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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羅斯11月份的時候獲得了德國版《GQ》頒發的年度體育偶像獎項,頒獎典禮在柏林舉行,多蘿茜自然偷偷摸摸地跟著去了。不去還好,一去還發生了個不大不小的尷尬事。
她和克羅斯兩個人手牽手戴著口罩帽子走在柏林街頭,兩人出來買點東西。多蘿茜看到自己的鞋帶松了,正打算彎腰系鞋帶的時候,格雷茨卡給她來了個電話。多蘿茜瞥了眼克羅斯,男人已經自然而然地蹲下替她系鞋帶,多蘿茜接起了電話。
格雷茨卡問她什么時候回慕尼黑,多蘿茜說大概明天,倒是底下的克羅斯眼里閃過一絲不愉。多蘿茜也沒想著聊多久,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不曾想,剛放好手機,迎面走來的一個熟人卻嚇了她一跳,手上拿著的東西都掉在地上了。
菲利克斯一開始看到多蘿茜的時候,還有些沒認出來是她,因為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他猶豫地上前打了個招呼,剛站到人面前,就見到她手里的袋子掉到了地上。他很順手地彎腰幫她撿起來,沒想到的是,他剛側身就看到了同樣蹲在地上的自家哥哥。再一看袋子里面,裝的是避孕套……
多蘿茜已經尷尬地忍不住扶額了,比起菲利克斯當場的呆若木雞,克羅斯倒是很淡定,還一把拿過了菲利克斯手里的袋子站了起來。看著沒反應過來的自家弟弟,克羅斯還有些好笑地說了句,
“還不起來?”
菲利克斯站直身子,看著眼前十指緊扣的兩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多蘿茜已經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克羅斯沒什么反應,一臉平靜的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覺得也沒什么時間和菲利克斯寒暄,就點了點頭,淡淡拋下句,“先走了”,然后就拉著多蘿茜離開了。
離開的一路上,多蘿茜都有點臊,連自己抓著克羅斯的手有些緊都沒發覺。克羅斯看了眼明顯有幾分不自在的多蘿茜,忍不住一把攬過她的腰,隔著口罩就親了她。
我們一起跳起一支暗夜之舞,哪怕這支舞在光明之下會喪失其華美與動人,但我從不后悔和你一同潛入黑暗,我的永夜情人。
多蘿茜對上克羅斯關懷的目光,不禁覺得自己有些矯情。她難為情地在克羅斯的臂膀蹭了蹭,
“哎呀,羞死人了……”
“羞什么…沒啥的,我們總是會在一起的…”
回到慕尼黑之后,多蘿茜和格雷茨卡還有帕瓦爾閑聊的時候有說起這個事。看著她臉上唏噓又感慨的神情,格雷茨卡和帕瓦爾心下多少有些復雜難言的滋味。
多莉蠻自知,在他們面前,因為大家是朋友,所以她也很坦誠。
“我有我庸俗丑陋的一面,我常常貪心,我的靈魂也并不是全然純白無暇,這才是比較真實的我”。
她并不是沒有察覺到兩人對她那些你來我往的試探和親近,就像是他們在暗地里達成了某種同盟關系一樣,但是既然他們叁個之間好不容易相處成朋友的樣子,她不想輕易打破這樣的平靜。
她也許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好,她常常游走在復雜欲望的邊緣地帶,刺破世俗的界限,那群和她糾葛多年的男人們以諸多奇特的情感滋養她,她從中找到了獨到的自我。這樣的她也并非可以被所有人接受。
格雷茨卡和帕瓦爾聽了她的話沒有立即出聲,內心里某種沖動卻開始燃燒得更熱烈。他們也許是欣賞這樣的真實,兩人同時看她,坦誠面對自己的她在他們眼里仿佛在閃閃發光。
他們一同牽起了她的手,帕瓦爾先開了口,
“我們一起試試吧”。
多蘿茜沒有正面回應,反倒納悶地開口,
“怎么你們現在都不吃對方的醋了?總覺得很奇怪,難道你們兩個人背著我暗地里有了某些不可說的情感.....”
她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本來有些玩笑的意味,卻不曾想激得兩人一跳,異口同聲地說了句,
“放屁,要不是因為你,誰會和他...”
兩人的話頭突然止住了,多蘿茜笑出了聲,他倆反應過來后無奈地看著她,卻見她一臉正經地搖了搖頭,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我們大家做朋友都蠻好的”。
“但我不想”
“姐姐”
兩個男人一人趴一邊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落下不平的話,多蘿茜嘆了口氣,卻沒有再說什么。
臨近圣誕之前,多蘿茜都一直沒松口。為此兩人磨了她很久,讓她留下來陪他們過一個圣誕。不然她現在都沒松口,等她再回去陪那群男人過個假期回來,黃花菜都涼了,哪里還會有他們的位置。
多蘿茜最后被他們磨得心軟了,答應圣誕夜留下來一起吃個飯,第二天她再回去意大利。
只是這一夜,卻是拉開了多蘿茜情感史上第二個大叁角時代的帷幕。
兩個心懷鬼胎的男人,一個醉得迷迷糊糊又半推半就的女人。
不是沒有猶豫過,只是當她酒后吐真言,
“其實我也動搖過,我還是喜歡你們的”。
“有時候我其實覺得,隨著年齡的增長,也許我可以不斷付出的真摯情感反而會逐漸減少。我為很多人燃燒過,但面對你們的時候,我反而想克制了。因為喜歡他們,所以愿意不斷地輸出消耗自己,同樣地也因為喜歡你們,所以克制。火焰燃燒需要氧氣,水里呼吸也需要氧氣,我不想讓你們在水中窒息.....”
她的話宛若絞斷他們最后心理防線的剪刀。
他們遇上的是叁十一歲的她,而非是二十幾歲的她,她也許少了幾分執拗、倔強,卻更多了潤物無聲的溫柔。正是因為喜歡他們,所以不吝嗇這樣的溫柔。
格雷茨卡和帕瓦爾難以按下心中的觸動,輕柔地吻上她的眉眼發膚。既然如此,便讓我們以火溫暖沸騰水,而不致火熄滅。他們以溫柔回贈溫柔,愛意的暖流浸潤彼此的心。
內心的欲望在靜謐的黑夜被放縱,直至成為脫韁的野獸,既然難以壓抑那就選擇釋放,他們甘愿為她的裙下臣。
這是一個瘋狂又靡醉的夜晚,真情為引,點燃欲望的華章,他們洶涌的愛意、無盡的索取所帶來的驚濤駭浪似乎要將她這條獨自在大海顛簸飄蕩的小船給淹沒了......
次日,當多蘿茜在兩人裸露的懷抱中醒來時,直羞得她說不出話。人生中第一次“叁人行”,她怎么想都覺得荒唐極了,最后甚至落荒而逃。
但逃避是逃避不了多久的,從意大利回來后,再次見到兩個人時,多蘿茜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反倒是兩個男人,帕瓦爾上來一把抱起她轉圈圈,剛被放下,格雷茨卡又來摟著了......
叁人的拉拉扯扯,最終還是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平衡,而這也成為了多莉后來德國歲月里難忘的一段經歷。
之后秋天他們一起去德國鄉下度假。
早上醒來的時候,兩個男人都疑惑大清早的她人怎么不見了。后來他們在陽臺看到了她,女人就穿著白色的浴袍站在陽臺上看風景。
月亮還沒有下山,天空依稀可見熹微的晨光。
帕瓦爾和格雷茨卡就站在陽臺門口的兩側,輕輕地叫了聲多莉。多蘿茜聽到聲音后回眸看,笑意盈盈地看著兩個人,一雙灰藍色的眸子宛若天空的倒影,又宛若月亮的顏色,將兩人籠罩。
她是他們的秋日藍色清晨。
這天夜里,他們一起出門看星星,不遠處有一片間隔有隙的樹林。月光透過樹葉照在林間的草地上,顯得斑駁陸離,叁人的身影也被拉得老長。
多蘿茜從帕瓦爾的手里接過望遠鏡,笑著指給格雷茨卡看她喜歡的星星,叁人說說笑笑,仿佛時間也一晃而過。
回去的路上,帕瓦爾看著叁人親密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突然心血來潮地問了個問題,
“多莉,你說我們會在一起多久啊?”
正在和多蘿茜說話的格雷茨卡也停下來看著她,倒是多蘿茜一臉恬然,她嘟了嘟嘴,
“我怎么知道呀,不過為什么要問這個呢?
因為有時候,我們會自以為只能攜手走過一陣子,但可能不知不覺中我們會一起走過了很長的一段路。
不過在我看來,無論這段路途長短,能攜手一起走過,就不算辜負沿途風景了。”
話音落地,她執起兩人的手,舉起來晃了晃,
“我們現在在一起,這就足夠了”。
格雷茨卡和帕瓦爾聽了都笑了,兩人眉宇間的神色染上溫柔,恍如一地柔和的月光,兩人忍不住俯身在她的臉上親了親,
“我們回去吧”。
一樣的月光,把他們的影子分開又重迭,這些心事、情意隨著月半彎明了。
月色握在手里,他們在彼此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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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部分有些狗血的劇情哈哈。
萊萬的劇情就是對應之前他番外那里,別套頭叁觀道德哈,不喜歡就忽略。
然后磁卡線和帕卷線在這里也是全部收尾了。這里他倆叁人行的床戲比較符合我心目中感覺的是,法國電影《戲夢巴黎》,里面就有叁人的床戲。我覺得拍的挺好的,文章開頭放出來了兩張里面的照片,大家可以看看。
說說我心里覺得他倆以后會和多莉怎么樣吧。因為怎么說,我覺得他倆都還年輕,也許以后想法會改變也說不準,可能某一天多莉也會有點感情淡了或者想改變的,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前面說過帕卷的經歷,我感覺他是比較渴望家庭溫暖的人。剛好前不久看他的采訪,也看到他說,拜仁里面目前年輕的就只有他還單身,他也渴望可以遇上對的人,然后想結婚一起組建家庭要孩子了。所以文里面說不準帕瓦以后也會有這樣的想法,我是保有這個可能性的。
然后說說磁卡,磁卡前面說,他給人的感覺有可能退役后會從政。那么對于一個政客來說,一個穩定關系良好的家庭也會是形象的加分項。所以如果他退役后真的從政了,那么可能這方面也會做出這種選擇。
多莉這邊的話,在她心里面肯定米蘭這群男人還有卡卡羅是會更重要一點的,所以她也不一定會在德國一直停留很久,后面她多半可能也會回去意大利或者哪里了。
不過正如文里面所說的,能一起攜手走過一段路就是緣分了。誰都很難說人永遠不會變,相識一場就很珍貴了。
下面就是尾聲章啦。
尾聲章之后,會有四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