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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
韓欣潔認真點頭,接著又以非常堅定的眼神盯著他:“況且,只要能讓老爸重新站起來,別說這點事兒,讓我干什么都行,再不堪再下賤的事,我都敢做。”
嗨!這說的就有點嚴重了,不至于那樣。
周辰摸摸鼻子,都被她弄得不好意思了,只能擺擺手道:“朋友之間,不說那些有的沒的,咱們一起使勁,事情辦好了,也都高高興興的是吧?”
“嗯!”
韓欣潔用力點頭,多余的話也就沒必要說了。
到了這種程度,周辰也不是為了三瓜倆棗的成就值了,哪怕要賠上幾個成就值,該做也得做,這跟朋友有難,賠錢也得上是一個道理。
就這樣吧,兩人揮手道別,韓欣潔站在路邊看他開著慕小野的寶馬mini逐漸遠去,心里還在念叨:大男人開這種車,還是別人的……治好了我爸,立馬送你一輛!
別說什么治病不需要花錢,為了這事兒,幾十萬上百萬,她都舍得花,這就是她玩命工作的一大動力。
周辰開著車,也不在大街上瞎轉悠了,打算直接回家,再把那本《北派吐納》仔仔細細地翻看幾遍,還要讓幽影幫助自己盡快領悟,若能找到一點點感覺,達到最起碼最可憐的零級水平,就能以成就值直接升級了。
真能搞出來一點點內力,給韓欣潔她爸療傷的時候,咱也能裝得更像不是嘛。
只為了裝嗎?
這種念頭雖有點小孩子的幼稚,畢竟沒什么壞處,再怎么不懂也知道,有內力沒內力,絕對是兩個層面,兩個檔次。
不過,半路上接到恒遠陳總打來的電話,他說:“周先生,給你提供一個消息,說不定與你有關呢。”
“稍等一下……好了,你說。”
周辰趕緊的路邊停車,畢竟還屬于菜鳥級司機,不敢一手開車,一手打電話。
“你也知道,道上的一些事傳得很快,有些家伙就是肚子里憋不住話。”
陳總細細道來:“今中午,花瘋子手下一個小弟跟別人喝酒,就在吹噓,他們老大帶了一幫人去機場接機了,說是從泰國請來了兩個超級能打的職業拳手,什么國際地下黑拳界那都是赫赫有名,絕逼的逮誰滅誰。”
稍一停頓,又壓低嗓門:“周先生,我琢磨著,花瘋子他自個兒沒那個經濟實力從外國請人,一定是蔣書杰的意思,那有沒有可能,就是沖著你來的?”
“不是可能,而是絕對!”
周辰毫不猶豫,立馬就有了百分之百的判斷,那蔣書杰都被系統確定為咱的第一個人生大敵了,還有什么值得懷疑的。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
陳總也道:“蔣書杰干事的風格就這樣,最喜歡在對手最擅長的領域擊敗他,有錢任性,沒地方花了,就喜歡搞這些花樣。”
你周辰不是能打嘛,那就找更能打的,在拳臺上挫敗你,心理和身體兩方面給予打擊。
而且,這屬于比武切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在警方眼里,都是沒事找事純屬欠揍的那種,受傷的也不值得同情。更何況,傷人者還是外國人,法律上很容易規避責任。
“陳總,謝謝你的消息。”
周辰已經有了心理防備,也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當然就應該有所表示:“哦對了,你在哪兒,我這就把手機給你送過去。”
“不急,不急。”
陳總表現出了社會人該有的那種仗義,立即回道:“啥時候方便,再給我就行,反正我相信,你是不可能用它來對付我了。”
“好,多余的話不說了,從今天起,我就拿你當朋友了。”
有這么個消息靈通的朋友倒也不錯,更何況,他連番幾次表示了足夠的誠意,周辰便道:“也別叫我什么周先生了,以后我叫你一聲陳哥,你叫我一聲老弟,怎么樣?”
“好,哈哈,總算聽到你這句話了。”
陳總樂呵呵笑道:“行,我仗著年紀,就叫你一聲老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