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桃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清廉,光看他肚子都知道他撈了不少油水,除了愛馬仕皮帶和勞力士手表,他脖子上還掛了一塊玉呢,那水頭,少說也得好幾萬,一個局長他哪里來的錢買這些。
不是不要錢,人家是嫌錢太少了。
我趕緊問我媽,“我爹給人家多少錢?”
“十萬。”
“這就對了,十萬塊還不夠人家買個表呢,看我的!”
我接過我媽手里的茶水就去了客廳,那王局長見了我立馬鼠眼放光。
明明裹的嚴嚴實實的,連手腕都遮在袖子里了,可到了他面前,我感覺自己就跟什么都沒穿似得,要不是為了殯儀館,我才不想在這里被他用視線強女干。
“曾局長請喝茶。”
“好好。”
我茶杯還沒放好呢,他就伸手來接,尼瑪哪是接茶水啊,分明就是想抓我的手。
太雞惡心了,我干脆手指一滑,滾燙的茶水打翻在曾茂才手上,燙的他都跳起來了,痛的一臉通紅不停的吹啊吹。
我很想笑,但我還是弊住了,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我這笨手笨腳,爹你和局長談,我回房去。”
曾茂才哪舍得我走啊,呲牙咧嘴的退回座位上,“沒事沒事,待著。”
呵,摸不到,看看也好?
老爸還是那句話,希望曾局長能放我們殯儀館一馬。
這年頭殯儀館太能賺錢了,干一年能吃十年,曾茂才想把這塊肥肉吃了也是情有可原,可我老爸也是個死要錢,兩人談半天也沒進展,倒是把我急的不行。
“這樣曾局長,一百萬你看怎么樣?”
一百萬不是小數目,曾茂才當然心動了,但隨隨便便就能拿一百萬出來,他肯定還想多要點。
我看他故作為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勾唇淺笑,“一年一百萬!”
“什么?”
“什么?”
曾茂才和我爹幾乎同時脫口而出,錢就是我爹的命啊,咱們殯儀館一年的正常純利潤也就差不多三百萬,這一口下去就被吃了三分之一啊,別說我爸肉痛,連我都肉痛。
但只要他敢拿錢,我就有辦法收拾他。
曾茂才禿頂上都在冒汗了,看樣子在做天人交戰,糾結了半天,“不行,我可是政府官員,你們別想賄賂我。”
艾瑪,奇了怪了,他明明想要的發慌,居然不要錢?
現在我是相信他真不要錢了,他來這的目的就是想拆我們殯儀館,現在我有點草木皆兵了,這禿子雖然和虞錦天扯不上關系,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三百萬!每年三百萬!”
“妞你瘋了,爹哪來的錢啊,沒錢!”我老爸都快哭了,紅著眼非要把我拖回房里去。
曾茂才眼珠子都要凸出來掉地上了,每年三百萬是什么概念啊,他這種級別的官員,正常月薪不過幾千塊,而且就算他把殯儀館接手過去找別人來做,每年也未必分到三百萬。
而且,如果他后面有人指使,給的錢肯定沒這么多,說不定一毛都沒有。
他想了半晌,突然視線落到我身上,臉上又堆起了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意,“大小妹妹真會做生意,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把殯儀館經營好的,你們墓地的那個備案再寫一下,到時候我打電話叫你來簽約。”
說著他掏出手機遞給我,估計是想讓我存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接過來迅速存了自己的號碼,媽呀喂,還是蘋果最新款的,這款式市面上都沒有。
把手機還給曾茂才,他心滿意足的帶著手下走了。
我老爸坐在椅子上捶足頓胸,“妞兒你燒糊涂了,三百萬啊。”
哎,他要不是我爹我真想上去踹一腳,就知道錢錢錢,沒看到人家都把主意打他女兒身上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