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上終于感到了明顯濕意,男人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女人。激情中斷,張晚迪有些憤然,迷迷蒙蒙睜眼就對上這個男人桃花眼里的星光,不禁失神。就在此時,程念樟倏地將逡巡在幽谷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勾起,快速地抽動,拇指來回刮著肉蒂,帶出一片水漬,張晚迪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打敗,腰不斷上拱貼到了男人的腹上。
程念樟抽出另一只手,把女人的腰托起,微喘道:“這下舒服嗎?”
回答他的只有女人微弱的呻吟。
他加重力道,帶的水花四濺“嗯?舒不舒服?”
“別…舒服…啊…”
聞言程念樟松開幾近高潮的張晚迪,任她像蝦米一樣蜷在身下,他一邊低頭看著她淫欲難消的模樣,一邊緩慢地松開浴巾,像個高傲的君王一樣俯瞰蔑視著自己的奴隸。他將白布隨手一甩,雕塑般的胴體完美呈現,腹肌在側光中溝壑分明,每一寸肌骨都被月關完美勾勒,下身半起的長棍漸漸復蘇,長勢驚人。程念樟握著自己的嫪毐來回擼動,竟又漲大了幾分,半醒的張晚迪瞇眼瞥見,趕緊把手捂住下體,腿夾得更緊了。
“冤家……你……啊……”
沒等女人說完,男人一下拉開她的手,掰開她的腿,壓胯,熟門熟路地一桿入洞,大力挺動了起來。
一時間,水聲漸大,肉體碰撞的聲音蓋過了風聲葉浪,女人的呻吟也再難壓抑。
兩人折騰了許久,從床上到墻邊再到浴室,也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最后張晚迪畢竟勢微,在程念樟高潮發力的檔口,險些暈了過去。
待兩人激情退卻,各自清醒。程念樟翻身坐起,開始在床頭點煙吞吐,他左手摩挲著女人光裸的窄肩,拇指輕緩地來回撫弄。
而張晚迪望向天花板出神,散盡力氣后任由身體放松在他懷里。
門外傳來廊鐘的“咣”聲,叁聲間隔不長,余音渾厚。她思緒被整點的鐘聲拉回,終是摸向床頭綠盒,抽出一根女煙,起身欺向程念樟。
偏暗的燈光下,兩點紅星慢慢相靠, 情人般接吻,共燃成了余燼。
她長吐一口青云,通體這下才真正的舒暢。褪下了適才的哀怨,張晚迪眉目瞬間犀利起來,與剛才比,像變了個人似的。
“你倒是有本事的。我幫你辦了事,你就拿這個謝我。我賞你飯吃,你拿槍對我,夠絕情的啊。”
男人聽了不可抑制地笑出了聲,抖抖手里煙灰,看向她側顏。
“我這是糖衣炮彈,剛也不知是誰吃我槍子, 吃得開心到忘形。”
“沒個正經!”
“我若不幫你搞定宋毅,替你尋到下家,讓你過了回癮,我看我這舊人是八百年也別想有今個兒這待遇的……”
話里泛酸,這股醋勁反讓她自己先倒了胃口,說不下去。
“你那金主找的也夠刁鉆,知我是你的人便欺到梁巋然身上,打宋毅的臉。今夜你送我的這出戲,看得我高興。真的! 解氣!多少年了,我都沒有這么暢快過。我贈你的這點歡喜和它比,那是辱沒了你。”
說著,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張晚迪的臉,對著額頭輕啄一口。
她有片刻的怔忡,而后馬上恢復如常。
“你也就這點出息。”
程念樟不理她的揶揄,摟過女人靠在自己懷里,聞著她的發。
“張晚迪,以后別想那些蠢事。人生不過及時行樂,你攔不住的事情,何必白費心思。既然知道年老色衰拴不住男人,你就好好使你的人脈財權,讓我們離不開你。早年你教我的,怎么現在反要我提醒你。歡場上哪有什么真心,你我這種人最明白,動了感情,不過是把自己捧給別人捅刀子 而已,自作孽。”
他一邊輕嚊她的發香,一邊替她揉捏著肩頸,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張晚迪舒服地嚶嚀出聲,身體溫熱透出粉色,心卻像在臘月寒冬的烈風里,驟然一冷,想說句話回他,卻半張著嘴沉默。
“還有,我這人記仇也記恩。你放心,誰都會背叛你,我程念樟是絕不會棄你的。我們早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唇亡齒寒的道理,你還不明白嗎?”肩上動作停下,他挨近她的耳畔,側目輕聲道:“這煙癮會傷身,而我只予你歡愉,你怕什么?”
對啊,怕什么呢?
張晚迪不回他,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睛,她知道身后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當年那莽撞的少年,如今他城府深厚,她的答案,他更該清楚。
索性隨他去吧……
夜色漸濃。
后夜,窗外開始下起了細雨,清爽了一些空氣。
感覺到身側女人的呼吸已經平穩轉淡,肌骨整個軟了下去,程念樟便小心翼翼地抽 手。
過程里,他謹慎地審度她的反應,雙手緩慢滑向女人螓首,隔空環伺她的脖子,面孔在暗影里看不真切。 指力逐漸加重,骨節繃得死緊,那姿態看著就像是真 要置她于死地,陰狠決絕。然而,就在指尖堪堪觸碰到女人肌膚的那一刻,所有動作與力道都戛然而止,他干脆地收手,翻過身下床離開,徑直走向浴室,不再看她一眼。
扭動手柄,水被開到最燙,一時間霧氣彌漫。。
強勁的水流沖擊著身體,程念樟用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道搓洗全身,腰腹和腿跟已近通紅,嚴重的甚至有些破皮。
這樣洗了大約半個小時,不算開闊的空間已經白茫一片。在這種朦朧中,他隱隱望見一個十叁四歲的少女癡迷看著一處,小心翼翼地躬身試探一個伏案假寐的少年,她抬手觸他發旋,撫平背脊的衣痕,在他耳邊輕輕吐氣……
少年仿若無知無覺, 睡得格外香甜。
瞧他沒有反應,女孩嘟起嘴似乎不大開心,隨后烏黑狡黠的眼氣一閃, 很快又捂嘴咯咯地傻笑。
她湊近少年右臂 ,仔細觀察他抱臂的左手,像欣賞珍寶般逡巡著五指,細嫩柔軟的指肚緩緩劃過他指節,自顧自地說道:
“阿東的手真是白凈,趙家阿姨怎么好讓他做那些粗事,忒不懂心疼了……”
話音未落,程念樟就猛一下關上熱水,隨著霧氣散盡,幻像也不復存在。
他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蹙眉不解。
怎么會想起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