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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來!”莊千夜拉她,她冷,他知道,手一直在抖他怎么感覺不到?
她惶惶不安,莊千夜心里來氣,手上一用力直接給她拖上床,她要動,莊千夜給她一眼,老實了。她身體涼得就跟冰塊似的,他把她按在懷里,不讓她再凍著。
喬小妝不習(xí)慣被男人這么抱著,不停在動,莊千夜來氣了,陰森森的說,“再動我扔你下去!”
她是選擇挨凍還是被他抱著?她還動,她說,“我自己下去。”
莊千夜咬牙,箍住她的手往下,一巴掌帶勁兒的拍在她屁股上,疼得她眼淚直飆。不敢再鬧了,安生了。
莊千夜躺著,頭暈沉沉的,喬小妝那一下是真把他往死里打,他垂眼看她,心里生著悶氣,這女人性子這么犟,他還真怕養(yǎng)不家。
他沒睡著喬小妝倒是昏昏欲睡了,莊千夜想著她能下手這么狠,難道是真喜歡顧恒了?他比顧恒好百千倍她看不到嘛?
他是想抱她了,想得發(fā)狠了在家一直蹂躪那只她給的肥貓,就想著有一天她也能這么由著他把她揉圓捏扁。他知道她是走他心里去了,不是認真的也不會跟顧恒搶,他這么是真不道義,臉上也沒光,都一個圈子里的,幾代的世交就因為她,他給毀了。
莊千夜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軟腰,狠狠念著,“得給我聽點話,爺為你做多大的犧牲知道嘛,小沒良心的。”
這一掐給小妝掐醒了,她還冷,一到冬天大多女生都手腳冰冷,她也是,屬于嚴(yán)重的那一類。往他身邊緊靠,沒辦法,他暖和她真的很冷。
莊千夜眉頭雙疊,她是冰塊做的嘛怎么冷成這樣?
他那手不能動,綁厚厚幾層紗布,只有右手。莊千夜把她板正,讓她半搭半靠的掛在身上,抱著她,一絲縫隙都沒給留。
喬小妝覺得好點兒了,這時候臉通紅,她沒靠男人這么近過,顧恒也沒有。莊千夜很用力,抱得很緊,那份力就跟要揉她進胸膛一樣。
聽那些醫(yī)生說莊千夜情況挺嚴(yán)重的,頭上有傷,手上有傷,可她心里真擔(dān)心的是顧恒。被莊千夜那么打,外傷不說內(nèi)傷一定很嚴(yán)重,她想看顧恒,想知道顧恒怎么樣了。
“記得你說過的吧。”莊千夜冷冷的聲音從頭上飄出來。
她要著唇不吭聲,不肯承認,那是情急之下才說的,不是真心的,她根本就沒那么想過,從來沒有。
“不承認?”莊千夜冷哼。
小妝身子一緊,心里忐忑埋著頭,不吭聲,準(zhǔn)備抵賴到底。
可莊千夜突然間笑了,有些莫名其妙,所以這男人她永遠別想懂,莊千夜說,“喬小妝知道嘛,你敢抵賴,我立馬一電話過去,顧恒那紙老虎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喬小妝心里冷哼,他當(dāng)他是皇帝嘛?莊千夜牛的就在這里,他能洞悉她的心思,他很自在,說:“不信?要不我試試?”
“你以你有錢就能左右別人的生死嗎?顧恒家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敢這么做,顧家不會放過你。”喬小妝就不信他能一手遮了天去,顧家也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世家,他以為他惹了就能全身而退?
才不信!
莊千夜說,“真不能高看你,讓一個人消失的方法有很多,讓一個人消失得莫名其妙的方法更多,你想不想聽?”
她不吭聲,明顯猶豫了,莊千夜笑,繼續(xù)說,“車禍、綁架、突發(fā)疾病……”
“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