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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隔墻有耳。
楊開浩和艾強都沒想到,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被一個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在天花板上面藏一整天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得到的,但吳麗做到了。
她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好,所有能想到的都準備了,所以除了不輕易挪動藏身位置,基本的生活行為她都能輕易地解決。
蘇不七當然想不到,吳麗根本就沒離開,而是偷偷地藏了起來。
除了吳麗自己,沒人知道她的目的,包括自詡天下第一聰明人的祁宇在內(nèi)。
吳麗的耐心很好,耐力也很好,所以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繼續(xù)潛藏,畢竟,現(xiàn)在還不到她露面的時候。
行動雖然不便,但她此刻的心情卻好到了極點,因為,她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
和吳麗不同,此刻的嚴子華心情并不好。
因為他在檢查機輪艙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東西很像一塊肥皂,上面插著一根金屬管,連著一個類似于信號發(fā)射的小裝置。
它被緊貼在發(fā)動機的轉(zhuǎn)軸位置地底部凹槽內(nèi),若非他檢查得很仔細,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
所以,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嚴子華又仔細地重新檢查了一遍后,便將那東西藏到了身上,爬出了機輪室。
黑暗中,船依然在繼續(xù)前行。
嚴子華進了駕駛室,卻并未看到船長蘇不七,只有木子在把著舵,趙天明在一旁協(xié)助觀察。
“船長呢?”嚴子華皺了皺眉,問道。
趙天明放下了手里的望遠鏡,笑道:“應該在船長室睡覺。”
“這心可真大,都出海了也不出來過問一下。”嚴子華悶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朝船長室走去。
“自從起錨后,他就沒出來過。”木子嘿嘿一笑,轉(zhuǎn)頭看了嚴子華一眼。
敲了很久的門后,船長室的門才開了一條縫,蘇不七的半張老臉從門后露了出來。
“怎么了?!”
“船長,現(xiàn)在是夜航,木子畢竟還年輕,您就一點都不擔心?”一看到蘇不七,嚴子華立刻又皺起了眉,他心里忽然涌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得自己之前好像在哪里見過眼前的這個人——而且是他成為這艘船的輪機長之前!
“開船又不是開車,坐標導航都有,海面這么寬,傻子都會!”蘇不七終于把門完全打開了,打著呵欠道:“人老了,精力大不如前,不然,我請你們干什么?”
嚴子華為之氣結(jié),但又不好發(fā)作,盯了一眼蘇不七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蘇不七長舒了一口氣,有點如釋重負地喃喃道:“再多盯一眼就真的吃不消了!”
甲板上,祁宇和洪開元靠在船首的護欄邊抽著煙,正聊得天花亂墜,海上風大,加上二人聲音又不大,稍遠一點就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聊些什么。
“這里到處都裝著監(jiān)控設(shè)備,老子實在有些難受!”洪開元道。
“就當在拍電影好了,一個好的演員是不會有出戲的現(xiàn)象的!”祁宇吐了個煙圈,悠悠地道。
“臥槽,老子擔心尿泡尿連鳥都給人看了去!”洪開元冷笑了一聲。
“想看就看唄,生理結(jié)構(gòu)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祁宇嘿嘿笑了。
“艸,丫就一點不害臊?!”
“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又不是黃花!”祁宇翻了個白眼。
嚴子華朝二人走了過去。
“海風這么大,二位就不怕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