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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知道那位娘究竟選擇了什么。
剛蹲下身去,蘇欲絕就害怕她溜走一樣,兩只爪子并用,將她束在自己懷中。卿鎏相動彈不得,嘆息了一口氣,拍打著他的寬厚的背,安慰著:“我不走,就在這里,哪兒也不去……”
從來沒有想到,那個意氣風發,凌然冷傲的男人,這一刻竟然會瑟縮得像個孩子,往日的威風的傲氣一時間消失的蕩然無存,懷中的顫抖,那般寂寥。
原本三日的圍獵,因為中途那一場大雨而拖延了幾天。
在這幾天里,卿鎏相像是刻意要回避池君夜一樣,只要有他在的地方,盡量避免出現。
但是,這種僥幸的場面在維持到下山那一日后,終究被打破了!
分配好事宜后,卿鎏相便讓御林軍護送東帝一行人現行下山。
一個人留下來打理后面的事。
其實,除了躲避池君夜,她也在黯然閃躲著另外兩個人,一來是怕被蘇欲絕記起那晚的事,二來,也怕妖鏡為了報復而尋上門來。
索性,她擔心的兩件事都沒有發生。
“相爺,都打理好了,回府嗎?”錦曳牽著兩匹馬走過來,詢問道。
卿鎏相望著下山的長路,想了想,說道:“你帶著剩下的人先行下山!”
錦曳一愣,忙問:“相爺不隨同一起嗎?”
卿鎏相翻身上馬,馬兒在身下嘶鳴了一聲,她清淡的搖搖頭,一聲長駕,徑直奔去!
來到那晚遭遇突襲的地方。
她先是在周圍仔細探索了一番,想要找到半點蛛絲馬跡。結果半點發現也沒有。
就在她快要氣餒時,枯葉下一個銀色反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原來,是一段被斬斷了的彎刀碎片。
她小心翼翼撿了起來,仔細端詳了半晌,緊抿的唇角才緩緩翹起一絲弧度。用白布小心包裹著放入懷中,滿意離去!
山路崎嶇,而她騎著馬,走起來,卻如履平地一般,順滑無比,不多時就下了山。
扯出包袱里的斗篷,戴好后復又朝著錦繡樓方向走去。
依舊是二樓,靠窗處……
卿鎏相才倒上一杯茶,放在唇邊還未來得及飲用,門便從外面打開了。
“拜見主人!”
她隨意揮了揮手,“起來吧,以后喚我公子便好。”
“是,公子!”樓主快速答道,托著一疊東西走過去,“公子交代的兩件事,屬下已經派人查出來些眉目。”
像是預料之中,卿鎏相淡淡哦了一聲。“說吧。”
樓主有些詫異她的反應,屏氣凝神,將得到的信息一一道來:“琴師素手,是在三個月前進入北翼國的,如今身份是北翼王的琴師太傅!”
卿鎏相手指一頓,眼神動了動,卻沒有說什么。
“本來一切正常無疑,可是一個月前,一批不知名的黑衣人混入皇宮,驚動了北帝,當場抓了幾個,領頭的卻逃離了。北翼皇宮沒有失竊任何東西,但是素手卻連續幾日派人徹夜不停追查過去,最后一夜追殺似乎是到了琉璃邊境駐軍之地。巧的是,那個人混入其中后,一切線索似乎都斷了。而素手那邊卻半點也沒放棄,依舊暗地下到處打探,看樣子,那群黑衣人混入怕不是奔皇宮,而是他琴師素手!”
卿鎏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點頭問道:“可知道素手為什么會進入北翼,當起了北帝太傅嗎?”
“據下面人調查,似乎是與北翼太子達成了什么共同協議,琉璃與北翼一戰恐怕和他也脫不了什么關系,具體消息還是調查之中。”
“繼續查!”
“是!”
“那……另一件呢?”
“這……”樓主抹了把冷汗,慚愧道,“按照公子當日所描述的,那青銅面具人應該只是孤身往來,而非江湖大派!屬下讓人一一查探了江湖最近新起的所有旺盛之族都沒有發現與公子所述之人相似的。”
卿鎏相沉吟了一下,問道:“就沒有查查朝廷中的?”
樓主一愣,疑惑道,“公子的意思是,那人是朝中人?”
可是,琉璃國勢,武將除了蘇將軍極其手下人還有兵部一行,似乎也沒有那么武功高強的。
難道是其他三國?
看樣子,這下要擴大范圍搜查了。
樓主暗暗打定了注意,小心翼翼注意這上面坐著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聽那沉為婉的聲音飄出,“就先這樣吧,有什么發現盡快通知我。那個人一定是琉璃中人,讓他們多留意留意。”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能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