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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鎏相一聽,眉頭不由得一皺。
“陳尚書這是什么話,北翼蠻子公然挑釁我琉璃,現(xiàn)在好不容易給了對方下馬威,以彰我國天威,你卻在現(xiàn)在提出修好,那豈不是當我琉璃文弱好欺,害怕了它北翼不成?”一個略顯魁梧的人站出來反駁。
“武夫就是武夫!要是人人都這么想,豈不是一生不相往來,從此杜絕北翼嗎?要是其他兩國知道,恐怕就要笑話我琉璃小肚雞腸。”
“哼,誰敢罵先吃本少將拳頭再說!”
“你!”尚書氣得吹胡子,自古文武難兩交,果然是說不通的!
東帝垂簾看著下面不可開交的爭吵,綿綿喚了一句,“相爺以為如何?”
卿鎏相應聲出列,拱手道:“這一戰(zhàn)是由兵部全權負責,臣等不敢妄加揣測。”
“相爺這是什么話!”
冷目一斜,卿鎏相勾起嘴角,“林尚書,本相要是記性不錯,當初去兵部過問這事之時,您當時一句話就將我打發(fā)走了吧?還擱了話說本相一介文官,不懂行兵打仗這些東西。還說本相細皮嫩肉,恐怕連宰牛刀都沒見過,又怎么會懂上場殺敵那一套。”
她沒說一句,林尚書額頭冷汗就多出一層,等到話完,他整個額頭都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當時他是喝醉了,加上戰(zhàn)事繁瑣,耳邊又總是有人念叨要是相爺監(jiān)管就會怎么樣怎么樣,他自然氣怒不過,所以,在卿鎏相到來時才會借著酒勁說出那一番話來。
這么久過去,也不見那相爺有什么針對自己的,還以為他忘記這事兒了呢。
哪想到今日一來就戳舊事,害得他自掘墳墓。
現(xiàn)在都恨不能自打嘴巴吞回剛才的話了,娘的,叫你嘴賤!叫你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