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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街的生意都做誰的?
當然是那些跟他們有交情的妓女跟嫖客的,連佑店里東西好吃,價錢公道,進來吃東西的都是上帝。剛開始的時候有的人進來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畢竟這是連佑的店啊。進來吃過的人出去一說,一個傳一個,來的人就多了。
現(xiàn)在紅街的人基本上沒事兒都會去連佑的店里坐坐,大家都挺敬重連佑這個人,都想著有事兒了多少有個靠山。這里人都是賤命一條,哪天要是送命了不用驚訝,因為這里就是人吃人的地兒。所以現(xiàn)在白給個機會,想靠過去的人自然就多了。
紅街的生意不好做,特別是店面開在連佑旁邊的。因為連佑的店基本上把所有人都搶走了,這要是換別人這么個整法兒,早找上門了。
可那是連佑啊,誰都不敢。
連佑開個店面原來就只是想給兄弟們早點正經(jīng)事兒做,可現(xiàn)在他心膨脹了,這個氣勢是要逼旁邊人自動歸順。連佑自己沒說,可有眼尖的啊,有一點兒風聲大家都是知道的。
現(xiàn)在紅街的人誰都知道佑哥想壟斷飲食這一行,只不過沒動手罷了。所謂無風不起浪,這事兒傳這么久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大家都在等,等別人先舉白旗。
連佑也不急,紅街的老板們猶豫他們的,連佑這里賺他自己的。
還是有人把店親手送給連佑了,一家開始,后面跟上的就多了。連佑的意思還是讓大家在自己店里做事,就當他是在雇用他們,照發(fā)薪水。這讓原本抱著必死無疑的心的老板們很感激,誰想離開這里啊?他們除了這里能呆,哪里還能容身?
別看連佑表面一副松散的樣子,大家都是一家親,可背后做得絕。最后歸降的那就是猶豫最久的,這樣的人他是肯定不會再留在紅街。
連佑的兄弟親自接手各家店面,基本上有點頭腦的現(xiàn)在都是老板。
紅區(qū)現(xiàn)在誰都知道,連佑對兄弟好,教兄弟做生意賺錢。連佑的人過的都是富足日子,這在別的區(qū)是誰都比不上的。
這世界哪里都是你有了,別人都會眼紅。
連佑自己做好了,也影響了別的區(qū)。
連佑當初砍了豹子,黑龍和虎頭把這事兒傳到紅哥耳朵里,本以為紅哥會出手,接過紅哥不但沒說話,還把原本豹子的地盤劃給連佑了。連佑的地盤現(xiàn)在是紅區(qū)最大的,也就是說紅區(qū)現(xiàn)在除了紅哥外,就是連佑了。
這也是為什么連佑獨吞紅街飲食,而沒人敢出聲兒的原因。
紅街也有不少家背后是靠著黑龍、虎頭的,因為后面有人,所以歸順的時候走在最后,也就是連佑趕出紅街的人。
連佑聲名越來越大,歸順他的兄弟越來越多。以前連佑做生意賺錢,大家眼紅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搶人,這就過分了。黑龍和虎頭把這事兒往上報,紅哥依然不動,黑龍和虎頭現(xiàn)在就是圍在熱鍋上的螞蟻,誰都看得出,連佑下一步就是吞了他們。
紅哥不管,他們只能皆外力打連佑。
白窟三大勢力,以前相互制約,小亂不斷,大亂子卻很少。現(xiàn)在不僅紅區(qū),另外兩大勢力都知道紅區(qū)在內(nèi)斗,兩方勢力都看著,坐等紅區(qū)內(nèi)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時候,再出手一并吞了。
紅區(qū)勢力并不是三大勢力中最強的,可現(xiàn)在因為連佑的突起,不是最強的,卻是最猛,最有錢的。其他兩大勢力早有拉攏的意思,只要紅哥一出手,另外兩大勢力就會合力對付紅哥,將連佑歸入旗下。
紅區(qū)開始內(nèi)斗是黑龍和虎頭挑起來的,連佑日趨壯大,再不收拾,以后就該叫他‘大哥’。黑龍、虎頭倒是想得簡單,借外力打人,聯(lián)絡(luò)藍區(qū)的人,偽造藍區(qū)和連佑低下暗中勾結(jié)意圖吞掉紅區(qū),這風聲自然也是他們低下人向紅哥透露的。
可愛現(xiàn)在每天都出去,回來都會帶上大把大把的錢,她一分沒拿,全給了連佑。
她開始后悔了,她要離開這里。
叛逆只是暫時的,叛逆過了就想回到正常的生活。這里不是她要的,這里的人再好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她要爸爸媽媽,她要念書,她要王子。
如果大家不愛她了,也就不會時時刻刻想管她。
就像王子一樣,他愛她,所以他管著她,事無巨細,大大小小他都管。不愛你,他還會管你么?
不會,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她了。
當她把他推開時,她卻開始后悔了。
可愛現(xiàn)在每天夜里反反復復都是王子轉(zhuǎn)身離開的畫面,他走了,留給她一個背影。她的夢里,全是他的背影。
連佑有點心力交瘁,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推翻紅哥的時候,可他被黑龍、虎頭兩人逼得沒有退路了,藍區(qū)這時候向他拋出橄欖枝,他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他接,那黑龍和虎頭對付他就名正言順,紅哥也會除掉他。他不接,黑龍和虎頭更會得寸進尺。黑龍和虎頭這段時間的所做,紅哥不可能不知道,但沒出手就代表他是默許的。
皇帝都怕功高蓋主的大臣,他現(xiàn)在的勢力早就威脅到紅哥的地位,他如果這時候不接藍區(qū)扔出來的橄欖枝,紅哥一定會趁這時候除掉他。
連佑坐在那張破舊的椅子里,這屋里別的東西都換了新的,就這張皮都掉沒了的椅子沒換,也沒添多的。所以連佑在的時候他坐這,可愛站著。
可愛今天回來同樣把所有錢給了連佑,連佑撐著臉,手上一打錢,抬眼看她。
她很想離開這里吧,可是怎么辦呢,他不想她在他眼前消失。
手上的錢朝可愛一把扔過去,說,“死了這條心,我不會放你走的,這段時間你別再出去,外面亂。”
可愛想,白窟哪天不亂?
錢一張張紛紛揚揚的落在地上,五顏六色的,很美。
可愛蹲下身一張張撿起來,疊好,放在桌子上。她坐在地上,低低的說,“我會離開這里。”
連佑沒來由的煩,轉(zhuǎn)身跨向她,抬起她的下巴,捏住:
“想離開?好,讓我上,上了你你就可以走。”
說完嘴壓上她的,可愛一巴掌給連佑打過去,連佑紅了眼,可愛站起來,說,“除了這個什么都可以。”
“除了這個我什么都不要!”連佑說完朝她壓去,可愛手上刀片一滑,連佑俊逸的臉被拉出道血口子。
可愛心顫了下,轉(zhuǎn)身跑了,給嚇的。
她現(xiàn)在手中的刀片都成她的武器了,不管是誰她都出手。傷了王子,現(xiàn)在連連佑被她傷了。感謝她媽媽,把她生得這么聰明。
連佑頓了下,她的手上功夫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還是他在她面前太大意?
可愛躲在外面不敢回去,一個人縮在墻角望著天。其實天上什么都沒有,黑突突的,她一直看著,她在想,王子看到的天,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有風過去,她覺得冷。
連佑找了很久,才找到她。
黑夜里連佑晶亮的眸子盯著她,可愛抬眼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很美。她一直覺得連佑的眼睛是世上最美的東西,會迷惑人。
連佑嘆口氣,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對她。他是喜歡她的吧,似乎他從來就沒回避過這個問題。一開始是感興趣,她生得美,他喜歡那是情理中的事。到現(xiàn)在,他再也沒辦法忽略她。
連佑笑起來,這個小女人,似乎比他還無情吶狠心吶。
他蹲在她身前,塌著背,手攤開說,“上來!”
可愛什么也沒說,爬上他的背,讓他背。
以前王子很寵她,似乎從來沒有背過她。失去才知道珍貴,她現(xiàn)在做什么都能想起王子。她白天出手的時候,總希望王子看到,可一次次的失望,他真的再也沒出現(xiàn)過。
“佑哥,其實我把你當大哥的。”可愛低低的說,可愛不怕連佑,因為他的眼睛讓她放松。她跟他相處,總能感到親切,就像大哥一樣。
連佑沒說話,注定他是受傷那個。
…
連佑和藍區(qū)接頭了,地點就在他紅街的店里。店里后面是密室,除了他的人誰也不知道。
黑龍、虎頭受到消息帶人抄家伙往連佑店里趕,又讓人給紅哥報信。連佑的人當下被圍在店里,店里全都堵滿了。
紅哥帶著手下來了,滿目憤怒。藍區(qū)的人也帶著人過來了,藍區(qū)老大早知道黑龍、虎頭的計謀,他們早有拉攏連佑的心,所以將計就計,派出和連佑交頭的人是藍區(qū)的二把手獨眼龍,給足了連佑面子。
連佑正和藍區(qū)獨眼龍密談時,門被踢開,連佑早收到風聲,抬眼就看見紅哥坐鎮(zhèn)。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起手卻讀研了了給砍了,拿著未簽的合約呈給紅哥。
紅哥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連佑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時候連佑這么做,無疑是在向紅哥證明他沒有叛主,可紅哥怎么想都覺得事情蹊蹺。
“紅哥,連佑這小子是看你來了才出手,他是真要背叛你。”黑龍趕緊說,手一抓連佑的兄弟又說:
“這小子是他們密謀時在場的,你說,連佑這孫子是不是想背叛紅哥,和藍區(qū)聯(lián)合吞掉紅區(qū)?”
那小弟被嚇得有點慌,四周兄弟都抽刀指著他,連佑說,“你說實話。”
那小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說,“佑哥我對不起你,我是被逼的,我女人被龍哥抓了,龍哥逼我的。”
那小弟痛哭流涕,又朝紅哥爬去,說:
“紅哥,這些都是龍哥和虎哥的陰謀,他們想除掉佑哥,推翻紅哥自己當老大,這是小弟親耳聽到的。紅哥,想奪紅區(qū)的不是佑哥,是龍哥啊!藍區(qū)的人也是龍哥暗地里聯(lián)絡(luò)的,佑哥的勢力威脅到他們,他們也想借紅哥的手除掉佑哥,龍哥的連環(huán)計目標就是紅哥你,小弟愿以性命保證,佑哥對紅哥忠心耿耿,絕對與此事無關(guān)!”
“簡直胡說八道,老子砍了你!”
黑龍急得跳起來,這王八蛋竟敢黑白顛倒,瞬間抽刀一刀砍過去,那小弟早知今日命不保,無論紅哥信與不信他都活不了。轉(zhuǎn)身指出黑龍與藍區(qū)聯(lián)絡(luò)的人,話都沒說完就死在黑龍刀下。
那被指的人立馬跪地求饒,黑龍暴跳,兩腳踢過去,“沒用的蠢蛋……”
這等于是不打自招,紅哥刀一提朝黑龍砍過去,虎頭自知事情敗露,帶著兄弟和連佑、紅哥的人拼在一起。
黑龍和虎頭死得很慘,紅哥帶的人不多,可個個狠辣,視死如歸,黑龍和虎頭的兄弟見自己老大手腳都被剁了,全都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