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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細細端詳過她,李瑞霄覺得恍如隔世。
道虛忘記了自己是道虛,已經是一個斬盡六根、忘卻前塵的出家人。他只記得自己是李瑞霄,而李瑞霄不管經歷了什么,都總是對面前的女人飽含情意。什么家仇、什么國恨、什么愁怨、什么癡念,他通通記不得。
他輕手輕腳地松開她的前襟——和他從前做的一樣。那里有一雙拔地而起的雪玉丘巒,李瑞霄熟悉它們的形狀、顏色,清楚上面的溫暖和香軟。他低頭把臉埋進去,熱切地宛如嗷嗷待哺的嬰孩。他想嗅一下上面會不會有奶香,沒有,甚至連那股熟悉的玉華暖香也沒有了,只是一股青春、鮮活的肉體的味道——是她的味道。
然后李瑞霄就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個大耳刮子扇得一懵。他就算是再落魄的時候,也沒挨過這樣的五指山。更別說是喬子清扇的。
喬子清定睛一瞧,卻見一個光亮亮的禿瓢腦袋,登時得意地笑了起來。李瑞霄終于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僧衣草鞋,臉上就有了惱羞。
喬子清笑嘻嘻的,也不攏衣衫,捧住李瑞霄光滑的后腦,張口就朝他的嘴咬了過去。多長時間的日思夜想、多少恩怨糾葛,都化為這熱津津的液體,在兩人口中渡來渡去,帶著如愿以償的滋味。
子清騎在他腰間,把他按倒在地,毫無章法地撕扯兩人身上的衣裳,看不出半點矜持風度。她擰著一把纖細的小腰,將身下一朵粉嫩濕滑的桃花蕊在他腰間廝磨,蜜窠花髓濕漉漉洇開一大片。
子清真想我。李瑞霄心道,這想法滋味太美了,簡直像夢一樣,他心滿意足。
李瑞霄躺在草窩里,身下有點硌,不怎么舒服,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更瞧不出什么神色。喬子清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晃蕩,兩朵靡艷的紅梅可憐兮兮地皺縮挺翹起來,待人垂憐。金燦燦的太陽照在她身上,晃得他眼暈。這一副赤裸、光潔的肉體令李瑞霄閉了閉眼睛。
她是一尊鬼斧神工的玉身菩薩,笑臉溫吞的觀音娘娘。
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身上子清的聲音終于有了哭腔:“瑞霄,給我,求你了——”
真好,她應該哭,李瑞霄想讓她哭:子清你害得咱家好慘,本督以為今生無緣再見你了!
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揉,使勁搓捻上面硬硬的一粒滾圓的葡萄尖兒。他毫無反應、他無動于衷,喬子清覺得自己簡直在他臉上看到了佛相。
他沒硬,他硬不起來。曾經夢境將他迷亂,如今現實到來的時候,他依然如夢似幻、如墜云端。李瑞霄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敢有所反應——萬一這還是夢呢?
子清翻身下來,他以為她放棄了。但是沒有,她手指探到自己隱秘而潮濕的下身不住地抽添起來,漲紅著臉輕輕吟哦幾句,指頭拔出來的時候“波”得一聲,帶出來亮晶晶油潤潤一層水珠兒。
她靈活的指尖探到他的兩腿間,直往臀縫里探,然后輕而易舉地找到一處褶皺,手指打著圈往里擰——一開始小心翼翼,后來急不可耐。她纖長、濕潤的手指在里面深深地撩撥、戳刺,一戳一個準兒。李瑞霄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顫抖和呻吟,平穩的呼吸變成了沉重的驚喘。
這女子!
李瑞霄終于忍無可忍,翻身沉沉地壓在喬子清光溜溜的身上,抬起她的雙腿就往肩膀上扛。子清如愿以償地輕哼出聲,一面掰開自己的屁股瓣,一面擺著腰讓他進得更深。
李瑞霄腰上狠命地四下沖撞,直弄得汁液飛濺,仿佛天地一同震顫。他嘴里恨聲道:“你從哪學的這些?誰教你插男人屁股?”
喬子清壓抑住唇邊的呻吟,抬頭去親他嘴唇,口中斷續道:“我、我想讓你舒服,瑞霄!”
任它是那阿鼻地獄,俺只當做是那極樂西天。一時間春色無限,一對交頸野鴛鴦、情意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