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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條的交易相當順利,經過人工和儀器雙重驗證,五根小黃魚不存在任何問題,的確是民國時期的產物。
現場轉賬,周辰的銀行卡里也就多出了六萬五千大元,兜里有錢,頓時間也就有了底氣。
老同學劉振宇有些身材偏胖,一看就是不喜歡運動的類型,本就其貌不揚的他,臉上還坑坑洼洼堆疊著青春痘,也不怎么在意穿著,走在大街上就是個標準的diao絲男,誰都想不到,這竟是家產過億的富家公子。
他本人也沒有什么架子,見了周辰就是勾肩搭背的相當親熱,與上學時的習氣沒什么兩樣。
說來正常,家族產業嘛,他身上不會有太多壓力,半年下來,沒有像周辰那樣經歷過職場上的挫折和磨礪,依然保持著游手好閑懶懶散散的一股子氣息。
“晚上一起吃飯?”
做成了買賣,他還是不愿意放過周辰,嬉笑說道:“剛賺了幾萬塊,當然應該你請客是不是?”
“明天吧。”
周辰也樂意把這份同學友情繼續發展下去,便回道:“今晚上已經有安排了,賣這幾根金條,我就是純屬無奈啊。”
“是嗎?”
劉振宇稍一琢磨,便是嘿嘿奸笑,點著頭:“佳人有約是吧,明白,明白,貌似今晚上節目很隆重啊,那肯定不能耽誤你。”
周辰沒辦法解釋什么,只能點頭:“誰知道呢,但肯定不是什么壞事兒,只能說熬了這么久,兄弟總算是轉運了。”
“那就好。”
劉振宇神色一轉,表情認真地拍了拍周辰的肩膀:“轉運了就好,我相信,你能行的。”
周辰道了一聲謝,然后就告辭離開了。
劉振宇回到金店后堂的辦公室,里面坐著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子,劉振宇叫了她一聲媽。
中年女子坐在電腦前抬頭問道:“你這同學關系不錯嗎,為什么愿意多花了幾千塊收購這五根金條?”
“全當是感情投資了。”
在老媽面前,劉振宇也沒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正色回道:“他說,家里面還有一些真正的古董,早晚都是要賣掉的。”
“這種話也信?”中年女子表示不以為然。
“應該是可信的。”
劉振宇點頭回道:“這小子性格脾氣挺實在的,話不多,但一直都是言出必行,各方面素質也都不錯,若不是這些年來缺了些運氣,應該會挺有出息。說真的,我挺看好他的。”
“嗯,挺好。”
中年女子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最怕他結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染上黃賭毒之類的惡習,但只要是正經人,即便屬于社會底層,與他來往也就不需要干涉了。
話回周辰,這時候已經跑去了市中心步行街,手里有了錢,最起碼要給自己置辦一身合適的衣服。
倒不是愛慕虛榮追求奢華,只是因為現有的衣服不適合掩藏武器,褲兜里塞一根電擊棍都覺得鼓鼓囊囊的很不得勁兒。
買一件稍微寬松的夾克,用來掩飾里面的多功能戶外背心,無所謂好不好看,能夠方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掏出電擊棒、辣椒水什么的就行。
透氣防水的戰術軍靴也來一雙,這東西踢人狠啊,比腳上的地攤貨破皮鞋強得多。當然還有甩棍、斧頭等一系列能夠買到的所謂裝備……
這一通忙活下來,也就到了六點多,周辰換上新裝,手里還拎著個雙肩背包,換下的舊衣服和多余的武器裝備全都塞了進去。
隨便吃了碗牛肉拉面,就等著母老虎打來的電話了。
剛過七點,母老虎發來微信:已經到了酒店,振華路的西鳳酒樓,你能過來嗎?
周辰回復:不遠,很快就到。
母老虎回來一個調皮的微笑表情:勞駕英雄耐心等待,若是兩小時后見不到我,就要殺上來救我哦。
她以為這只是玩笑,實在預料不到,恒元車行的陳總竟然卑鄙到酒中下藥的地步。只能說小女孩兒再有本事,也還是太年輕了,過于低估了‘色膽包天’這個成語的真正含義。
“恐怕,我真的需要殺上去救你啊。”
這句話,周辰只是在心里說的,微信上只是發了個ok表情。車子并沒有停進西鳳酒樓的停車場,而是在旁邊小道的大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