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千夜的車‘哧’地一聲急剎在兩人身邊,跳下車身帶戾風而來。
顧不得弄傷喬小妝男人長腿一邁,臂膀一擋一扯,搶回被桎梏的喬小妝鎖進懷里,鐵拳在下一刻分毫不差的砸在顧恒臉上,拳腳相加,幾個招式后顧恒‘嘣’地一聲倒地。
“莊千夜,不要再打了,不準打他……”喬小妝拉不住,擋不了,淚眼欲滴的小臉因顧恒的激吻此刻是別樣嬌美,可這看在莊千夜眼里,刺眼極了。
“讓開!”擋開喬小妝,幾步走近顧恒,喬小妝踉蹌著站穩(wěn)又跟上去,攤開手擋在顧恒面前,仰頭望著盛怒的男人:
“你不能再傷害他,你會逼瘋他的!”
顧恒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擦去嘴角的血跡,揚起一絲笑來,對莊千夜嘲諷道:
“莊大少,看見沒,我的始終是我的,她愛的是我!”
“顧恒,別說了……”喬小妝急得不行,不得不轉身看他的傷勢。這什么情況了他說這話。
莊千夜掃了眼喬小妝,也就那一瞬間,所有的暴怒消失殆盡,他笑,還笑得得意。唇際勾起幾絲玩味,再近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提起喬小妝,同時抬腳踹向顧恒,然后,踩上顧恒胸口,紆尊降貴的蹲身,看著顧恒口吐鮮血。
笑,還在笑,而且得意的笑。
可他的眼底,冷得徹底。
喬小妝嚇得大叫慌了神,反應過來時莊千夜已經(jīng)踩上顧恒胸口,她連磕帶絆的靠近,跪在地上抱著莊千夜的腳,眼淚大顆大顆的滾,“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放過他吧,你到底還想怎樣啊?”
搬不動莊千夜的腳,她轉身看顧恒的情況,用手慌亂地擦著他吐出來的血,已經(jīng)泣不成聲:
“顧恒,顧恒你怎么樣了,顧恒……來人,快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她已經(jīng)六神無主,整個人都慌了,除了喊救命她沒有辦法。轉過身又抱著莊千夜的腿,用力企圖抬起來。
她那一手的血,全蹭在莊千夜皮鞋、西褲上了。
莊千夜垂眼,皺眉,胸膛一個大的起伏,然后腳一松,收回來。
喬小妝當下感激得差點就磕頭了,然而莊千夜手一伸,將她抓將起來扣在懷里,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恒,說:
“看看清楚,顧少,這女人,是我的!你今天最好把這事兒記實了,再有一次,我莊千夜就弄殘了你!”
最好一句幾乎是甩了力氣撂下的狠話,眼神也跟著凌戾起來。
莊千夜摟著喬小妝上了車,現(xiàn)在四下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的卻沒一個上前:
報警嘛這個……
是干什么的呀這是……
那男人還能不能撐住啊……
……
莊千夜半抱半拽的把喬小妝弄進了他的屋,她哭,哭得聲嘶力竭,又喊又求。
莊千夜和顧恒最大的不同,就是這男人是鋼鑄的身軀鐵打的心,不會心軟。換顧恒,喬小妝哭得一把眼淚一把涕的早就依了她。可莊千夜不,冷著臉,眉毛都沒皺一下,拎著她,腳步一點不緩直接把喬小妝給拖進了浴室。
“不要,不可以這么對我,我會告你的,不可以……”
莊千夜充耳不聞,雙手齊發(fā)把她推進浴缸,放水,他側身拔拉蓮蓬頭,喬小妝見勢要爬起來往外逃。莊千夜眸光一狠,想跑?
手臂一伸一推,‘嘭’地一聲倒進浴缸,浴缸里雖然放水了,可這么砸下去還是痛的,后背結結實實地撞上沿邊,疼得她眼淚直飆。
莊千夜半點不給她喊疼的時間,手肘壓著她的頸肩,蓮蓬頭的水直接對著她的嘴沖。
“不,不要,不……”
莊千夜紅了眼,壓著她頸間的手改成扼上她的下巴,再緊緊捏住她的雙頰,迫使她張嘴,水直接就灌了進去。
這一刻灌進她嘴里的是冰涼的水,也是滿滿的侮辱,她也不知道是淚濕了臉還是水。浴缸的水已經(jīng)滿了,她整個身子都在水里撲騰,就像被溺水乞求一絲生機的人一般,恐慌,無助,絕望。
“我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碰,尤其是女人,你給我記清了!”
他算滿意了,扔了蓮蓬頭她大聲的咳,又干嘔又大咳,吞了不少的自來水,眼睛里也全是水,睜不開,淚和水混合奔流,淌出眼眶。
莊千夜是心狠的男人,他對自己有多狠,對屬于他的東西就有多狠,女人更不例外。抓過她的身體手握小妝纖細的脖子,埋頭精準的吻上她的唇。
一下一下的吻,不輕不重獨。
她眼淚一串跟著一串消停不了。是無助和絕望。
她以為,離開顧恒她能夠善其身,可以不依附于他們?nèi)魏我粋€簡單的生活。
然而,這場愛情角逐塞一旦開始,她再沒有資格喊停。
因為,主宰她的,是他,莊千夜!
她能和顧恒講道理,要平等。跟莊千夜,那絕不可能,道理和平等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
服從,他要絕對的服從。
莊家祖上世代從軍,在莊家,絕對服從是下屬、后輩的天職,而在莊千夜,絕對服從是他女人的天職。
他放開她,垂眼緊緊盯著她的臉。
。
莊千夜細細看著,對她此刻的嬌美是他帶給她的感到很滿意。
他說,“寶貝兒記住了,再讓別人碰,后果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清洗了,嗯?”
她終于有點意識了,睜開眼來,要擋。他投眼看她,她嚇得瞳孔一縮,擋他的手僵在空中,不敢再動。
莊千夜大笑,眉眼都在笑。
“真乖!”
莊千夜扒了自己的衣服,一點沒剩,喬小妝臉紅得不正常,跟高燒似地,咬著唇眼眸子都在打顫。
他、他是要干什么?
一起洗嗎?
天--
喬小妝心里忐忑不安,很想奪命而逃,但是不敢,真不敢。今天之前或許她敢硬著性子忤逆他一回,經(jīng)過剛才,真不敢了。
“你,你別……”她咬著唇,臉紅得跟滴血似地,抬眼望他,楚楚可憐的那么一眼,滿是懇求和哀怨。一眼,很快又拉下眼簾,不敢看他。
哪還敢啊?
他人都脫得赤身裸體了,就那么大喇喇的站在她面前。
莊千夜垂眼看著她笑,也不知道他著喬小妝什么道了,想著她他那心底都是暖的。
想很久了,沒那機會,今天她是在劫難逃了。是心疼了吧。
他說,“想這事兒很久了,這事兒就想跟你。以后也只跟你……嗯?”
莊千夜這話說得含糊,其實已經(jīng)表明了心,算得上是對她的承諾和誓言了。那事兒只跟她做,換言之就是為她守身了。
男人不是愛極了那個女人,會為那女人守身?
但她沒明白,甚至她根本就沒聽見。
怕,就一個字,怕!
她真沒別的心情想些有的沒的,她是馬上要失身了,這算是被強的,可她卻半點也不敢反抗。
喬小妝有點小傲氣,有點小堅強,可她也是懦弱的,堅強卻不勇敢這是秦婧說她的。就是不夠勇敢,才活得這么背氣。*
第二天喬小妝竟然病了,合計著是頭天太緊張,給嚇的。
莊千夜守了她半天,她掛了一上午吊瓶,下午才睡安穩(wěn)。莊千夜公司今天有事,算得上是大事兒了,所以他必須得出現(xiàn),看著小妝睡穩(wěn)了才離開。
小妝接到陶莎電話時還渾渾噩噩的,說是晚上得開會,畢業(yè)設計的事兒。玲玲老師說了都得到,一個都不能少。
她爬起來,渾身都疼,看時間都五點了,她下床找她的衣服,動一下感覺骨頭都在‘嚓嚓’響,疼還好,忍忍就過了,她現(xiàn)在主要是頭暈,一動頭就暈,還挺嚴重,是重感冒吧。路上奔波了一天一夜,又被莊千夜折騰了一晚上,她那身板兒經(jīng)得起幾個折騰啊,能不生病嘛。
她走了,連屋里的阿姨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那時候阿姨在廚房熬湯,沒看見。
整個會上她一句也沒聽進去,耳朵里‘嗡嗡’直響,半醒半懵間重新選了畢業(yè)設計的選題,然后起身走了。
就是這來得不是時候的病讓她痛不欲生,她那半醒半懵間選的選題是柯達影視基地規(guī)劃改造,個天殺的面積兩萬多平米呢。那后來是沒把她給后悔死,哭天喊地、捶胸頓足也于事無補。
小妝搖搖晃晃的走出教室,往家走。海邊的城市都這樣,晚上一吹海風就冷得特別厲害。她裹緊了衣服,冷風灌進脖子她打了個激靈,清醒點了,至少沒那么迷糊了。
吹了冷風,人是清醒了不少可病就嚴重了,頭沉沉的,拖著步子回到家倒頭就睡了,衣服都沒脫。
秦婧今天要十一點才下班,昨晚小妝沒回來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兒。
不過,她想的還是有些偏差,猜著小妝失身了,但是對象猜錯了,她以為是顧恒。她想著是喬小妞兒和顧恒和好了,小別勝新婚啊,不知道今晚上喬小妞兒回不回來睡。
就下班的時候秦婧還在想小妝那事兒呢,從更衣室換了自己的衣服出來,慘了,撞上雞胸男人了。
“經(jīng)理,好巧啊,今天晚班吧,不打擾您了,明天見!”秦婧趕緊溜之大吉。
陳彬側身一擋,擋在秦婧跟前,說,“還想留在緋色今年年假就別想了,還有今后的雙休改成單休。”
秦婧愣了下,嘿,她怎么覺得這雞胸男人是故意針對她來著?
“單休是不是太……”秦婧想說是不是太過分了,陳彬冷哼了聲,秦婧立馬改口問,
“那工資……”
單休就單休吧,工資是不是該漲?
陳彬陰測測地笑著,小眼睛銳光一閃,說,“那你準備辭職吧。”
秦婧愣了下,拎著包包上前拉大步離開的陳彬,“別別,不漲就不漲,我想著改單休也是應該的……”
“砰--”陳彬關了休息室的門,秦婧擱在問外。
嘆口氣,這時運怎么這么背啊,男人沒了,工作也要黃了,還欠一身債。
秦婧最近都沒開車,因為郵費能省下好大一筆。也想過把車賣了,可想想,那車是她唯一的財產(chǎn),賣了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走路回去的,x市晚上很熱鬧,整座城市霓虹燈閃爍,大街上亮堂堂的,仿佛這里的人都是晝伏夜出的怪胚。秦婧心情真不好,也好不了,往學校后的小吃街去了。
她買了五十塊錢的燒烤和兩廳啤酒帶回去,心里念著喬小妞兒今天一定要在家,不然她得一人黯然神傷了。
走過地攤,那老板在喊賣時來運轉,秦婧心里發(fā)笑,時來運轉嗎?她怎么發(fā)現(xiàn)她這輩子跟那個‘運’字兒毫不沾邊兒呢。
“多少錢?”
“十塊一條,便宜,這鏈子都是銀的呢。”那老板利落的抽出一條殷勤的遞秦婧手里。
秦婧嘴角抿了抿,還銀的呢,得,買條吧,她也想圖個吉利,這眼下也快年底了,希望明年那運真能轉過來。
“給你十五,拿兩條。”秦婧聲音有點冷,臉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喜歡不喜歡、想買不想買的表情。
那老板挺年輕的姑娘,臉上看起來很為難,秦婧懶得啰嗦,主要是沒那心思,她站起來要走,不想買了,也沒地兒帶,買了就是浪費。
“唉呀好啦好啦,十五兩條,便宜給你。”那老板趕緊拖了兩條出來遞給秦婧,秦婧覺得有點煩,還是接手了。
進門的時候眼前一亮,是看見小妝的鞋了,喬小妞兒真在家啊,心情立馬好了一大半。東西放桌上,敲小妝的門進去。
“怎么這樣就睡了?”
秦婧推小妝,她還穿著外套,蓋了被子一半身子都露外面。
“怎么了妞兒?我買了吃的,吃點兒?”
小妝給推醒了,動了動身子,咕噥著,“困--”
這聲音不對啊,秦婧伸手一探,她臉上溫度很高,一邊脫她的外套邊說,“你這是被子給悶的還是病了啊?昨晚上沒睡好嗎?”
怎么就給弄病了?
“吃藥沒?啊?”秦婧把小妝塞進被子里,拍著她的臉問。
“吃了。”小妝腦子有點糊涂,半天才應一聲,秦婧嘆氣,得,她今晚是注定一個人黯然神傷。
*
莊千夜晚上回來得很晚,在應酬。商場上就是這樣,無論你人怎么牛,怎么厲害,該給面子的還得給,有財有勢過后還得有人品,不然怎么能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把你當大爺供著?
莊千夜從一個飯桌上撤下來又趕了另一桌,這到家的時候就十二點了,正好午夜。
他進門的時候很奇怪,阿姨還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在玄關。
“有事兒?”
莊千夜奇怪,他不喜歡屋里有外人,阿姨每天是限時過來收拾的,晚上六點準時離開。
是有事兒吧,這阿姨挺本分一人,不會撞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