可是,我現在就要踏進去了。我知道這一進去,就不會再這么干干凈凈的出來,我再也不是單純的孩子,再也、回不到學校去。
我的淚,又滾了出來,混合著冰冷的雨水一滴一滴竄成線珠子往地上滴落。
不怕,我一點也不怕。沒什么好怕的,一具身體而已,只要能賺錢,只要能救媽媽,我就滿足了。
我慢慢往那座奢靡的城堡走,我的眼中只有那座城堡,和閃爍得夸張的霓虹燈。
我的頭有點痛,是因為淋雨嗎?難道我生病了?不,不會,我不會生病,怎么會生病,我的媽媽還在等我,我不可以生病。
我過馬路,對面的燈光耀花了我的眼,沒有看見已經紅燈了。
哧--
嘭--
車停了,我倒了!
全世界都安靜了,在那一刻,我倒地的時候頭腦空白一片。
一雙皮鞋出現在我眼前,我看著,沒有動。
男人似乎以為我受傷,或者以為我已經死了。其實沒有,我一點事也沒有。我只是好痛苦,好想哭。為什么我這么沒用,我只想要錢,我只想要我的媽媽做完手術,我只想要我的媽媽活著。為什么?那么難?
為什么?
這個世界到底是誰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在受著折磨?
呵呵……我想,上帝會告訴我說,這世界是有錢人的。
是,這世界是有錢人的。
男人抱起我,瞬間溫暖將我包裹。我不經意間打了個冷戰(zhàn),我后悔,為什么沒忍住。他發(fā)現我無恙,寒冷的目光打在我臉上。
我慌亂,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你買我,好不好?我很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我什么都會做。你買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可又很清楚自己在說什么。
反正已經這樣,還不如只賣給一個男人,那樣,我想我會干凈些。
男人的目光很寒,很冷,我怕,卻不得不一直看著他。他的手松了松,我慌了,緊緊抱住他,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我知道,任何人,都可以救我的媽媽一命,錢,只要能給我錢。
而且,我相信,這個男人,有錢!因為他的衣服,我在干洗店洗過衣服,知道這衣服不便宜,面料手感都是一等一的,所以我知道他有錢。
這個時候我一心只放在他是否有錢上,忘了去看他長得怎么樣。天那么暗,我想看,也看不清楚。不過,無所謂了,我只要錢。
男人動了動,最終沒放棄我,抱著我上了車。
他沒說話,可是他抱著我上了他的車。
車里很溫暖,我連連打著噴嚏,全身都濕透了,他也是。他扔了兩條毛巾給我,還是沒講話。
我想,這個男人,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他說什么我都聽。
車里太溫暖,我睡著了,因為頭很疼,我想我真的生病了。
我睜開眼睛時躺在地上,這是他的家,毫無疑問。我想我是被他隨意扔在地上的,這是臥室嗎,好大呀。這間臥室比我和媽媽的家都大,那張床,好大,睡在上面應該很舒服吧。
我爬起來輕輕的走過去,想摸一摸,伸出了手,又不敢觸碰。我手臟,怕弄臟了它。
“等不急了?”
一個聲音在我身后響起來,我嚇得大叫了一聲,很快我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用手捂住嘴,轉過身望著他。
他、他沒穿衣服,只在腰間圍了一塊毛巾。
我的臉瞬間發(fā)燙,趕緊低下頭不看他。
我聽見他的笑聲,低低的,很好聽。其實,我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會這么--俊。我真的沒想過,我知道,就算他是個老頭子,我也愿意的。
他用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看他,閉緊了眼睛,他湊近我的臉,熱氣灑在我的臉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將我包圍。我有點缺氧,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睜開眼,看我!”他說,不,是命令。
我睜開眼睛看她,眼里有淚光在閃動,我、我怕,可是,不敢移開。
他就那么看著我,墨黑的瞳孔里我能看見我縮小的影子。我身體在抖,我想冷靜下來,可是,做不到。我顫抖得更厲害了,有點站不穩(wěn)。
我說:“放、放開我……可以嗎?”
我的聲音,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
他的眼神有點恍惚,很久,他說:
“像,真像!”
像什么?我不知道他在說像什么,我,是真的害怕他。不,應該說我害怕他的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
“許、許寧。”這次我的聲音大了點,我想讓他知道我叫‘許寧’。
“多大?”
“快、快十七了。”
我還在顫抖,差一點咬了自己舌頭,因為我看見他眉頭皺在一起了,我想好好說話,我怕他以為我是一句話都說不完全的結巴。我不是,我可以正常說話。
心跳得好快,很慌亂,我自己無法控制的感覺,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腿終于站不住了,一軟,跌倒在床上。
我看見他臉色沉下去,很快,快到我沒有看清楚怎么回事,他提起我的身子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
“啊--”
好痛!
很痛,淚花在眼眶打轉,我不敢哭,是我不能哭。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樣,我做錯什么了嗎?
是那張床,我不可以碰嗎?
他冷冷的看著我,說:“洗澡去,以后沒洗干凈自己,不準碰任何東西!”
他扔了條毛巾給我,我抱著毛巾從地上爬起來就往浴室里跑。
我知道我是為什么跟他走的,所以我不能哭,不能表現一點不愿意。我不想他下一刻就把我扔了,我怕。
浴室里有浴缸,那東西我從沒用過,不知道怎么用。墻面有固定的花灑,研究了好久也不知道怎么開,最后還是用蓮蓬頭。我覺得這是最簡單最方便的,有點搞不懂有錢人怎么會這么麻煩,簡單點不好嗎?
我裹著那條毛巾,在浴室里站了好久才敢出去。
我臉很紅,因為這樣的穿著。其實這都不叫衣服,我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洗澡后只裹一張毛巾。動一動就掉了,不是很不方便嗎?
我出去時他沒睡,坐在沙發(fā)上很悠閑的喝紅酒。我開始害怕接下來的事情,慢慢的移到他面前。
“知道跟了我是什么意思嗎?”他問我,眼睛落在我的臉上。
我點頭,然后他說:
“以后你叫許透析,記住了?”
我訝然,還是點頭答應。其實我不想的,許寧是媽媽取的,但是,為了迎合他,我愿意改名字。透析就透析,只是代號而已,怎么改,我都是我媽媽的女兒,她唯一的女兒。
他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突然他伸手一把扯掉我身上的毛巾,我慌了,急急伸手抱住還沒發(fā)育完全的胸。無助的看著他,他、要做什么?
“上床去。”他冷冷的說話。
我轉身往床上爬,床上有被子,我可以用被子擋著,我是這樣想的,只是這樣的想的而已。
我躲進被窩里,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我。然后他想皇帝一樣下令,說:
“掀開被子!”
我遲疑,還是做了。我的臉很紅,因為此刻滾燙,又開始發(fā)抖了。我告訴自己要勇敢,可是,控制不了。
我,很想說不愿意,不愿意,不要這樣,可是,我有資格嗎?
他上床了,我哭了,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對我。
我覺得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讓我感到羞辱了,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不要這樣,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先生求你了!”我終于哭出聲來,我愿意迎合他的,可是,可是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我的手推開他的手,哭得不成樣子。
他似乎生氣了,看了我良久翻身下床。
“別走,先生別走!”我怕了,哭得更厲害,不要走,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走。
我知道他是不要我了,他會馬上不要我。我恨我自己,為什么要那樣,為什么不配合他。
我哭得傷心欲絕,他不要我,我的媽媽怎么辦?不要,不要,再給我一次機會,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聽不到我的聲音,我滾下床去,也不怕什么都沒穿,就那么光溜溜的身子追著他。他進了另一間房間,門‘啪’地一聲關了。
我守在門外哭,我敲門,求他原諒,求他再給我一次機會。
沒多久,門開了,他出來了,我絕望了。
【我在一個男人眼里看到對我的寵溺】
門開了,他出來了,我絕望了。
他已經穿戴好衣服,我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真的不要我了,他這樣是要送我走。
我眼淚吧嗒吧嗒滴在手背,我需要錢,五十萬,醫(yī)生說五十萬才能給媽媽做手術。對我來說,五十萬是個天文數字,到底多少才是五十萬?
很多,太多了。
我沒有學歷,沒有能力賺錢,除我這副身體沒有其他。他不要我,我還能去哪?
脂色云煙嗎?
可是,現在……
“哭什么?”他的聲音響起,還是那么冷,我猜不透半點情緒。
哭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接下來的命吧。
突然覺得好冷,其實這屋里開了暖氣,真的很暖和,但是,我真的好冷,全身又開始顫抖。
“啊--”我驚呼,他打橫抱起了我,我慌亂的抬眼望他。
為什么?
他把我放上床,蓋好被子,然后輕輕拍著,像在,哄我?
我有點受寵若驚,不敢相信的望著他,想問,可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眼淚又開始往下流了,我恨自己怎么這么沒用,慌慌的擦去眼淚,淚眼朦朧的望著他。
他伸手拿開我的手,溫暖的指腹在我的臉頰輕輕移動,對上他染上濃墨的眼眸,我感覺到我的心跳得好快。
“為什么哭?怕我不要你?”他問,我點頭。
是,我怕他不要我,很怕。
他摸著我的頭,拇指在我的唇上碾磨,然后勾住我的頭,他的臉漸漸放大。
我,我有點缺氧,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近到連呼吸都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一定漲紅了,覺的好熱,透不過氣來。
他要吻我,他要吻我,我該怎么辦,不,我該怎么做?我怎么做才能讓他滿意?
“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