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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是準備今年九月就入學馬德里康普頓斯大學嗎,申請手續什么的都辦好了嗎?”
“嗯,羅馬大學和馬德里大學有交換生項目,我申請了到時候轉去馬德里大學的新聞學專業,學校那邊發來的通知說通過了”。
多蘿茜輕踹了一腳在她裙底作亂的某人,瞪了他一眼,男孩討好地笑了笑,手卻還是曖昧地在她的大腿內側游走著。
“那你就決定這么來西班牙了,不留在意大利了?你家那群沒意見?”馬蒂亞斯調侃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呵”,多蘿茜笑了下,似玩笑又似認真的說,“哪里有我家的?沒有一個和我有關系。”
結婚生子的結婚生子,剩下的那一個,多蘿茜想起和因扎吉在米蘭雅典之夜奪冠后的大吵,眼神一暗,嘴角的笑意也斂去幾分。
“你就那么喜歡他?他離開米蘭了你也跟著離開”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我不是因為他才去西班牙的”
“那你敢說,你做這個決定絲毫與他無關嗎?多莉,不要騙我”
看著女孩倔強地擰過去的半邊側臉,因扎吉低頭掩去唇邊的那一抹苦笑,他知道,在安德烈離開的時候,女孩在房間里哭了一夜。
“他連結婚都沒有告訴你一聲,還是我和你說的,可見你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那么重要。如今你卻要為了他,拋下米蘭的一切,只身一人去西班牙嗎?”
因扎吉的話無疑揭開了多蘿茜心里的一塊疤,她恍惚想起,他婚后回來的九月,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在內洛,男人見到她時下意識一縮左手無名指的一幕......
她想,一定是那天的太陽太熱烈了吧,才會讓她覺得如此的刺眼。
“安德烈,聽說你結婚了,恭喜你”
女孩微微發顫的嗓音還是泄露了心底的情緒,她嘴角抿起的弧度依舊那樣的好看,卻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她笑的比哭還難看。
多蘿茜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受不得別人提起這件事,哪怕這個人是因扎吉。
“是又怎么樣,我愿意,你憑什么管我?”
“你說我拋下米蘭的一切,那我問你,我在米蘭有什么?我在米蘭什么都沒有,我也沒有家。”
她哽咽著聲音說出這句話后,緊緊地咬著牙齒,活脫脫像個刺猬,不允許旁人靠近半步。
“好好好”
因扎吉氣急反笑
“你在米蘭什么都沒有?那內洛的一切算什么?”
“還是在你眼里,他離開了,所以這一切都一文不值?”
“那我呢?多莉,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因扎吉的神情是多蘿茜認識他那么久以來,從未見過的認真,他嘴唇抿起,冷冷地看著她,仿佛誓要在她這里問出一個答案。
多蘿茜不喜歡這種被逼迫的要抉擇的感覺。
她毫不示弱,“那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你很愛我嗎?愛到非我不可,要和我一生一世嗎?”
因扎吉一噎,卻說不出話來。
愛?他忽然才意識過來,他從來沒有和小姑娘說過,他愛她。
他和很多個女人交往過,哪怕是時間最短的,他都說過那一句,我愛你。
但他從未這樣和她說過,至于一生一世....
所以,他遲疑了。
多蘿茜冷笑,看吧,你不過也和他們沒什么不同。
“你就是自私,想讓我就這樣一直綁在你身邊,哪里都不要去就最好....”
她的話立馬又點燃了他的怒火,他打斷她,
“我自私,這一兩年我身邊只有你一個,你和卡卡還有亞歷山德羅的事,我有說過你半句嗎?你愛玩愛鬧,我都隨你去,你還覺得我自私?”
“什么才叫不自私?像安德烈·舍甫琴科一樣嗎?結婚前給你送車子、房子,把你高興的像個傻子一樣,結果一聲不吭的跑去結婚,婚后又扮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和你不敢越雷池半步,卻又在暗地里搞關心、呵護你成長的默默守護一套,然后頭也不回地去了切爾西。”
“呵,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調調?”
他一字一句都直直戳在她的傷口上,絲毫不給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就是想要逼她做一個選擇。
“你”,多蘿茜氣得整個人發抖,揚起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因扎吉緊緊捏住她的手腕,淡漠至極的腔調
“如果你執意要去西班牙的話”,
他眉頭緊皺,卻還是忍住心下的痛楚,毫不猶豫地說了句
“那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好一會,
“好,就這樣吧”。
多蘿茜的聲音很冷很冷,宛若阿爾卑斯山經年冰雪融化而成的雪水蜿蜒流淌,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寒霜,仿佛這一去便絕不回頭。
“欸,你怎么哭了?”男孩沒有出聲,只做了這樣的嘴型。
當他的唇輕輕吻去多蘿茜臉上的淚水時,多蘿茜才察覺自己哭了。她迅速抹掉眼淚,清了清嗓子,對男孩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出聲。
馬蒂亞斯聽她那么久都沒出聲,“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沒有,事情就基本是這樣定下來了。”
“那行,有什么要幫忙的你就和我說,不過”,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可不要把大衛也找來了,我不想見到他”。
“知道了知道了”,多蘿茜尷尬地笑了笑。
想起差不多一年前,人家表兄弟倆差點為她打起來的事,她就覺得臊死了。
男孩在一旁聽著,捂嘴偷笑,多蘿茜打了他一下,他卻是一把摟了上來,一只手環在她的背后,一只手向下,在見到多蘿茜掛斷電話后,更加放肆,手指挑開內褲,往那洞口處沒入一寸指節。
“小表嫂”,他在她脖子處舔了一下,黏黏糊糊的叫出了這么一句。
多蘿茜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大衛·德赫亞,說了不要這樣叫我了,你還叫,煩死了”。
“好好好,不叫不叫,你別氣”,德赫亞看她惱起來的樣子,安撫地抱緊她,大拇指揉上蜜豆,她有點出水了,身子半軟地貼在他身上,“其實你不是也有點喜歡叫你這個的嘛?我記得上一次和你做的時候,這么叫了你,你那里縮得好厲害,水也好多,我都快被你絞泄了.....”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多蘿西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她心情不好,極想通過一場性愛紓解出來,比起男孩嘴巴的聒噪,她還是更喜歡他在床上的賣力。
“啪嗒...啪嗒...”,德赫亞的手指在她的穴里翻攪著,黏水從他的指尖澆灌浸漫到整根手指,她剛剛高潮過的陰道顯然極為敏感,手指戳進肉壁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回味起剛剛高潮時升天的感覺。
“哧”的一聲,他插了第二根手指進去,多蘿茜的屁股翹了翹,一只手揪緊了床單,大腿夾住他的手。德赫亞光著身子趴在她的腰側,昂著臉看她,她拉起他的左手,細細地端詳著。
“以前我一直很好奇,門將的手是不是手指都很修長”,她指尖沿著德赫亞手背青筋的脈絡,滑過骨節,直到指端,摩挲起他的指甲,在他著迷的目光中,張口含住了......
上面的嘴含住,下面的嘴咬著,這叫他怎么受得了......
下面的灼熱處又開始漲到發疼了,他可憐兮兮的目光直盯著她,就是想求她憐愛,埋在穴內的手卻是莽撞得多,一下快過一下地插入,還故意撓了下陰道內肉壁的小褶皺,貼在陰蒂處的大拇指重重的按壓著,刺激著。
多蘿茜吐出他的手指,視線掃到了他下腹的小鳥,噢,不,這會應該叫大鳥了,和她見過的老男人們的不太一樣,他的鳥看起來白白凈凈的,蛋蛋附近的毛有點點受人種影響,有些金色,看得多蘿茜不禁伸手抓在手里。
德赫亞一下子瞳孔就放大了。