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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著架著書祥雙臂的手已經(jīng)慢慢的松開了，畢竟剛剛才扛過一次門，渾身酸軟有些使不上勁了。

老王正想上去按住書祥，書祥看見靠自己越來越近的老王，突然“吼”的一聲掙開了老著就向老王撲去。

“挖槽！”老王本能的往旁邊一躲，撲過來的書祥撲了個空，摔在了身后的地上。老王趁地上的書祥還沒爬起來，快步跑到老著的身邊，把地上的老著扶起來，兩人退到窗邊，盯著在地上掙扎著要爬起來的書祥。

“他怎么回事？”老王問。

“我怎么知道！！！他好像也瘋了！！”老著一邊喘氣一邊回答。

“你是說……”老王不敢相信的看著老著。

“……嗯，你看他的眼睛……和那些……一樣”老著很艱難的把他所得出的結(jié)論說了出來。

“怎么會……”老王仍然不太敢相信，但是剛才和書祥的近距離接觸讓他有點相信老著說的話了。

“嗚呃！！”剛才撲倒在地上的書祥這時已經(jīng)爬了起來，沒有瞳孔的白眼珠子盯著兩人，對著兩人大吼一聲，臉上的表情狂躁而興奮，然后便張著雙手向兩人沖了過去，現(xiàn)在的書祥，和剛才在樓道里追著兩人那群瘋子還有在樓下看到的那些瘋子一樣，兩人的神被這大吼聲給拉了回來，他們看著沖過來的書祥，還是遲疑著要不要為了自保和傷害他，眼看著書祥就要撲上來，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分別往兩邊一躲，撲過來的書祥似乎是一時來不及做出選擇目標的判斷，沖刺起來的慣性讓他剎不下車來，徑直的撞向窗臺，身子擱在了窗臺上，上半身探出了窗外，眼看就快要掉下樓去了。可書祥似乎卻完全不在意這點，只是拼命的把頭扭過盯著窗兩邊的兩人，低吼著揮舞著雙手好像要把眼前的兩人撕碎。一旁的老王只是呆呆的站在墻邊，他不知道眼前的書祥還有沒有恢復正常的可能，所以只是站著，不知道該怎么辦。擱在窗上的書祥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眼看雙腳就要著地了。

他已經(jīng)不是書祥了……如果讓他下來那我們可能都會死……對不起了，書祥，兄弟

老著一咬牙，趕忙沖了過去抱住了書祥的雙腿，使勁的往上一抬，然后再一推。書祥怪叫著掉了下去。老著氣喘吁吁的撐著窗臺，眼睛一直看著掉下去的書祥，下墜的書祥仍然在嘶吼著，沒有絲毫的恐懼，然后很快的啪的一聲摔在了地板上，黑色的血液從身下如一朵黑色的禮花噴射狀的綻放開來，書祥也失去了動靜，樓下附近的瘋?cè)吮粫閴嫎堑穆曇羲饎樱蛘弑寂芑蛘咭砸环N扭曲的姿勢靠了過來，然后又漫無目的散了開來。

書祥……他死了嗎？

“你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你殺了書祥？！！他是我們的朋友、兄弟！！！你怎么能這樣！！！！”呆立著著目擊這一幕的老王直到書祥砸到地板上傳來的聲音才反應了過來，沖過來拽著老著衣服瘋狂的質(zhì)問。

被拽著的老著沒有看著與老王對視，他做的這個決定，連他自己都感到艱難萬分，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必須這么做，不然兩人都會有危險。而且，書祥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書祥了。

“老王！！你聽我說！！！書祥……他……他已經(jīng)不再是我們認識的書祥了！！！”老著邊說著邊低下了頭，眼淚在他的眼眶里直打轉(zhuǎn)，盡管是為了自保，可畢竟是他親手把自己的好友推下了樓，親手把他摔得支離破碎，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正常人都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不信，你看吧……”老著沒有繼續(xù)解釋，只是甩開了老王拽著自己衣領的雙手，沮喪的走到床邊，雙手捂著臉仰面躺了下來。

老王順著老著指向的方向看去，從高樓上掉下去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的書祥并沒有死透，他死死的看著天空，嘴巴一張一合，還想要發(fā)出吼叫，而墜樓的重擊已經(jīng)損毀了他的聲帶，讓他發(fā)不出聲來。不斷有瘋?cè)藦乃纳磉吔?jīng)過，而他們卻似乎把他視為同類，對他的存在完全沒有反應，就這么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