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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什么都沒看清,就面前一黑,被人用帕子蒙住了雙眼、塞住了唇舌,一股異香襲來,還未來得及屏息,便渾身一軟,被人半拖半抱到了一張窄小的榻上。
子清心中暗道不好,卻哪里經受過這等事情,驚慌地胡亂掙動,拳打腳踢的,只無奈吸入了那香氣,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一絲氣力也無。那歹人見她掙扎,反剪住她雙手,拿繩子縛住了,又拿繩索縛住她腳踝,也不知栓到了哪里,令她腿兒張得開開的,掙也掙不動。
若是之前,她還會以為是暗殺或劫財之人,現在卻明白只怕今日要失身于此,至于性命是否能保全,便更難說了。想到今后要與親友愛人天人永隔,子清不由難過地肝腸寸斷,淚水嘩嘩直流,嘴里堵了好大一塊手巾,也嚎啕不出來,更別說呼救,哽得幾乎昏死過去。
她今日身上衣物繁重,那歹人不耐煩脫,便拿出把利器來割。子清也不知是什么利器,無非是小刀或匕首之流,刷刷幾刀下去,她身上便一絲不掛。這深秋天氣自然寒冷,只是她害怕到了極點,渾身抖如篩糠、汗毛直豎,哪里感覺得到什么冷不冷的。
她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又一片寂靜,但那歹人豈會放過她?子清便覺得一個軟絨潮濕的東西挑弄著自己私處,那東西子清再熟悉不過,竟是她握了十來年的毛筆!子清嗚嗚地哭著,扭腰擺臀想要躲開,心道:瑞霄,快來救我!
那毛筆如影隨形,越挑越深,一會兒輕描紅豆、一會兒刺破花心,她這般扭動倒平添許多媚態。那筆一使勁,便刺到深處,只留半個筆桿在外,隨著她蠕動的花心一下下輕彈。
子清幾曾被人這般戲辱,慘慘地一哼,那筆桿便人握著攪動了幾圈,她一叫,便又是幾個來回。她心道:我進士出身,又身居御史之位,今日被人侮辱至此。人終有一死,我卻不能失了骨氣,倒令這天殺的亂臣賊子平白看了笑話。
如此一來,子清眼淚也干了,也不做徒勞掙扎,平平淡淡、視死如歸地躺著,任憑那筆桿子怎樣作怪,只是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這倒也是個攻心之舉,那歹人見她不動,反而心里發急,拿一根孔雀尾翎騷她乳尖。從前她同李瑞霄常作此戲,那算是閨房之樂,但此時在歹徒身下,她怎會生出綺思?只是越發心如刀割罷了。
歹人見她仍然無動于衷,便拿起一根沾水的竹篾片,抽打她胸脯,直抽得那一對好奶兒腫得高高聳起來,野兔子一般兒彈跳不止。子清本一身細嫩肌膚,這嬌貴處沒受過這般的皮肉之苦,只痛得直抽冷氣,眼淚又吧嗒吧嗒奪眶而出。
她依舊默然著,漸漸也冷靜了,那歹人或許是見她胸脯被抽得紅紅的好看,已經張口含住乳頭吮吸起來。
那人身上一股龍涎香。龍涎香是大內用香,非皇親貴胄、威重權臣便不得使用。子清便全明白過來,自己這是依然被困在這宮內。至于是誰敢在這宮中肆意妄為、公開劫人,又對她圖謀不軌,她冷汗直流,根本不想、也不敢多加猜測。
是了,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若是這帝王有心,若是這帝王想要,還有他得不到的么?
喬子清越發地心如死灰,那人見她這樣,往她口里灌下幾口藥液,不多時,子清便身上熱得幾欲冒火,心中貓抓一樣難受,下面水兒汩汩流出,空虛至極。
既然人已經到手了,為何還要用如此下叁濫的淫物?
子清羞憤難當,但是那虎狼之藥性烈,哪里還讓人有理智可言?她鼻腔里又嬌又膩地哼起來,晃蕩著雞頭峰、搖擺起折柳腰,肥蚌吐汁、花心大張,別說給她一根陽具,就算是個棒槌她也要哭喊著插進來。
那人觀其牝處開合之勢,覺得火候已到,便直挺挺地放進去一根角先生。那角先生用軟玉制成,做得刁鉆極了,原是龜棱玲口處雕著一個猙獰獸首,原是龍身塵柄處突起魚鱗片甲。那人有心吊她胃口,想看她急色之態,便只放一個獸首進去。喬子清被弄得半撐不飽,更加難耐,自己一縮一吮地把那根角先生全吃進去。
那角先生跟著花心蠕動不止,汁液泉涌了一陣,已是小死過去一回。那人看得有趣,這才幫著握住那角先生緊抽慢動,送她沉淪欲海,來來去去也不止丟泄了多少次。
等那藥性可算是捱過去了,子清口中呻吟漸息,忽然眼前一亮,口中一松,帕子便被人拿下了。
子清遭遇此番奇恥大辱,羞憤交加,張口便想咬舌自盡,誰料口中被塞進了個手指頭,咬得對方痛出聲:“快松口來!”聲線雌雄莫辨,無比熟悉。
“瑞霄?”喬子清眨眨眼,適應著眼前光線,大紅妝花過肩蟒曳撒、素黑烏紗帽——是李瑞霄沒錯。
李瑞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不是本督,還指望是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